“追到了?“方台长看到楚一杭手上的伞没有了。
“嗯,在等电梯呢!”楚一杭喘着粗气,靠着方台长坐下。
“臭小子,你老实说,这些法子真是你自个想的?”f方铭伟还是不可置信。
楚一杭一个二十出头,初中都没毕业的臭小子,怎么就懂这么多。
能把生意做的这么成功,就已经惊艳到他了。
现在他还懂天气,水文地理,更是连民生大计这样的重大事情,他都看的这么透彻。
要说他还是个二十出头,初中没毕业的臭小子,有几个会信?
楚一杭捻起桌上的葡萄吃了一颗。
“嘶……“
“卧艹,这葡萄也太酸了吧!“他不是不能吃酸的人,这葡萄简直了。
方台长看着他那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呵~酸吧!你店里买的。”
“你叔我吃了一颗,差点牙都酸掉了。”
啊哈~
方台长这话说的。
他要咋接啊!
“咳咳……今年的葡萄这么酸的吗?”他知道这个季节,马阿姨都是进的本地葡萄。
不可能会是这个味道。
往年,他都吃过这个时候的葡萄,都很甜的。
“货没进好吗?“楚一杭不信邪的又捻了一颗丢进嘴里。
结果是一样的。
酸酸涩涩的。
实在吃不下,吐了。
这么酸的,马阿姨没吃么?
”哈哈哈,别吃了,不是你们的货进的不好,是今年的葡萄都这个味。“
”你阿姨不信邪,一开始也以为是你们的货没进好,去市场上专门卖葡萄的摊位买了一些本地葡萄。“
”也是这个味。”
啊哈~
楚一杭这下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还好不是进货的问题,那他就放心了一点。
也不知道店里这样酸的葡萄卖的咋样。
最近太忙,他在店里待的时间不多。
也没听老妈和马阿姨说这个事。
要不是在方叔这吃到这样酸的葡萄。
他都还不晓得。
“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吗?”
这是唯一能说的通的。
方叔笑着点头,“应该是,雨水太多的年份,葡萄大多不太好吃。”
“它的甜香味都被雨水给稀释掉了,你看今年的西瓜,量少还寡淡,一点瓜味都没有。”
“这个时候本来是吃瓜的时候。”
“你看哪有好吃的瓜。”
方台长这样一说。
楚一杭就明白了。
五六月份正是葡萄西瓜成熟的季节。
偏偏今年的雨水太多。
雨水多,树上的葡萄就会疯狂的吸水“长胖”,就会把积累的糖分和果香浓度稀释掉。
吃起来可不就是又酸又涩还有一股子生青感。
西瓜也是,没有足够的阳光照射,加上雨水多。
不烂瓜就不错了。
想全熟也难,更别提甜不甜了。
楚一杭实在吃不下了。
“方叔,这葡萄这么难吃,我一会让刘店给你换些其他水果上来。”
说着他就去收拿盆葡萄。
拿下去看员工吃不吃,就这样扔了也是怪可惜的。
有些人可能不怕酸,还喜欢吃。
那这个味也不是忍受不了的。
“别介,别介。”
“换什么换,一点葡萄而已,不吃就算了。”
“你这么兴师动众的干啥。”
“说了不是你们进货的问题,是今年的葡萄就这个味。”
“我是吃不了酸,一会拿给其他人吃就是了。”
方台长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杭啊!下个月真的会有一场大水?”
方台长不是没看到老向他们的动作。
紧紧因为楚一杭的三言两语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那肯定就是上级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楚一杭喝了口水漱口,实在是太酸了。
“叔,你都是搞新闻的,这些情报你还需要跟我确认?”
方台长不是不清楚,他就是不敢相信。
确实,上辈子上面也是知道会涨水,但他们没想到会有那样严重的后果。
降雨量大和猛是一方面。
更多的是排水和湖泊水坝储水的问题。
所以,现在有了他的拱火。
才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希望能改变上辈子的惨烈结局。
但不管如何,准备工作还是要做足了。
这件事解决了,楚一杭手头上没有很急的事,他被方叔留在办公室聊了不少事。
其中方叔告诉他,方欣雪换了住处,租了个大房子。
家里囤了足够她半年吃喝的食物和用品。
还告诉她,因为她的提前告知,获得了领导的赏识,给她升了职。
比去年的处境好多了。
这个消息倒是让楚一杭有些意外的。
还聊了楚一杭转让地要建房都事。
直到这一刻,方铭伟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一杭,你老实说,你这些年赚的钱都用来买房买门面。”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通过下雨涨水这事。
方台长已经觉得楚一杭不再是脑子聪不聪明的事了。
而是,他是不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想到这个可能,方铭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他可是受了高等教育的唯物主义,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楚一杭若是没有这样的能力,他又是如何提前知道这么多事的。
还说的没一件事有偏差。
他开店做生意的模式和装修风格都和这个时代都审美不一样。
看起来就很超前。
可以达到一线大城市的超前潮流。
可他也就今年年初才去过深湾。
据他的了解,楚一杭三年前才第一次出远门来到琛州。
这三年,他除了经常跑少东,就是待在琛州。
那三年前他第一家店的装修和经营模式就已经很超前。
若不是他猜想的那样。
这些事怎么解释的通?
方台长突如其来的话,问的楚一杭有些猝不及防。
这……
他最近说话做事是不是太过露骨了,还是做的太多,说的太多。
才会让方台长怀疑他。
但他不能沉默。
“咳咳……方叔你说啥呢?”
“我能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都说了呀!”楚一杭露出鲜少的天真和符合他年纪的懵懂。
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可他知道都太多,一句天真的话不足以抵消方铭伟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