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离开国执局来到自己在首都常用的座驾A8里,点上烟,想起这些天以来的“战斗”成果,一时就有些恍恍惚惚。
他感觉,曾经做过的梦终于,大概是实现了一点点吧?
其实照领导和其他相关同事的看法,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J国政坛,如今除了健太大舅哥是绝对的自己人外;那些内阁成员,有至少7成都被自己给予了着重“关照”。
这“关照”里,有金钱,自然也少不了人人平等的死亡威胁。
按照杨齐报备过组织的、给健太的授意,其要保证做到10年之内,叫整个J国上上下下,都能彻底认识到正视历史、是他们J国唯一的活路。
基本上可以说是杨齐变相操控了J国中枢。
杨齐之所以现在自语叨叨说只实现了一点点,是因为,他原本还想着在过去的一周里,直接把那什么狗社拆毁,再把原来战犯后代悉数灭族。
然后再让J国最大的吉祥物也就是所谓的天皇,亲自到华夏全国每一处LS陵园下跪,这才解恨。
可杨齐毕竟是国执局特勤人员,毕竟要考虑组织纪律。
因此才……
但其实他的“凌迟”行刑,却是已经足够叫他自豪一辈子了。
不过这样,似乎还不太够。
毕竟对J国某些主义不斩草除根,迟早会春风吹又生的。
所以……
杨齐此刻,面对接下来要去的A国,除了表面任务即把还在A国没回来的詹妮弗带回来外,似乎可以考虑:
“顺便挑起J国和A国的局部战争。这样,狗日的表面服从心里多少还有小九九的J国狗杂种们,才能彻底倒向我华夏,彻底心甘情愿做我华夏的乖儿子……
“嗯,比如说,给J、A两国制造一连串不可调和的矛盾,然后A国一怒之下再次投下两颗蘑菇云?J国完全无力抵抗……这样,健太老哥就得寻求其他干爹比如我华夏庇护了,是吧?”
那要怎么实施呢?
杨齐又自问。
问完又自答起来。
A国和J国历史上,那可是有着全面战争、以及吃下两颗蘑菇的惨痛记忆的。
以及,A国又号称世界警察,到处耀武扬威。
这就必然得罪了某些极端分子。
好比那年轰动全世界的“飞楼”事件。
“对哦!”杨齐猛吸口烟,“我可以受此启发。想方设法,促使A国中枢相信:某极端分子藏在J国。如此,A国要深入J国腹地调查……
“那么,地点选择哪里呢?”
杨齐拿烟的拇指搔搔额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因熟悉历史而想到了两个叫J国必然敏感的地区:“广岛、长崎?这不就是J国版的陈桥驿嘛!”
刚开始,J国必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跪舔A国老爹。
再之后,找机会让他俩来个什么联合军演。
“至于军演地点嘛,那也很好选择:就选在当年A国参战起点的那个港口附近好了。”
然后杨齐操控之下,让J国做出某些奇怪举动。
“比如说,士兵失踪?他们J国的老把戏嘛!”
然后使得A国误以为J国是要报复上次自己在广岛长崎两地的搜索行动。
毕竟有前车之鉴,杨齐再来几下添油加醋,导致A国最后来个核威慑。
历史上的狠人杀死自己亲儿子的例子也不是没有;A爹跟干儿子J,为什么不可以反目呢?
“嘿嘿。这样,J国就不得不换爹了,对吧?”
放眼当今世界,敢跟A国叫板又有实力叫板、且完全不会对他J国有任何吞并企图的,也就泱泱华夏了。
到时候J国来跪舔华夏寻求庇护,那我华夏就说,跪舔可以,但是你首先得道歉,并且对曾经犯错给我们带来的不可计数的伤害,进行无限期岁贡。
至于J国会否有极端分子进行报复华夏?
这甚至也在杨齐的计划之内:“报复?开什么玩笑?哪怕包括散居世界各地的所有J国人算在内,也绝对不可能实现任何报复行为。”
这是因为,杨齐在国执局待得这2天,洪烈明里暗里已经跟他讲过说:
组织上,现在已经研制出了可以替代杨齐原有超能力之“时空画面”,组织内部将其称作“华夏之眼”。
甚至这个“华夏之眼”,还要比杨齐的高维。
高维在,杨齐原来的“时空画面”,成熟以后,是要受到距离和时空限制的。
“华夏之眼”就不一样了——蓝星之内,可以做到无死角找人,以及所有涉及有关“报复华夏”字眼的绝对预警。
“该说不说,是真镇国神器……”
杨齐想到这里,还有点羡慕,“就是组织也有点太抠了:我当时跟他们借,他们还不给,说是最高机密?可真行!”
复盘一遍后续A国行动,又吐槽完组织,杨齐一看日期,不觉讶然失笑:“靠,我就随便想些事情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出来时是10点多,现在正好午饭。
不过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吃——
他现在,得尽快先回京兆看一眼四个孩子;然后准备带上武阳赶去旬阳,陪她凭吊亡夫党学文。
原本他是想处决完战犯连带跟组织汇报等事一结束,就直接从首都出发就飞往A国的。
也就是刚回来华夏首都的当天晚上,老妈来了电话。
说是想儿子了。
但也顺口提了一嘴杨齐父亲好友(按老家辈分,杨齐叫志荣哥)的妻子,过世了。
这件事情,让杨齐忽然恍然想起了自己的一个小想法。
“其实早想好的,12月24日,我得陪武老师凭吊党叔叔……”
因为那样,可以体现他的极致温柔。
“武老师,我一直都知道,你还是因为当叔叔不到一年你就跟我成婚,总是放不下这个心结。所以,我专门记着这件事情,然后特意带你过来凭吊,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用意:‘我希望你不要太过纠结过去,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让自己快乐上’……”
要让武阳快乐,首先就得让她去掉心里原有的疙瘩。
而丈夫意外去世、自己不过半年就匆匆嫁给杨齐这件事,就是她心里最大的疙瘩。
她过不去,杨齐跟她迟早得爆发争吵。
或者说没有争吵,但起码也是貌合神离。
这并不是杨齐想要看到的。
他现在再一想,其实武阳无论是成婚当天、还是后续俩人不多的几次恩爱,武阳都有点情绪不高。
杨齐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爱你,是全心全意;我也希望你也是;你但凡有任何不情不愿或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对过去放不下,对自己不放过,我也不开心……
虽然可能无法立即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让武阳立即放下过去、真正的彻底的全心全意跟他好好的;但至少,可以让武阳看到自己的温柔到骨子里的真诚:
“我希望你快乐,你不快乐,却还要装作快乐装作跟我爱得好好的,我看着也别扭……”
甚至他早前还跟武阳商量说,12月20日以后打算专门陪她的。
只是没想到,原计划的简单J国之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后来他其实也有时间来得及实现。
杨齐仔细一想,又喃喃道:“嗯,我没记错的话,从J国回到华夏然后对那战犯行刑当天,就恰好是12月24日?但是,呵呵……”
但他那时候整个人都被“凌迟”J国战犯的家国情绪占得满满,以至于光是凌迟就执行了4天半、到第5天12月29日上午才结束。
再加跟组织开会到今天上午,他才后觉想起。
今天都是24年1月1日了。
“我也是……哎~!”
但愿武阳不要怪他。
于是杨齐就掏出手机,跟武阳去了电话。
谁知好久,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