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离不断使用空间跳跃和瞬间移动,精神力的消耗和不要钱一样掉,终于在天亮前来到了川渝的一家庇护所附近。
略感疲惫的阿离此时贴在风夕怀里,享受风夕手中暖乎乎的能量疗愈;阿离想法简单,反正自己累了有风夕帮忙,所以赶路要紧。
她们来川地庇护所之前,去看了看川渝交界的边境养灵阵,那里没了鬼王的气息,只有很多弱小的鬼物围绕养灵阵,在尸山血海中徘徊。
一个晚上,死了百万人!
眼睛:「(′?w?`)姐妹贴贴,让我享受一下阿离香香软软的味道~」
没管垃圾话,风夕淡淡扫视远处的庇护所——一座不夜城!
这庇护所位于川地的东北部,她们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能第一时间去“天子台”接应南微她们;而位于东北部的这座庇护所,自然就是“楚河”……如果要攻打“天子台”,“楚河”必然是第一个目标,所以不得不防。
当下要以何种方式进入“楚河”?
时不待我,最好是潜入。
眼睛:「在想怎么进城?伪装一下不就好了,想什么当盗贼吗?姐妹你天赋是有,但真不适合你。」
风夕确实想直接摸进“楚河”的城主家里,把人家老底揭了,看有什么手段,可阿眼这样陈述了,那还是按照阿眼的意思来吧。
于是她戴个斗笠,乔装打扮一番,变成了古代的江湖客模样,身上裙子算不上光鲜亮丽,是灰色的粗麻布,不算舒服,但大热天透气。
风夕动用空间跳跃的能力,带着阿离进入了“楚河”的外城,而后在城中步行到内城的城墙外,一路上见到的景象与出入“庆余年”时并无二致,只会比“庆余年”更疯狂……城中男人见了女人,就变得和野兽一样,没什么人性,只会驱使身体本能的欲望,搏一时快感……空间跳跃进入内城,就没有看到什么男人了,基本清一色女人,这就是本质,外城是庇护所首领豢养的牲畜,内城则是宠物。
没什么值得看的。
眼睛:「谁说没有,姐妹看到角落里那个小萝莉了吗?对,就是她,赶紧拿个麻袋打包走!再不带走,就要被一个变态萝莉控给玷污了!」
那个小萝莉就五六岁大的样子,身上穿着件不合身的短袖,脏兮兮,两眼无光。
她有什么特殊之处?
风夕眯眼,眼眶中赫然跳出一行惊世骇俗的文字:「蔡小白,一阶,天生神魔,怨念之主!」
那还说啥,风夕反手就是瞬移过去,先用「精神」给蔡小白来个昏昏欲睡,再用「时空」装入阿离的独立活物空间中。
阿离一惊:“夕宝,你要当人贩子?!”
风夕扶额:“不是……算了,暂时解释不清楚,我们走。”
“哦哦。”
转眼,两人就摸到了城主家的后院。
“好臭。”阿离捂着鼻子。
风夕也闻到了,立马屏蔽了分身的嗅觉,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个小萝莉的事情,「怨念之主」嘛……这或许和处理永夜的灵怨有关。
总之得把这小萝莉送回仙岛。
那就不得不提梦境世界和铭刻之碑了。
但还是先关心眼前的事情吧,和外面不同,偌大的城主家后院没一个人,屋里也没有灯亮着。
这不应该啊?
世虚是个男人,还是个掌权者,在家不说夜夜笙歌,也应该有女人陪着才对,这城主家却没一个人。
世虚真就把亲近之人给分布在了“楚河”内城各处……
以至于这城主府内空无一人,只有这绵绵不断的腐臭味,这股气味闻入鼻后,只要不傻,常年游走在低阶丧尸与死人之间的人都知道——尸臭!
眼睛:「好浓的尸臭啊,注意看,后院很多地方还有没干的血。你们是没发现这个隐蔽气息的大家伙,但阿眼要告诉你们,这是很危险的怪物,就算是阿离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风夕蹙眉,还有时停起手都对付不了的?
风夕问:“阿离,这里有人吗?”
阿离再次认真感应了城主府,摇摇头,反问:“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的意思是,这里是个伪造的住宅?”
好思路。
“楚河”庇护所的首领世虚不在这,这里只豢养了一个怪物。
风夕心中道:“哈基眼,你怎么看?”
眼睛:「绝对时停是能一招干废这怪物,但这不是本体,这怪物属于特殊能量体,血肉只是载体,你得找到本体,至于本体在哪,阿眼不用多说你也知道。」
那目标就明确了。
风夕正色道:“阿离,准备战斗,我们要……引蛇出洞!”
“好!”
阿离应声,风夕立刻展开了始源领域,覆盖了整个城主府邸,不放过宅子里任何一个角落。
果然,风夕看到了一道诡异的人影,他感受到风夕的能量波动,立刻睁开了猩红的眼眸。
“来了!”
