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托尼和玛雅·汉森窃窃私语的时候,被哈皮挡着不让靠近的基里安还在狂热地介绍:
“叫‘先进概念力学研究所’,简称AIm,记住了吗?”
“我看见了,你的t恤上面写着呢。”托尼盯着基里安的胸口回道。
“没错,就是这个!”
得到了托尼回应的基里安顿时变得更加兴奋,脸色都激动得通红,正要继续介绍什么。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启,抵达了托尼等人休息房间所在的楼梯。
“大家跟着前面的‘大乌鱼’走。”因为电梯里稍微有些拥挤,所以托尼指挥起了交通,还把最靠近电梯门的哈皮喊作“大乌鱼”。
只因他手上正拉着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留在电梯里的气球,里面装的大概率是氢气,属于危险物品,哈皮顺手就给处理了,免得到时候电梯发生事故用不了只能走楼梯。
“谢谢,我会打给你的。”
玛雅·汉森经过基里安身边时,礼貌说道。
指挥交通的托尼留在最后,直到电梯里满身酒气的客人都走光了,他才一脸正经地转头看向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基里安说道:
“我很有兴趣聊聊你的工作。”
“真的吗?!”基里安一脸难以置信。
“没错,等我甩开这些小丑,五分钟后,楼顶见,等我先去润润喉,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着,托尼走出电梯,不给基里安跟随的机会,就帮他按了顶层,电梯门关闭。
“那我们待会儿顶楼见,一定要来啊。”基里安激动喊道。
托尼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电梯门彻底关闭,托尼转过身去,正经严肃的表情立马解绷,拍着膝盖,笑出了声。
见他这副表现,玛雅·汉森眼神有些莫名,好奇问道:“你该不会是打算放他鸽子吧?”
“怎么不算呢,毕竟在此之前,我已经和一位大美人有约了。”
托尼嘴角一勾,顺手揽在了玛雅·汉森的腰上,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查验她的研究成果。
……
玛雅·汉森的房间大厅里,灯光调的有些暗淡,氛围感十足,玛雅·汉森也没有调亮的意思,一进门就掰开了托尼的咸猪手,坐在自己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玛雅·汉森的房间非常大,有客厅和卧室之分,就跟正常一百平米的豪华居民住房差不多。
只是用来住她一个人简直绰绰有余,也显示出了聚会举办者的财大气粗。
“了不起,我还以为只是个理论。”
托尼看着玛雅·汉森用笔记本电脑展示的研究成果构画,一只手搭在玛雅·汉森的肩膀上,止不住地惊叹与摸索。
哈皮如同一个门神一般,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守着两人。
“曾经是。”
玛雅·汉森十分得意地朝托尼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对着屏幕上人脑的x光切片介绍道:
“要是我的理论没错,我们就能进入人类的大脑,修复中枢,然后用化学试剂重新编码。”
一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玛雅·汉森就异常兴奋,脸颊泛起潮红。
托尼的咸猪手毫不违和地顺着肩膀搭在她的后背上,同时附和道:“太不可思议了,从本质上来说,你入侵了遗传的……运作系统?”
托尼故作思索地停顿,然后转头看向玛雅·汉森,才继续说道。
“关于获得有机体的。”玛雅·汉森补充道。
“没错。”托尼立即附和,起身打量房间布置,这边看看,那边摸摸。
哈皮跟在他身边,走到一棵被玻璃保温箱隔离的绿色植株前,透过窗口,好奇地触摸它伸出来的枝叶。
托尼顺势问道:“这是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碰我的植物,这是很重要的研究材料。”
玛雅·汉森有些紧张地提醒道,生怕人高马大的哈皮一用力把她的实验素材给弄死了。
“既然很重要,为什么不放在实验室?反而要像现在这样贴身带着?”
哈皮把手收回,托尼坐回到沙发上的玛雅·汉森身边,问道。
“因为我要随时收集实验数据,放在实验室里不方便。”
玛雅·汉森有些不高兴地解释道。
托尼给了哈皮一个眼神,哈皮又“好奇”地摸了摸玛雅·汉森的宝贝植物。
“托尼,你看他,求你,别摸了。”
玛雅·汉森的情绪再次被调动了起来。
“哈皮,她不喜欢陌生人,老实点,待在客厅。”托尼对哈皮交代了一句,然后转头推着玛雅·汉森从沙发上起来。
“走吧,亲爱的,我们去卧室细聊,不跟他这个门外汉呆一块。”
“我的植物……”
玛雅·汉森端起自己的电脑,有些不太放心地回头看向哈皮。
“真可爱~”
“放心,我和你是一边的,我已经警告他了,他不会再碰你的植物。”托尼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半推半就着和玛雅·汉森进了她的卧室。
留下哈皮一个人待在客厅里,和那盆植物面面相觑: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托尼。”
说着,哈皮随手拽下植物的半根枝条,扔进玻璃箱的营养土里,让它自产自销。
好吧,其实他自己也挺好奇,挺想碰。
进入卧室,托尼好奇问道,拉着身上略微有点酒气的玛雅·汉森面对面地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你已经在植物上展开了实验吗?”
“没错,你说的对。”
玛雅·汉森用手指戳着托尼的胸口,笑着回复道:“树枝修复,这将是革命性的,预防疾病,世界医疗,甚至是肢体再生。”
就在玛雅·汉森一脸兴奋地向托尼介绍自己的研究成果究竟有多么远大的应用场景时。
客厅里,那棵绿色植物被哈皮扯断的枝条部分竟然溢出了某种如同岩浆一般的物质,在几秒钟之内,迅速再生复原了被扯断的部分。
而这一神奇的场景,正在房间里四处检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之类的哈皮并没有注意到。
即使再次站在这棵已经完成自我修复的绿色植物面前,他也无法察觉到它的异样。
相对于它茂密的枝条,哈皮刚才扯断的那一截简直是九牛一毛,自我再生与否,根本毫不起眼。
所以,哈皮没有注意到这个极其重要的细微变化,如同既定的命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