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现在在京城,因有组织限制,所以系统对所有宝贝的24小时监测功能、因为信号攻略太大,就不能随便使用。
他也不好因为私事就跟组织打报告。
杨齐左右一想,下意识就把电话打给了、跟武阳因工作关系联系最多的表嫂朱珠。
朱珠也不清楚,说只知道武阳是请了一周的假。
“那她没给你留什么话?”
朱珠说没有。
杨齐挂了朱珠电话,忽然笑自己:“我怎么这么傻:武老师要是想让我知道她在哪里,完全不用不接我电话的……”
他觉得自己一想到武阳,总是这样心神不宁。
不然思路也不会乱:“我自己问蓁蓁不就行了?”
聂蓁蓁,可是担负他所有女人暗中安保任务的总负责人。
虽然聂蓁蓁本人当下还在澳城负责保护黄依然爸爸黄志和,但要想从她这里了解武阳动向,那还是很容易的。
所以杨齐终于知道:原来武阳,此刻正在旬阳上渡口物资局周边一家小宾馆里休息。
以及,12月24日过去旬阳的武阳、要在那边待够一周(即1月2日也就是明天下午)才会离开。
他“找到”武阳并确认还来得及赶过去后,马上就跟在首兴机场等他的第五伊湄联系:“伊湄,我们去旬阳……”
第五伊湄是杨齐从J国回华夏的第5天上(也就是行刑结束当天即12月29日)、听他召唤后过来的。
这2天里,杨齐每每跟组织汇报和各种开会,就总是偷空跑到伊湄这儿发泄一番。
他要用这个最纯粹的情人,来帮自己消解他那因亲自执行连续5天的剐刑、而客观形成的一定程度的疯魔。
虽然只有短短2天,但因为第五伊湄住的离杨齐所属的“国执局”很近,所以杨齐哪怕一个小会结束就要来上一次。
所以他现在的心智,也差不多恢复正常。
否则现在也不会临时制定出一连串逻辑清晰的针对打击J国的缜密计划。
“只是……”
只是,他这样对待伊湄,似乎进一步坐实了自己跟伊湄是完全肉体关系这一事实。
但伊湄却不这么想。
因为在这个算是比较势利的女人看来,当今世界她能接触到的男人,也就杨齐能满足她既要又要、似乎也从不知满足的物质欲望。
第五伊湄可比总是标榜自己“爱就要用心”的杨齐还直白:“你说我是你发泄肉体欲望的工具人,我还说你是我满足物质欲望的登天梯呢!”
但是呢,要说他俩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呢?
反正当两个人在私飞上碰面后、杨齐恍然问起伊湄这个问题,伊湄是这么回答的:“可能,也有一日百恩的客观情感在,我们做爱多了,对彼此身体更加了解,我就不想只满足于当下……
“反正……嗯,我意思是,我还要更多的占有你。毕竟,你也曾跟我许过承诺说,要给我完整的二人世界嘛!”
杨齐听伊湄说得动情,身子伸展躺平同时,右手再次深入了伊湄那标志性的短款青花瓷旗袍裙底。
“哎~!”
他沉吟一阵,这才说道:“既然你都说了实话,我也不打算瞒你。
“你看,我以前总是说只是馋你身子;其实我扪心自问吧,可能真的是性格使然,我真的做不到这样无情。”
说着,左手一伸,伊湄就很乖巧的把倒好的唐培里侬年份香槟递给杨齐。
杨齐抿了一小口,又递回伊湄。
伊湄淡淡笑着,接过香槟,也喝一口。
然后把她那小嘴就嘟向杨齐。
杨齐美美笑着,把嘴就伸向伊湄。
看着自己的男人(或者说是主人)喝过经自己美人之口过滤过的香槟,伊湄矜矜一笑,就说道:“我今天能听到你说对我有爱,我觉得就没有白做你女人,值了;但是哦,但是你之前为什么却说对我只有肉体欲望?”