只是一秒,诡异人影就出现在了风夕与阿离身前,他体内沉寂的气息缓缓苏醒,他是如此挺拔高大,身穿华贵龙袍,不怒自威!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进食时的鲜血,面容既暴戾又俊俏,一张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脸,一张神志不清的脸。
“丧尸?!”
阿离想到了这个词汇。
不,这不是丧尸。
风夕对眼前这名男子的模样与穿着有印象,这就是尸皇,和沈安安说的一样,风夕当时有猜测尸皇是谁,现在是确认了。
这怎么不能确认?
“楚河”一堆遗物在手,从哪来?
盗墓,摸金校尉!
这可能是一部分遗物的来历,但这就够了……“楚河”北方就是相邻的陕地,咱们那迷人的老祖宗就埋在那啊!有个盗墓高手把老祖宗的墓给掘了……如此这般,如此那般,问题来了,风夕没想明白,盗墓贼究竟是怎么进入皇陵后安全出来的?
现在是末世,诡异横行,谁知道末世初那墓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异变?
时间不等人。
尸皇已然出手,和阿离打了起来,风夕还在思考……
阿离不玩虚的,时停起手,立马唤出暗渊序眷,拉弓,紫水晶箭矢爆射而出,将尸皇打爆。
响指一打,时停结束,然后阿离就看到了被她打爆的尸皇在血肉重组,快速复活,尸皇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迹,而是愤怒。
“吼!”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尸皇口中咆哮而出。
阿离用空间屏障护住自己的耳朵,旋即抬手在虚空中唤出上百根箭矢,没等尸皇跑出三步距离,就被阿离射成了刺猬。
尸皇死了。
不到两秒,尸皇又复活了,身上的箭矢悄然脱落,继续朝阿离扑杀而来。
阿离第三次出手,小范围时停,将尸皇禁锢,但尸皇是五阶巅峰,血肉之力足以挣脱这种时停,于是阿离又套了一层空间禁锢。
但还是不管用,三四秒一过,“咔嚓咔嚓”的空间破碎声蔓延。
尸皇在突破时间与空间的阻挠,阿离又杀不死他,只能修复困住他的时空枷锁。
“夕宝!”
风夕动手了,不多想了,源秘易之眼不告知那个谜底,那就原计划不变。
眼睛:「这不是丧尸,而是僵尸,旱魃级别的僵尸,夜白那头丧尸之王融合了僵尸的修行之法,现在也才游尸级别,所以要小心啊!」
风夕没关心眼眶里的大量文字,始源领域一开,辅助能力通通叠加出来,往尸皇身上怼,迟缓、麻痹、眩晕、灼烧、干扰、冻结、虚弱……
接着往阿离身上挂正面效果:祝福!祝福!还是祝福!
尸皇被彻底困在原地。
眼睛里,文字还在浮现:「想问夜白打不打得过尸皇吗?那还用说,夜白给个厄难毒体成就好吧,没有变态的复活机制,尸皇纯路边一条。」
谁问你这个了?
“特么的,谁在这?!”
风夕心里还在吐槽,就听到一个雄厚的男高音暴躁大叫——正主来了。
很矮的一个男人站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着一块温润之物,此物正在散发能量,与被困的尸皇产生联系。
没等世虚动手,一根箭矢朝他射来,无法反应,箭矢直指胸膛。
“盯!”
箭矢弹飞出去了,世虚虽然在始源领域中受阻,但身上的防御型遗物是实打实的存在。
一击落空,阿离对世虚使用时停,竟发现无法使用,动用绝对时停则是可以,但靠近世虚,绝对时停就在松动,同时世虚手中的温润之物散发更强大的能量波动,尸皇狂暴,刹那打破身上一半多的禁锢枷锁——竟然能抵挡「时空」!
不管了,阿离一个空间跳跃,在时停结束的前一瞬,挥动暗渊序眷,砍下了世虚那条拿着温润之物的手臂,将此物抢到手,立马空间跳跃回风夕身边。
“啊!我的手!特么的!”
阿离将此物交给风夕,抬手加大力量,继续禁锢尸皇。
风夕拿到此物,也终于补全了关于尸皇现世的碎片信息。
这是一枚玉,令无数男人疯狂之物,在风夕拿到手的瞬间,她都失神了,领域范围受其影响,缩小至十米之内。
此物为蓝田水苍玉雕琢,整体方正厚重有四寸,成年人一掌可托住……玉质通透温润,正视莹白如水,侧看泛出青碧之色,玉身天然带着细密冰裂纹路,历经千年地气浸染,隐有土沁斑驳痕迹……玺台是规整正方体,顶面雕刻五条螭龙相互交缠盘绕作玺钮,龙身蜷曲、鳞爪分明,身姿交错缠绕,紧紧盘踞在玺顶……螭龙一角崩缺,以赤金镶嵌修补……玉玺底面平整,虫鱼鸟篆,阴刻八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