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话语里的凉意惊得心头一跳,可转念想起自己偷偷加了料的鹿血酒,又壮着胆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软乎乎的脸颊贴着他的下颌轻轻摩挲,故意装糊涂避开宋玉瓷的话题,声音黏得像浸了蜜:“霜儿不知道那些呀……”
话音未落,她便微微仰头,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连唤他的声音都换了调子,从软糯的“哥哥”,到带着几分羞怯的“老公”,最后竟放软了声线,低低唤了句“主人~”。尾音微微上扬,裹着细碎的喘息,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萧夙朝的心尖上。
她知道这声“主人”最能勾他,果不其然,刚唤出口,便觉环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萧夙朝的呼吸瞬间灼热起来,落在她耳廓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来嘛,霜儿真的想了……主人不是说,要让霜儿好好记教训吗?”
萧夙朝指尖勾住腰间玉带,轻轻一扯,玉扣“咔嗒”一声松开,玄色外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内里绣着暗金龙纹的锦缎中衣。他掌心托着澹台凝霜的腰,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膝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像浸了蜜:“朕的乖宝儿,我的美人儿……别急。”
他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的腰侧,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细碎的吻,语气带着几分耐心的纵容:“先让我的宝贝先适应适应,嗯?”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窝,一双凤眸水润润的,分明带着未散的羞怯,却又直直望着他。那眼底的痴迷与爱恋毫无遮掩,像盛满了星光,看得萧夙朝心头一紧——只想把这六界最珍贵的宝贝都捧到她面前,让她永远这样无忧无虑地望着自己。
可下一秒,她便蹙起眉,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有点胀……”
萧夙朝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所有的急切都被心疼取代。他连忙放缓动作,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担忧:“痛不痛?是不是又伤了?朕看看。”说着便要低头查看,却被澹台凝霜轻轻按住肩膀。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又凑了凑,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还有藏不住的渴求:“就一点点痛……哥哥疼霜儿嘛,人家好久没有了……”
那软乎乎的语气像羽毛似的搔在萧夙朝心尖上,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他胡乱地在她额头、鼻尖、唇角亲了一圈,掌心紧紧扣着她的腰,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好,都听你的。”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忽然想起之前他提过的宋玉瓷,好奇劲儿又上来了,仰头望着他,声音软乎乎的:“人家还是想知道,宋玉瓷到底怎么了呀?怎么就被清胄折腾得那么厉害?”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好奇,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还能怎么?趁清胄洗澡的时候,她偷偷翻了人手机,刚好看见清胄跟你的聊天记录,醋劲儿上来,就把你之前的照片撕了。清胄回来瞧见,气坏了,没等她解释就……后来她晕了,醒了接着被折腾,算是给她个教训。”
澹台凝霜听得睁大了眼,还想再问些什么,萧夙朝忽然收紧手臂,让她声音里带着水汽:“痛啊!你坏!就知道欺负我……”
萧夙朝见她眼眶泛红,心里的那点戏谑瞬间被心疼取代,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亲了亲,语气软下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朕轻点。”“朕给你顺顺气。”
澹台凝霜却立刻按住他的手,死死护着自己的衣领,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委屈,明显是闹了小脾气。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怎么?这就有脾气了?方才求着朕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他正想再逗逗她,殿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李德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陛下,奴才……有要事禀报。”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的温存被打断,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戾气,对着门外低吼:“没长眼吗?非要趁朕办事儿的时候来扰?你长了多少脑袋,够砍的?”
门外的李德全吓得身子一僵,声音更颤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回话:“是、是奴才该死……只是宋侧妃此刻就在宫门外,说……说想找皇后娘娘说说话,奴才拦不住,只能来禀报陛下。”
萧夙朝的俊脸埋在澹台凝霜温热的颈窝里,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串痒意。怀中软玉温香缠得他心尖发颤,哪还有半分心思管门外的宋玉瓷,只含糊着往她颈间又蹭了蹭,语气里满是被扰了兴致的不耐:“随便打发了去,她的声音脏了朕的耳朵。”
“喏。”门外的李德全不敢多言,匆匆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恢复了旖旎,却没安静片刻,李德全的声音又带着怯意传了进来:“回陛下,宋侧妃说……说若是皇后娘娘不肯见她,她就跪在宫门外,一日不见,便跪一日。”
“放肆!”萧夙朝猛地抬眼,眼底的温存瞬间被戾气取代,他收紧手臂将澹台凝霜更紧地圈在怀里,对着门外怒喝,“不过是个王府侧妃,也敢拿这种事要挟朕的皇后?你记好了,若再有人敢惊扰朕的兴致,不用等别人动手,朕第一个摘了你的项上人头!”
