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怎么不拿证据了?拿不出来了是吗?承认吧,之前的一切都是你的谎言。”
夏南枝不理会她,而是看向审判席上的法官,“审判长,证人还在路上,能否休庭半小时?”
审判席上的三位法官商议后,一致点头。
审判长道:“由于被告证人还未到场,本庭暂时休庭半小时。”
三位法官离开,夏南枝正要被法警带离时,南荣念婉在后面对着她高喊,“夏南枝,别说休庭半小时,休庭再久都没用,你永远洗脱不了这个罪名,你就戴着这个杀人犯的帽子下到地狱里去吧。”
夏南枝微微侧头,回应南荣念婉的话,“你就这么确定下到地狱里的人会是我?看来你还是看不清局势。”
南荣念婉咬了咬牙,“就算我会下地狱,也一定拖着你一起。”
夏南枝轻扯唇角,抬步跟着法警离开。
……
夏南枝和南荣念婉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房间,夏南枝站在窗口,往楼下看去。
这里正好能看到法院大门的景象,围观在法院门口的人只多不少,人群的哄闹议论声巨大,夏南枝站在楼上都能听到。
同样,南荣念婉所在的房间也可以。
南荣念婉站在房间里,看着楼下的景象,人在不自觉发抖。
按照她的预想,此刻夏南枝应该被判刑了。
可她绝没想到夏南枝准备了这么多证据,多到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她很清楚夏南枝的证据已经让她已经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了。
若不能翻盘,她还会面临被告绑架杀人。
南荣念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咚咚”两声敲门声,律师站在门口。
南荣念婉看到律师的那一刻,眼底的怨毒与责备瞬间爆发。
南荣念婉一个箭步冲上去,“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有把握判夏南枝死刑吗?结果呢?你在法庭上一言不发,我花这么多钱请你来当哑巴的吗?”
律师的面色并不比南荣念婉好看,身经百战的大律师也没有因为南荣念婉几句撒泼喊叫而畏惧失态。
律师沉着眸子看着南荣念婉,叹了口气问,“南荣小姐,你能告诉我夏南枝那边拿出的证据都是怎么回事吗?”
南荣念婉咬牙,“她的证据都是假的,她在撒谎。”
“是你在自欺欺人!”律师直接冷脸点破,“她的那些证据都是经过调查鉴定的,能拿到法庭上来,证明没有问题,何况出来指证的人还是你的亲生父亲,法官不是傻子,观众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
所以你现在对我撒谎是没用的,你骗不过法官,也骗不过观众,喊几句假的,骗人,她做的都是伪证更没用,因为没人会相信。
你现在最好把隐瞒我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才能想办法,替你做最后的争取。”
律师拉开椅子坐下,南荣念婉僵在那,气得唇瓣哆嗦,却说不上来一个字。
良久,南荣念婉才像是想通了,在律师对面的椅子上瘫坐下,双手撑在桌子上扶着额,缓缓将事实交代给律师。
律师心里已经有数了,可听完还是大为震惊,“所以你真的为了陷害夏南枝,杀了你妈还有一个无辜的精神病院的病人?”
南荣念婉闭了闭眼睛,没有否认,“现在该怎么办?”
律师摇了摇头,一个头两个大。
两条命,算上给袁松屹下毒,三条,南荣念婉还想判别人死刑,自己能不能活都不知道。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南荣念婉捏紧拳头捶在桌面上,着急地催促,“我雇你不是来看你摇头的,你告诉我,怎么办。”
“你确定那个精神病院院长已经离开了,不可能出庭指认?”
南荣念婉立刻看了眼时间,这个点院长已经上飞机离开了,所以不管怎么样,夏南枝今天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院长的。
“对,不可能,他们找不到他!”
律师仔细想了想,道:“那你接下来就咬死没有两具尸体,更没有联合这个院长做什么,没有证据他们说的话只能是推测,案子就还有疑点,不能宣判。”
“不能宣判夏南枝岂不是没事了?”
“你现在还考虑她能不能被判刑?你先考虑考虑自己会不会成为被告吧,设计绑架,下毒杀人,都够判你几十年了。”
听到这话,南荣念婉的心猛地一惊。
几十年!那她下半辈子岂不是要在监狱里度过。
不行,她不要,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眼看着南荣家的一切都该是她的了,她不能进监狱。
南荣念婉拽住律师的胳膊,“我不能被判刑,我不能进监狱,你帮我想想办法,你帮我想想办法,要多少钱都可以,快帮我想想办法。”
律师无奈的摇头,推开南荣念婉的手,“就算我有三寸不烂之舌,在铁证面前也不可能帮你把黑的说成白的啊。”
南荣念婉拼命摇头,“不,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我绝不能成为犯人,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