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事情有眉目了。发动机的问题,已经联系了中船集团,他们的x92dF双燃料发动机,性能不比熙悦的差,价格还便宜不少,供货也能优先保障。至于钢材和其他供应商那边,自会有人会出面协调,确保不会再出问题。”
林哲的声音带着轻松,通过电波传递给焦急等待的李媛喜。
电话那头的李媛喜,在听到“发动机有了着落”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眶微微一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总......谢谢你。”
李媛喜连日来的压力与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但她很快稳住了情绪。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哲笑道,“你先安心处理厂里的事,发动机和钢材等材料的具体对接,我会让人和你联系。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李媛喜简短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依旧矗立的船体骨架,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冰冷的钢铁上,似乎也带来了一丝暖意。
她转身对一直默默守候的张睿杏说:“把刚才的饭菜热一下,我饿了。”
张睿杏见她终于肯吃饭,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哎!好嘞!我这就去!”
林哲接着说道:“你和我们的客户沟通一下,我们将更换发动机的事情向他们报备。这款发动机的参数我会尽快发给你,让客户了解这款发动机的优越性能和节能性。同时,请客户放心,这次更换不仅不会影响交付周期,反而会因供应链的优化缩短调试时间。我会亲自跟进中船集团的技术对接,确保无缝衔接。”
“好,熙悦言而无信,我们今后就不再向他们采购发动机了。”
南山造船厂的危机,在林哲和牟郑綮的介入下,悄然化解。
而这一切,远在他方的李伟康尚不知情,他还在得意洋洋地等待着南山造船厂传来违约的消息。
李媛喜来到南山市政府。
市长亲自接待李媛喜。
“李总,快请坐。”市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亲自为李媛喜倒了杯茶,“南山造船厂的事,市里一直很关注。”
说着市长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接着问道:“林总没有来?”
李媛喜很意外,市长怎么会突然问起林哲了。他应该知道这次林哲没有来。他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市长,林总有事,没有来,南山这边的工作由我来协调。”
市长想了一下后,说道:“哦!是这样。材料供应的问题,我们会立刻协调相关部门,确保你们的生产不受影响。”
李媛喜心中一暖,原本以为还需要费一番唇舌解释情况,没想到市长已经提前知晓,并且给出了明确的支持态度。
她放下茶杯,诚恳地说道:“市长,这次真是多亏了市里和各位领导的帮助,南山造船厂才能渡过这个难关。我代表厂里的全体员工,向您表示感谢。”
市长摆了摆手,神色郑重起来:“李总,南山造船厂是南山市的重点企业,是地方经济的支柱之一,也是民族造船业的希望。支持南山造船厂,就是支持我们自己,更是支持国家的产业发展。林总已经通过京城高层向市里打过招呼,我们会全力支持造船厂的技改项目?”
市长继续说道:“你们尽管安心搞生产,抓技术,提升竞争力,市里会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有任何需要政府协调解决的困难,随时提出来。”
这番话让李媛喜备受鼓舞,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彻底驱散,她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请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市里的期望,一定会把南山造船厂打造成世界一流的船舶制造企业,为国家和地方争光!”
市长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具体的协调事宜,我已经让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和相关部门负责人跟进,他们会主动和你联系。你们只管抓好技改项目就行。”
李媛喜没想到林哲的能耐这么大,竟然得到京城高层的支持。
造船厂的材料供应很快就得到解决。发动机的问题也得到了落实。造船厂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只剩下生产了。
李媛喜准备回京城。
李伟康安插在南山造船厂的人员看到造船材料源源不断运进船厂,有些懵圈。
当他们了解到造船厂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目前正在赶工期,立即把情况汇报给朴宪艮。
朴宪艮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向李伟康汇报。
李伟康听了朴宪艮的汇报,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照你这么说,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利益,达成的围剿协议,全落空了?”
朴宪艮也纳闷,这么复杂的问题,李媛喜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化解,简直不可思议。
李伟康继续追问:“你的消息没问题吧?要不你再核实一下?”
朴宪艮摇摇头,有些为难地说道:“总裁,消息绝对没有问题。发动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造船原材料供应充足,南山造船厂正在加班加点赶工期。”
李伟康想了一下后说道:“联系欧洲那边,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朴宪艮立即出去,打电话联系欧洲那边的供货商。
李伟康气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这次,大友财团做出了很大的牺牲,调动了全部的资源,目的就是要彻底断了南山造船厂的后路,让他们违约挨罚,最后名誉扫地。
谁知,事情反转来得这么快。
李伟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安插在南山造船厂的人出了问题,或者朴宪艮的判断有误。
但朴宪艮一向谨慎,消息来源也从未出过差错,这让他更加烦躁。
没过多久,朴宪艮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总裁,欧洲那边回话了。”朴宪艮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们说,南山造船厂已经通过国际仲裁起诉他们,要求赔偿。同时终止了和欧洲那边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