李德全在门外吓得腿都软了,刚想再解释几句,却被澹台凝霜轻轻按住了萧夙朝的手背。她的小手钻进他温热的大手掌心,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指腹,声音软得像揉过的棉絮:“陛下别急呀,李公公每日里忙着打理宫里的琐事,难免有疏忽的时候,算不得什么错。”
说着,她微微抬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语气却多了几分清亮:“倒是臣妾好奇,宋侧妃既非诰命夫人,又无陛下的旨意,可有入宫的令牌?她进宫之前,宫门的侍卫可曾按规矩搜过身了?”
这话一出,萧夙朝的脸色稍稍缓和。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聪慧,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又软了下来:“还是我的霜儿心思细。”说着便朝门外冷声道,“听到皇后的话了?去查!若她连入宫令牌都没有,直接杖打二十,扔出皇宫!”
门外的李德全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查!”脚步声匆匆远去,终于彻底没了动静。
萧夙朝重新将脸埋回澹台凝霜的颈窝,鼻尖蹭着她发间的香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黏糊:“都被她搅乱了兴致,我的宝贝可得好好补偿朕。”说着,他的指尖便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澹台凝霜的细腰像枝在风里轻轻晃的软柳。
她偏过头,眼尾还泛着泛红的水汽,目光黏在帝王的薄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鼻尖先蹭了蹭他的唇角,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试探,随后才微微仰头,将柔软的唇瓣凑了上去,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还怯生生地扫过他的唇线。
萧夙朝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瞬间收紧,将人更紧地扣在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纠缠间,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灼热。
澹台凝霜的小手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脖颈,指腹还在他颈后细腻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带着几分慵懒的黏糊。方才还在帝王口腔里纠缠的舌尖缓缓退出,她微微垂眼,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朱唇,像是在回味方才的缠绵。
“味道好特别。”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尾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喘息,眼尾泛红的模样像只刚被顺了毛的猫儿。
萧夙朝的指尖还扣在她的腰侧,闻言低笑一声,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怎么特别了?”他微微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目光里满是纵容的戏谑。
澹台凝霜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特别霸道,又特别强势……可偏偏还带着点温柔,比……比那个的味道好。”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调笑:“那你一会儿可别浪费了。”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连忙低下头,将脸埋进萧夙朝的颈窝,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陛下坏死了……总说这些羞人的话。”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颈间,惹得萧夙朝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掌心的温度愈发灼热。
萧夙朝的指尖还停在澹台凝霜的腰侧——他向来舍不得让这小美人儿受半分疼。
“都是朕的人了,还害什么羞?”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纵容,指尖轻轻刮过她汗湿的脸颊,“从发顶到脚尖,从心到你哪里不属于朕?”
这话直白又露骨,澹台凝霜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她抬手捂住萧夙朝的嘴,指尖还带着几分颤抖,眼底却透着点小倔强:“闭嘴!再这么说,往后一周你都别碰我!”
