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救了王昱涵的侠士已经走到了鹿泉县的境内,直接就进了一家酒店。
店小二一看有客人来了,立马笑着脸迎了上去,招呼道:“哎呀,这位公子,欢迎光临小店,来,您这边请,这个地方啊,安静,没人打扰你。”
坐到了那一张桌子哪里,店小二擦了擦桌子,又笑了笑,问道:“公子啊,你想要迟一点什么啊?”
“那你给我来一碗阳春面,再搭配一碟子小菜。”
店小二答应了下来,说道:“哦,好嘞,一碗阳春面,马上就好啊。”
店小二走到了柜台前面,喊了一声:“快,给我们四号桌的小哥上一碗阳春面搭配一碟子小菜。”
“好嘞,阳春面一碗,小菜一碟。”掌柜得登记上账,对着厨房吼了一嗓子。
那个侠士又开口问道:“店小二啊,我跟你再打听一个人。”
店小二立马答道:“哦,好的,您问就是了,这个鹿泉县啊,地方不大的!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啊,你要打听,你问就是了!”
“那好吧,你告诉我有没有一个叫银凤的姑娘,就只在这附近呢?”
一听到是鹿泉县的名人,他就回答道:“哦,您说的是银凤姑娘啊,那好吧!我太熟悉了,我跟你说啊,银凤可是我们鹿泉县最水灵的女人了,她现在是我们鹿泉县的县太爷张东大人的二夫人了。所以,你要找她,那就得去鹿泉县的县衙门里面了。”
侠士一听不对,就问道:“哎呀,不对啊,这个叫银凤的,她不是王昱涵的娘子吗?现在,怎么又会是张东的二老婆了?”
那个店小二正要开口的时候,隔壁座的几个醉汉,一边喝着酒吃着菜,还在说着闲话。
一个穿着黄衣服的醉汉,说道:“哎呀,可真是够巧的了。要我说啊,这个银凤姑娘呢,那可真是咱们鹿泉县的头号大美女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是啊,头一号的美人。”
“那漂亮的啊,比皇上的妃嫔们都不差。”
“没错,就属她漂亮。”
那个黄衣服的醉汉,继续说道:“可不是嘛!要我说啊,才子配佳人才对。银凤啊,那是跟王昱涵王公子,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子佳人啊!哎呀,眼看着他们两个就要结婚了。也赶得巧了,就是这个时候啊,王公子呢,偏偏就被官府给抓了去了。没过两天吧,他就被赶出了冀州府了,才过了一天,这个银凤就成了县令张东干的二老婆了。”
坐在黄衣服对面的银衣服的醉汉,又说道:“哎,对于王昱涵啊,咱们哥们几个人,那可是知根又知底的啊。官府说王昱涵是用印板私自印咱们大宋王朝的轿子啊,假银票印了百十来张呢!要我看啊,王昱涵根本就不是那一号的人。你们说啊,这个王昱涵早不倒霉晚不倒霉的,偏偏快成亲的时候倒霉了。”
他身边的那个绿衣服醉汉,又开随口说道:“那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县令张东早就看上了,银凤大美人了。故意这么干的啊,硬生生拆散了一对恋人啊。”
黄衣服的醉汉又说道:“哎哎,你别瞎说啊,不要命了啊,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有这么说啊,你自己说的。”
那个侠士不高兴了,有点气愤地说道:“哼,又是张东,你祸害了多少女人啊!”
侠士瞬间气愤了,着急的都气饱了,刚上来的那一碗阳春面也没有胃口吃了,直接拿起来了自己的宝剑,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店小二赶紧喊住了他,说道:“客官啊,面都不吃了吗?面钱,你还没有给呢!”
