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间是怎么回事。那些风流冤孽怎么都不按既定的轨迹走了呢?”
警幻仙子高座仙台,下边站着一僧一道。
那茫茫和尚站前一步说道:
“仙子,现在紫薇星失光,五星乱行。不单单是我们遣香洞人手失剧。
这天上众将星也多有陨落。多少该福报的也皆归了出处。
贫僧掐指算过。全是那史信这个变数所致。”
警幻便皱眉问道:
“那史信本在史家,我们筹备这次的风流公案,对这四王八公多有查验。
怎么会有这么个变数?”
那渺渺道人说道:
“仙子,那史信原来小道也查了他原先的命格,本是早夭之相。可是现在再查看。却已经晦暗不明了。”
“哦!莫不是,这史信乃是潜龙,有帝位之相。我们方有这番错漏。”
茫茫和尚却是反驳了警幻的话。
“仙子。现云州紫气升腾,以现龙气。皇帝该出在云州了。”
“哼!这史信折腾一番,却没有皇帝命。
我便等他几年,等他死后。看我如何发落他。”
……
却是张阁老一众官员议定了皇帝人选。便去慈宁宫递则子。
刚刚转到这的贾元春看看身边站着的盼儿,心中一阵虚。
贾母来过之后,贾元春越发的怕了史信。
她算是知道了,这位是连弑君的事已经做出来了。并且现在京城的兵权都在他手中。元春更是怕了。
现在张阁老推荐皇帝,她还真的不敢擅自决定。
元春便说道:
“众爱卿且先回去。这立皇帝的事乃是天大的事。容哀家想想,明日再给你们决定。”
等大臣们离去,贾元春便和盼儿说道:
“盼儿姑娘。不知道王爷是如何想的。姑娘可回去晋王府和王爷说,哀家有事和他商议。”
史信本就在前边料理皇帝的丧事。来的却是很快。
进了屋,盼儿将无关人等赶出,正殿全是史信的死士。
史信走上前一把便搂住了元春的腰。
元春见身边还有宫女太监,吓了一跳。
“王爷,大行皇帝的灵柩便在前边。你便是这般做臣子的吗?
我现在可是太后啊!”
史信哈哈一笑。
“君之视臣如土芥,臣则视君如寇雠。孤自投奔皇帝,他何时拿我当过人待了?
有用时,让孤出生入死。无用时,便要设计杀害。有难时,拿我顶罪。有福时,立刻抢夺。
孤对的起他了。
况现在孤觉太后风韵犹存,若是以后日日苦守着慈宁宫,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太后的容颜。”
史信伸手也不管这是大殿,还是寝宫,便将元春的衣服撕开。
贾元吓的低喝。
“不可,不可。王爷便是要怎么样,我们去后殿寝宫。”
史信却是一点也不给元春留余地。
这元春这几日居然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便要把她的太后尊严踩在脚下。让她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地位。
“姐姐。不要以为这宫中只有你一位妃子。若是你不愿当太后,孤分分钟便可以再抬举出来一位太后。”
一时间慈宁宫大殿一片春色。
半个时辰后,元春瘫软在史信的怀中。再没了半点的傲气。
“王爷,你现在兵权在握,何不自立为皇?”
史信笑着道:
“这大雍已经走到了尽头。孤有得是力气,有得是能为。孤怎么会接这么个乱摊子。
需得天下乱上一乱。重整山河,再安黎民方可呀!
有人说再坏的和平好过战乱。
屁!这大雍的百姓,他们一年辛苦只得半年糠麸的稀粥和着树皮苟活。只要老天一年多旱他七八日。粮食减产,便会落到斩杀线下,活活饿死。
窝窝囊囊的死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争上一争。便是死了。也平一平他们心中的怨气。
你明日便告诉群臣。就说你同意迎云州王入京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