杨齐就笑。
他把脸扭向伊湄,伊湄放好香槟,就把小嘴递了上来。
俩人亲过一阵,杨齐才缓缓开口:“可能,可能是我这个人,嗯,根本就没有那种天生渣男的性格:我睡了谁,就一定会对谁负责到底。
“至于之前为什么对你总是例外,总是说,对你没感情。可能是,当时太累,想遣散你们……就用那种方式,想让你觉得我无情然后离开我……结果呢……”
结果做多了,爱就悄悄滋生了。
杨齐顿了顿,又道:“这也许就是人家说的日久生情?……你还是跟我来根那个什么……我想事情时嘴里空着总是奇怪。”
伊湄拿出一根像雪茄的巧克力,一边给他放到嘴里,一边介绍:“说多少次,这叫米歇尔?克吕泽手工巧克力雪茄。做得像雪茄,实际当然是巧克力。”
“唔……嗯……”
杨齐咬下一大口、嚼了几下,又把垫在她身下的左手勾到伊湄双峰上,这才讪讪回道:“这些所谓豪奢的东西我都不大喜欢;
“但是你们……哦,也就是你还有惜颜如玉等,总是说,‘小齐啊,你不能总是把吃喝停留在原来的习惯,多少呢,也要了解一些豪奢元素。因为以后你如果不得已要见某些重要合作伙伴,还吃只知道吃香蕉,未免叫人家看轻我们了……’
“没办法,谁让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我又总是那么听话?”
他骨子里的确不喜欢那些很装的东西。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到了一定阶段,原来的生活习惯,好像真的会因为社会地位的改变而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他现在虽然说还是不习惯,但其实吃起这根米歇尔?克吕泽手工巧克力雪茄,的确挺像那么回事。
杨齐听伊湄说自己有范儿了,还假装呢:“你说我像个有钱人了?我怎么这么不喜欢这话呢?”
“咯咯咯……”
伊湄娇媚一笑,就主动压上了杨齐身子。
杨齐左手顺势换到伊湄那蜜桃臀上的短款旗袍边沿。
一番揉摸,伊湄也很快进入状态。
俩人爱了一会儿停下休息时,伊湄就问:“你还记得上次爱我是什么时候?”
杨齐讪讪,直接说完全不记得。
伊湄也不怪:“11月10日,你带我去华海找心彤、天乐还有来霜姐的天上……”
杨齐仔细一想,才想起来一点点:“可说呢!也不知道她们3个把当地工作交接完没?”
伊湄在杨齐后花园的角色,除了执行总部对齐扬航空总体运营的监督工作以外,因为时间自由,还会协助姐妹大管家金美樱处理一些姐妹事宜。
所以杨齐一问,伊湄就把平板里行程记录表一翻,就说:“当时我们去时她们承诺一个月内去京兆,昨天刚到。”
杨齐哦哦,说知道了。
但是一想起自己对宝贝们的在意或者疏忽,他终于想起来本不该忘了这么久的一个:“对了,伊莎怎样?我把从伊沙伯带回来给她圈在京兆,她还适应吧?”
伊湄看再从平板里姐妹档案翻出伊莎的一看,就回他:“伊莎表面看上去状态还行,至少比你刚把她从伊沙伯带回来时要好很多。”
杨齐再问:“那她还害怕见我吗?”
他想起那次自己当着伊莎的面斩首恶人,就还是很后悔。
但当时间不容发,不由得他在解决恶人同时还做别的事。
所以其实,伊莎在……嗯现在该说去年12月20号左右,就又想明白了一点点。
“20号啊……”
杨齐听伊湄陈述到这个日期,略略一想,就说,“我是……”
伊湄知道他要说什么:“你是11月29日离开京兆的。当时你走,都忘了跟伊莎打招呼……”
杨齐讶然:“我,我没有嘛?”
伊湄续道:“得亏你有个好姐姐钟乐之!她看你走的匆忙,注意到你对伊莎的疏忽。2天后,也就是12月2日,再次代劳你给伊莎说情,说你当时肯定是迫不得已……
“你要知道,当时怡乐(杨齐和钟乐之的孩子)还生了点小病的。”
“怡乐生病?乐之姐没跟我说啊?”
杨齐听到这里,是又无奈又愧疚的笑着。
他笑自己只要一想起一个,似乎就不得不想起其他好多宝贝。
虽然有点凡尔赛吧,但愧疚也是真的。
“我,呵呵……”
杨齐再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到今天都是24年1月1日,他又摇摇头,“那么其实,跟乐之姐也是一月没见了?”
伊湄代替姐妹们跟杨齐嗔道:“岂止呢!”
杨齐问:“啊?你意思,我还忘了哪个不该忘的?”
伊湄道:“还有我来京城这两天,好几次叫你去看看见秋师姐,你当时听了说好好好;但晚上回来我问你,你却总说白天总是开不完的会……”
“我……哎~!”
杨齐正想着自己跟萧见秋的惭愧,刚好想到他的萧见秋就来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