侠士什么也没有说,随手扔出来了一粒碎银子,镶嵌在了前台上。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这一个扔银子的小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刚离开的侠士的武功有多么厉害了。
深夜,那个侠士到了鹿泉县的一个客栈里面住下,从自己的行囊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灵牌。
他毕恭毕敬地放在了桌子上面,擦了又擦,还点燃了三支香,对着灵牌拜了拜。
灵牌上面写着几个清晰的金字——慈母张门谢氏之灵位。
“娘,女儿已经到了鹿泉县里了。我马上就可以见到张东那个狗贼了,我真是恨不得马上去杀了他,这样就给娘,报仇了。可是啊,娘,我还不想这么早杀了他。女儿答应了你的事情,一定会替你实现的。今天,我就先把您的肚兜,给他送去,看这个狗贼还记不记得您的遗物,看他是不是还有一点良心。”
那个侠士竟然是一个女人,她就是最新被通缉的行侠仗义的侠客,绝命大侠。
那个救了王昱涵的侠士一路风尘奔波,已然稳稳踏入鹿泉县境内,踏入街边一间寻常酒店之中。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一身素色劲装干净利落,周身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场,眉眼间藏着隐忍的锋芒,寻常人只消一眼,便知此人绝非寻常市井之辈,皆是不敢随意打量。
店小二常年在店内迎客,眼尖机灵,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见有客人进门,不敢有半分怠慢,脸上立刻堆起殷勤热忱的笑意,快步上前躬身招呼,语气恭敬又热情。
“哎呀,这位公子,欢迎光临小店,来,您这边请!咱这位置僻静雅致,四下无喧闹之人,绝对安静,没人打扰您歇息用餐。”
侠士微微颔首,不曾多言,依言走到指定的桌前缓缓落座,身姿端正,脊背挺直,即便只是静坐,也透着江湖人的沉稳风骨。
店小二连忙快步上前,拿起桌旁干净的抹布,细细擦拭着桌面,边角缝隙皆一一打理妥当,擦得一尘不染,随后再次扬起满脸笑意,轻声开口询问道:“大侠啊,您看想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小店荤素小菜、汤面酒水一应俱全,您尽管吩咐。”
侠士嗓音清冽平淡,不带多余情绪,语气沉稳笃定地说道:“那你给我来一碗阳春面,再搭配一碟子小菜即可。”
店小二闻言立刻应声应下,爽快回道:“哦,好嘞!一碗阳春面,一碟小菜,马上就好,公子稍等片刻!”
说罢,店小二脚步轻快地快步走到柜台前,转头朝着后厨方向扬声高喊,声音清亮通透。
“快,给四号桌的小哥上一碗阳春面,再搭配一碟子小菜!动作麻利些!”
柜台后的掌柜闻言,熟练拿起笔墨,低头快速将菜品、桌号一一登记入账,随后抬眼,朝着后厨方向沉声吼了一嗓子回应道:“好嘞!阳春面一碗,小菜一碟,即刻下锅!”
后厨很快传来厨具轻碰的声响,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餐食。
就在此时,静坐桌前的侠士微微抬眸,敛去眼底一丝沉色,再度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
“店小二,且慢,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店小二闻声立刻回身,脸上笑意未减,态度格外热忱,拍着胸脯自信应答道:“哦,好的,大侠,您尽管问便是!我们鹿泉县地方不大,地界内的乡绅百姓、有名有姓的人物,我几乎都熟识,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您想打听谁,尽管开口!”
侠士目光沉静,语气不急不缓,字字清晰问道:“那你告诉我,此地附近,可有一位名叫银凤的姑娘?”
店小二一听这名字,当即了然,脸上笑意更盛,语气带着几分熟稔与唏嘘,连连开口答道:“哦,您说的是银凤姑娘啊!那我可太熟悉了,这人在我们鹿泉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瞒公子说,银凤是咱们鹿泉县数一数二的水灵美人,容貌身段皆是顶尖,性子温婉出众,如今早已不是寻常百姓身份,是咱们鹿泉县县太爷张东大人的二夫人了。您若是想找她,寻常地界根本寻不到,只能去县衙之内才能见得其人。”
这番话语落入侠士耳中,他眉宇间瞬间掠过一抹诧异,心头骤然生出浓重的疑惑,只觉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当即蹙眉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哎呀,这便不对了。我听闻这位名叫银凤的姑娘,本是王昱涵的结发娘子,二人情投意合、早已定下终身,如今怎会摇身一变,成了张东的二夫人?此事断然不合情理。”
店小二正要开口细细解释其中原委,隔壁桌的几名醉汉已然借着酒兴,高声闲谈起来,话语肆无忌惮,将城中隐秘之事娓娓道来,丝毫没有避讳之意。
几个人的酒意上头,面色潮红,说话嗓门极大,字字句句都清晰传入满堂宾客耳中。
其中一名身着黄衣的醉汉,端着酒盏摇头晃脑,语气满是惋惜赞叹,高声说道:“哎呀,今日可真是巧了,正好与诸位兄弟唠唠这事!要我说啊,这银凤姑娘,绝对是咱们鹿泉县的头号大美人,容貌姿色冠绝一县,无人能及!”
其余几名醉汉立刻纷纷点头附和,语气皆是赞同,满是感慨。
一人咂嘴叹道:“说得没错,妥妥的头一号美人,寻常女子根本无法与之相较!”
另一人随即接话说道:“那容貌身段、气韵风骨,精致绝美,就算是皇宫里皇上的妃嫔,怕是也不及她半分!”还有人连连附和:“的确如此,整个鹿泉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绝色的女子,独她一人最为出众。”
黄衣醉汉放下手中酒盏,手肘撑在桌面,满脸唏嘘不甘,继续缓缓说道:“可不是这个道理嘛!世人皆说才子配佳人,天造地设、相得益彰。这银凤姑娘容貌绝世、温婉贤淑,王昱涵公子才华横溢、品行端正,二人本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的才子佳人,相知相恋许久,早已定下婚约,眼看着再过几日,二人便要拜堂成亲、喜结连理,相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