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衵山眉心微蹙，目光落向身前之人，声线清淡带了几分疑惑：“你想说什么？”
齐八爷连忙探头探脑，贼兮兮地将四周扫视一圈，
确认周遭无人，这才挤眉弄眼地压着嗓子，神神秘秘开口：
“小副官，我老实告诉我，你跟佛爷……是不是旁人说的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张衵山全然没领会他话里的弯弯绕绕。
他微微偏头，一双眸子澄澈干净，满是懵懂不解，静静望着举止怪异的齐八爷。
见他这般不开窍，齐八爷急得暗自咬牙，干脆一跺脚，索性把话挑明。
“还能是哪种？就是那种夫夫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竖起两根大拇指，相互碰了碰。
“外头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都说你二人这几天朝夕相伴、
寸步不离，夜里更是独处一室。”
“这样说什么都没发生，鬼都不信……”
不等齐八爷继续絮叨，张衵山眼疾手快，
抬起右手，一把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语气既无奈又好笑。
“八爷，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荒唐谣言？”
“我和佛爷，绝无此事。”
他这下总算明白，近日府里下人、亲兵看他的眼神总是躲闪怪异，
处处透着一股子违和，原来是这些无稽之谈在作祟。
齐八爷用力扒开他覆在自己嘴上的手，眼底的八卦都快要溢出来了。
“荒唐？我看未必！”
“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方才我进门时特意问过管家，
管家虽然支支吾吾、满脸为难，但是半点都不曾出言反驳！”
“我可跟你说，五爷和九爷他们已经约好了，
待会也要登门，到时候保准要找佛爷，询问事情的真相！”
听着他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的模样，一副坐等看戏的亢奋姿态，
张衵山只觉满心无语，颇为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无奈吐槽：
“你们几个，是不是都没事做了？这么闲？”
齐八爷闻言半点没收敛，反倒越发激动，扬声回道：
“旁人的闲事自然懒得理会，可这是佛爷的事！能一样吗？”
张衵山彻底没了耐心，再度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懒得再听他多言。
不顾齐八爷手脚扑腾挣扎，直接半拖半拽地将人带回了自己屋中。
庭院里值守的下人与路过的亲兵撞见这滑稽一幕，纷纷瞠目结舌，
瞪大双眼，不敢作声，心底的揣测又多了几分。
副官喜欢八爷，所以对八爷强取豪夺？
哎，不对啊，要是没看错，八爷看似不愿意，脸上笑得可欢了。
还是说八爷和副官是一对，而佛爷喜欢副官，所以拆散了副官和八爷？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默契。
是那种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的激动与兴奋。
进了卧室，张衵山放开齐八爷，径直去了浴室洗漱。
齐八爷也不见外，在卧室里东看看西看看，满脸的好奇。
在卧室里逛了一圈，齐八爷瞄上了张衵山的心头好——一件墨玉雕成的麒麟。
齐八爷摸着墨麒麟，双眼放光，恨不得下一刻就揣到自个儿的兜里带走才好。
越摸心越痒，齐八爷的神色渐渐变得猥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