萧夙朝脸上的笑意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周?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这小祖宗是打算憋死他?先前一日不见都想得慌,如今要他忍上七天,简直比斩了他还难受。
他抬手轻轻拉下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连带着眼底的戾气都散了大半:“别啊,我的乖宝儿,朕不说了还不行吗?一周太久了,一天都忍不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轻轻揪着他中衣的衣角,脸颊蹭过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往后得做一休三才行……每次都是你爽了,我却要难受好半天,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像是在证明自己没说谎。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语气里满是不赞同:“憋死朕算了,还做一休三?”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朕看你倒像个‘做一休三’的,精力比谁都好。不行,必须每天都来,少一天都不行。”
“你就不怕纵欲过度,伤了身子?”澹台凝霜偏过头,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眼底带着点担忧,也藏着点狡黠的调侃。
萧夙朝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语气瞬间变得强势又带着几分傲气:“那他妈是凡人才信的说法!”他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朕是拥有百万年修为的应龙宸曜帝萧夙朝,别说这点事,就算天塌下来,朕都不可能在床上对你敷衍了事。”
说着,澹台凝霜一阵轻颤,连忙抓住他的肩颈,眼底泛起水汽:“你又来!说了要轻点的……”
萧夙朝低笑出声,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又软了下来:“放心,朕有分寸,定让你舒服,不会再让你难受。”只是那眼底的灼热,却半点没减——对他而言,这小美人儿就是最好的解药,别说每天,就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他都嫌不够。
窗外的日光已悄然西斜,御书房内的暧昧气息却仍未散去。两个时辰过去,萧夙朝终于餍足,胸膛微微起伏着。
澹台凝霜撑着萧夙朝的肩膀,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从他腿上起身——她颤抖着手拢了拢散乱的宫装,领口却依旧遮不住颈间斑驳的红痕,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眼尾泛着水光,整个人透着股被彻底滋润过的靡丽。
“才两次就这幅模样?”萧夙朝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语气里满是戏谑,“夜里接着来,正好让你彻底适应。”
澹台凝霜闻言,回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半分真怒,倒像含着钩子。她扶着上前的丫鬟手臂,脚步虚浮地转身就走,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走不稳就别走了。”萧夙朝看着她踉跄的背影,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引诱,“再陪朕来几次,一会儿朕亲自抱你回寝殿。”
“滚!”澹台凝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刚被折腾过的沙哑,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情人间的娇嗔。
可这话落在殿内宫人耳中,却让所有人吓得齐刷刷跪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皇后娘娘这是吃了枪药?竟敢对陛下说“滚”!要知道往日里,宫人们连大声跟陛下说话都不敢,更别提这般顶撞了。
澹台凝霜没理会身后的动静,扶着丫鬟的手慢慢走出御书房。谁知刚踏出门槛,跪在台阶下的宋玉瓷便猛地膝行上前,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裙摆里,声音带着哭腔:“娘娘!皇后娘娘开恩啊!求您莫要再缠着王爷了!王爷他心里本就有我,是您硬生生把他从我身边抢走的……”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死死抱着自己大腿的宋玉瓷,语气里没半分温度,只带着居高临下的冷冽:“本宫的夫君,是当今萧国的陛下,是应龙宸曜帝萧夙朝,可不是什么亲王。”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褶皱,眼神愈发淡漠,“纵使本宫当年与荣亲王有过露水情缘,也轮不到你一个王府妾室来置喙,更没资格管本宫的事。”
这话像淬了冰,让宋玉瓷的身子猛地一颤,却仍不肯松手。殿内的萧夙朝刚听见美人儿的声音,便快步走出御书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澹台凝霜身上,可下一秒便瞥见宋玉瓷身下渗出的一摊暗红血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萧夙朝快步上前,从身后稳稳揽住澹台凝霜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对怀中人的纵容,却对着地上的宋玉瓷淬着冷意:“朕的美人儿,朕在御书房还没要够,晚些时候还要把你抱回寝殿好好疼,哪轮得到旁人来扰?”他垂眼扫过宋玉瓷,眼神轻蔑,“宋侧妃这是把皇宫当荣亲王府了?跑到御书房门口撒泼打滚,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宋玉瓷,快放开皇嫂!”萧清胄的声音急促传来,他刚赶到宫门前,便看见宋玉瓷纠缠澹台凝霜的模样,脸色瞬间涨红,一边快步上前,一边对着澹台凝霜躬身致歉,“皇嫂,是臣弟管教不严,让您受委屈了,实在对不住。”
宋玉瓷听见萧清胄的声音,身子一僵,抬头看向他时,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带着哭腔:“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皇后娘娘问清楚,您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澹台凝霜正想开口,却被萧夙朝偏头覆住了唇。帝王的吻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辗转间将她所有话语都吞了回去。萧夙朝心里还憋着股火——御书房那两次根本不够解馋,只够他浅尝辄止,连点“肉”味都没品够,哪容得旁人打断?
