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军令如山，你们想抗命吗！”
水营众将还想劝阻，但曾怒涛却不容置疑的喝令道。
“是……大人！”
最终在曾怒涛的喝令下，南都水营不得不听命行事。
很快，南都水营的大型战船便靠近了。
“砰！砰！砰！”
然而由于天色昏暗，难以判断炮击距离，所以炮击的效果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些炮弹，砸到了南都水营自己人头上。
“砰！砰！砰！”
同样，宁江水师也很快就发起了还击。
只能说上天是公平的，南都水营炮击打不准，宁江水师的炮击同样不准。
但大炮一响，还是让整个战场又热闹了几分。
听着猛烈的炮击声，马云飞有些担心道：“大人，炮声这么密集，看来曾怒涛是拼命了，这会不会有问题啊？”
密集的炮声，让马云飞有些心情忐忑起来。
然而唐晨却一脸平静，“有什么问题？白天曾怒涛都占不到便宜，难道晚上就能占到便宜了？无论曾怒涛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咱们守住水寨，他就是再大的阴谋诡计也白搭！”
确实，唐晨心里一点儿也不担心。
因为现在的局势是，只要唐晨守住水寨，便立于不败之地了。他不像曾怒涛，有下一步作战计划，逼着必须速战速决。
也没有其他必须出击的理由！
所以唐晨没有丝毫负担，可以慢慢拖时间。
另一边，看到己方炮弹落点不准，不停地砸到自己人头上，南都水营的军官再次劝谏道。
“大人，是不是停止炮击，炮弹都砸到自己头上了！”
“是啊大人，这样损失太大了！”
“是不是天亮了再发起进攻！”
可听闻这番话，曾怒涛却并不理会，“不行！天亮了，宁江水师的防守将更加严密，到时候我军更无希望！”
“可是大人，如此炮击的准确度实在太低了！”
“很多兄弟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却被我们自己的炮弹打死了！”
“还请大人明鉴！”
曾怒涛闻言眉头一皱，确实，这样的炮击效果确实不好。
于是曾怒涛吩咐道：“既然看不清，那就再近一些！”
“什么？再近一些！”
本来大船靠近，就已经很有风险了，现在再近一些，那不是擎等着给宁江水师当靶子嘛！
“大人，你要三思啊！”
“少废话，立刻执行！”
南都水营的将级官们，再次劝谏起来。但显而易见，已经豁出去的曾怒涛根本不顾。
没办法，南都水营只得再次抵近炮击。
而抵近之后，南都水营的炮击效果，果然提升不少。但是靠近之后，南都水营打的准了，宁江水师也打的准了。
察觉到南都水营的炮击变化，唐晨在一处塔楼上观察起来，当看到南都水营靠的这么近后，他不禁感到一阵惊讶。
“靠！曾怒涛疯了？他这是想自杀吗！”
其实也难怪唐晨这么惊讶，因为唐晨在水寨周边，布置了很多水雷，还用沉船堵塞航道。
现在天色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这种情况下曾怒涛靠得这么近，不是找死嘛！
旁边，马云飞也认同地点点头道：“确实，看来曾怒涛的确是输急眼了！”
“轰！轰！轰！”
就在唐晨和马云飞认为曾怒涛输急眼的时候。江面上，突然传来几声巨大的轰鸣声。
“我去！我就说你是在找死吧！”
看着江面上爆开的火花，唐晨嘀咕一声。你靠这么近，你不撞水雷谁撞水雷。
“怎么回事？”
这剧烈的爆炸声，也把曾怒涛给炸懵了。
旁边的军官立刻指着远处回道：“大人不好了，咱们的大船撞到水雷了！”
“可恶！”
这个时候撞雷，对于南都水营来说，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噩耗。
南都水营，才刚刚在炮击的有利掩护下，攻击有了气色，可是转眼间大船就撞雷了。
大船撞雷，不仅打断了南都水营的攻击节奏，也把进攻的士气彻底炸没了。
现在没了士气，又没了大船的炮击掩护，翻盘就更没希望了。
“不！我还没有输！我还能打下去……”
已经豁出一切的曾怒涛，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还想压下剩余的力量，再拼下去。
“不许退！都给我……”
“轰！轰！轰！”
然而曾怒涛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就又传来了几声轰鸣，并且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大人不好了！又有几艘船撞雷了！”
“还有几艘船触礁了！”
原来天色昏暗，四周什么都看不清。再加上水雷爆炸，把南都水营吓了一大跳。
不少战船都陷入了混乱中，并下意识地想避开。混乱之下，却导致越来越多的船撞上水雷。
甚至有些战船不小心闯进了那些被沉船封锁的航道，以至于触礁搁浅。
并且在这期间，宁江水师的炮击从未停止。
这更加重了南都水营的混乱。
而陷入混乱的南都水营，士气瞬间崩溃，不少幸存的战船，已经自行撤退了。
就连攻击宁江水寨的部队，也开始溃败。
“怎么会这样？”
看着陷入溃败的部下，曾怒涛喃喃自语一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攻势，就这么瞬间急转直下，彻底崩溃了。精神崩溃的曾怒涛不甘心接受失败，继续严令道。
“都给我冲！我还没有输！后退者杀无赦！”
“大人撤吧！”
“不许撤！”
虽然曾怒涛继续严令进攻，但是兵败如山倒，南都水营的士气，已经被他作没了。
即便他再怎么严令，也没法制止前方的溃败。
“快！给我冲！”
“不许退！”
虽然曾怒涛还在不断喝令，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住南都水营了。
所有人都不听命令，自行撤退。
曾怒涛就像一个不断叫嚣，却没有人理他的小丑。
宁江水寨，看着溃败的南都水营，马云飞一脸兴奋道：“大人，贼军溃败了，咱们要不要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切，追什么追？外面那么黑，你看得清嘛！明天早上再说！”唐晨闻言，立刻白了马云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