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张钢厂的新任主任，易中海第一次感觉内心这么苦。
惯着？
确实应该是惯着，这是自家的好大儿。
他倒是想要管，可是李卫国现在是什么地位？
就是他这个主任的位置，都自家好大儿给弄得，对自己那更是没得说，他易中海万分肯定，他以后的养老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孩子也有，他还求什么？
为了一个小问题，和自家好大儿生气？那不是有病吗？
“桂芬啊，我就问你，让你因为件事和卫国争吵，你会干吗？”
看着一大妈不满意的表情，易中海冷不丁的询问。
“啊?”
一大妈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我呸！”
“和卫国争吵，那是我这个当大妈应该做的事情吗？打死都不能做，不要说争吵，老娘就是连一个重的字眼都不能说。”
一大妈站起身，双手掐腰，表情无比严肃。
眼神凌厉之间，带着一丝丝审讯，仿佛易中海但凡要说个不字，一大妈后面就跟着连珠炮的话语，必须把人轰的渣都不剩。
“嘿嘿！”
易中海啼笑皆非。
随后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家老伴。
“你说说你，既然都知道，你让我和卫国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面探讨，不是让我老易犯错吗？”
“你都不会说，我易中海可是当家的，会说？”
等等...
一大妈傻眼。
好像...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哎呦！”
一大妈用力的拍了拍手，无奈的坐了下来。
“这个....这个，老易啊，你说那该怎么办啊。”
一大妈的脸色有些发红，她才反应过来，对李卫国的宠溺，易中海对比她那是有过之而无无不及啊。
“凉拌！”
易中海没有好气的回应了一句。
“还不错的样子，和卫国学的这些话真挺有意思。”
看着自家老伴呆愣的样子，易中海内心暗笑不已。
...
“卫国哥，你看起来有心事啊。”
两女都是内心细腻的人，之前吃饭的时候，易中海二人虽说表现的正常，可两女多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而李卫国似乎也有些不同。
李卫国没有隐瞒的意思，笑着和两女把事情说了一遍。
“啊？被发现了？”
两女震惊无比。
她们自认为隐藏的很好，秦淮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一点端倪，陈雪茹更是特意的和李卫国拉开了距离。
结果...就这？
李卫国笑着摇头。
“你们啊，小瞧大爷了不是？”
“咱大爷这人聪明有手段，就是为人格局小了一点，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然做官也是不错的选择。”
李卫国看的明白，这样的解释让二女连连点头。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大爷沟通出了结果，等过几年局势明朗之后，我会在外面弄一个院子，到时候也方便。”
目前不管是时间段还是因为情绪值，李卫国都不能离开这个四合院，这可是宝地。
...
第二天，李卫国刚刚来到保卫科，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面的李怀德。
“老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李卫国昨儿没来，李怀德跑了保卫科几次。
还特意询问了许大茂和贾东旭几人，知道李卫国昨儿刚回到院子，这一大早就亲自来保卫科蹲守。
“我说李哥，什么事这么着急？”
和李怀德之间的关系不错，双方合作颇多。
“还能有什么事！”
李怀德没有好气翻了翻白眼。
“定量又减了，不光光是粮食，肉联厂那边也是如此。”
“我原本以为之前就已经够夸张的，现在继续减，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李卫国默然。
这事情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之后，内心颇为不平静。
自己早有预料，可那些工人一旦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现在粮食已经短缺，家家都吃不饱，都指着他们能在工厂省下吃的，回去贴补家用。
现在好了，不要说省下喽，这些工人能不能在厂子吃饱都是个问题。
“老弟啊，咱们轧钢厂可是重工业部门，大部分工人都是体力劳动者，这不吃饱怎么能行？”
“一旦因为这件事情出了什么事故，谁来担这个责任？”
李怀德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作为主管后勤的厂长，这件事情他要是不担责任谁能同意？
可偏偏李怀德也很冤枉。
“老弟啊，你可一定要帮帮老哥我啊，老哥知道你的门路硬，这事情要是搞不定，工人们估摸着能把我办公室拆了。”
“我现在都不要求什么油水不油水的，只要能多弄来一些粮食，哪怕是棒子面，都算是解了老哥我的燃眉之急。”
听着李怀德连珠炮一样的话语，李卫国沉默。
之前李卫国一直都在帮忙弄粮食，但那都不是大批量的。
之前定量没有减少，李卫国只需要少弄一些来，就大差不差，足够工人们吃得上饭。
可现在定量减了，轧钢厂又是一个万人大厂，这需要多大的缺口？
要是只有这么一次，李卫国也不会犹豫，怎么都能解释的清楚。
可...
这可能是一次？
之后怎么办？
要是定量继续削减怎么办？
要知道这时间才过去一半，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呢，哪怕李卫国情绪值已经积攒的极为惊人，都不一定能撑得住。
“老哥，不是老弟不帮你，这缺口实在是太大。”
李卫国拿出烟，给李怀德发了一支，随后自己点燃。
办公室彻底沉默。
李怀德如何能不知道这一点。
之前李卫国已经帮了很大的忙，现在要是全盘让李卫国负责，就有些强人所难。
“这样吧。”
看到李怀德没有继续说，李卫国内心颇为满意。
这人知进退，也不会为难人，除了对女人那方面有些管不住，其他不管任何方面，这就是个彻底的好领导，比之所谓的杨厂长不知道强多少。
李怀德眼前一亮。
李卫国既然如此说，他今天就不会白来，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