吻了片刻,他才松开怀中人,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灼热。萧清胄看着这一幕,拳头攥得死紧,却还是压下心头的涩意,蹲下身对着宋玉瓷放软了语气:“瓷儿,你先起来,地上凉。有什么话,咱们回王府再说,我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他知道,此刻再闹下去,不仅救不了宋玉瓷,还会彻底惹怒萧夙朝,连他自己都讨不了好。
宋玉瓷望着萧清胄,眼底还挂着泪珠,却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顺从:“好。”说着,便松开了攥着澹台凝霜裙摆的手,萧清胄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起,生怕她再闹出什么乱子。
萧夙朝瞥了眼两人,心思全在怀中人身上,低头蹭了蹭澹台凝霜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黏糊:“美人儿,御书房的事儿没办完,咱们接着来?”
澹台凝霜立刻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委屈的软糯:“才不要!方才在御书房都快疼死了,腰还酸着呢,我要回养心殿歇着。”
萧夙朝低笑一声,也不勉强,拦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走向不远处的粉黛花轿。轿旁的栀意见状,连忙上前掀开轿帘,轿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还熏着淡淡的暖香。萧夙朝小心翼翼地将澹台凝霜安置在轿中,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语气温柔:“坐好了,别乱动。朕去处理完这边的事,一会儿就回养心殿找你,给你揉腰。”
澹台凝霜靠在锦垫上,望着他眼底的暖意,轻轻“好”了一声,指尖还勾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像个撒娇的孩童。
萧夙朝捏了捏她的指尖,才转身对着栀意沉声吩咐:“路上仔细伺候好你们主子,要是让她受了半分委屈,仔细你的皮。”
栀意连忙躬身应道:“奴婢遵旨,定当好好照顾皇后娘娘。”
萧夙朝目送粉黛花轿缓缓抬远,轿帘缝隙里,还能瞥见澹台凝霜朝他挥手的指尖,眼底的柔意才渐渐褪去,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清胄与宋玉瓷时,脸色已冷得像结了冰。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皇宫。”他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往后荣亲王府的人再敢私自入宫,或是让朕听见半句扰了皇后的闲话,萧清胄,你该知道朕的手段。”
萧清胄怀里还扶着宋玉瓷,闻言连忙躬身应道:“臣弟记住了,往后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他偷偷抬眼,见萧夙朝神色依旧冰冷,便不敢多留,半扶半搀着还在抽噎的宋玉瓷,快步离开了宫门前。
待两人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萧夙朝才转身吩咐身后的侍卫:“去查,今日宋玉瓷入宫的令牌是谁批的,宫门侍卫又是如何放行的。查清楚后,相关人等,一律按宫规处置,不必手软。”
侍卫齐声应诺,立刻领命去办。萧夙朝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触碰过澹台凝霜的温度,想着养心殿里还等着他揉腰的美人儿,眉宇间才重新染上几分暖意,转身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快步走去——他可没心思在这些杂事上耽误太久,免得让他的乖宝儿等急了。
萧夙朝迈步往养心殿走,玄色龙纹常服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扫过地面,李德全躬着身子紧紧跟在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走到宫道转角处,萧夙朝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李德全,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德全,你记好了。”
李德全连忙应声:“奴才在,陛下请吩咐。”
“往后这宫里,不管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牵扯朝堂的大事,只要沾了皇后的边,哪怕只是有人在背后议论她一句,都必须立刻禀报给朕。”萧夙朝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宫墙,眼底满是护犊的坚定,“在朕这儿,皇后的事儿,就是天大的事儿,比朕的朝政、比六界安稳都重要,明白吗?”
李德全心头一震,连忙跪地叩首,声音带着敬畏:“奴才明白!奴才定当谨记陛下的吩咐,但凡牵扯皇后娘娘的事,绝不敢有半分耽搁,第一时间禀报陛下!”
萧夙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他已经开始想念养心殿里那个软乎乎的身影,想着她还在等着自己揉腰,心里的急切便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