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贾母穿上官服就跟着太监去了宫里。
此时再见元春,已经是太后的凤袍加身了。
贾母和贾政忙跪地见礼。
元春也是起身来扶。
“老祖母,父亲,快快起身。”
贾母被扶起来,看着现在气派的元春,这个喜的呀!已经两眼泪流了。
“娘娘现在也是熬出头了呀!”
贾政在一旁便是咳嗽。
元春便把身边太监宫女撵出了殿外。
“老祖母,父亲。不必惊慌,现在女儿也是咱们大雍的太后了。不必那么拘谨了。”
贾政却是说道:
“现在仍是多事之秋。我们还需谨言慎行才是。”
元春这才又想叫父亲和祖母的来意。
元春将贾母扶在座上。小声的和他们说道:
“女儿这有一件性命攸关的事情要和祖母,父亲商议。”
贾母一听,心中便是一个咯噔。
“娘娘请说。”
元春左右看看,声音越发的小了。
“那一日陛下派了周公公要勒死女儿。最后关头是史大郎带兵救的女儿。
可是史大郎却让人拉了个孕妇来。以她之身,招了太医来隔着帘子诊病。说女儿怀了龙种。”
贾政听了亡魂大冒。低声的训道:
“你,你,你们。真个是天大的胆子啊!”
元春被贾政的话吓了一跳。
可是贾母却是冷哼了一声。低声喝道:
“嚷什么?那件事都做了,他史大郎还有什么不敢做?”
贾政一听贾母的话,便是身上一哆嗦。是啊!史信连弑君都做了,这个杀神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贾母便问元春。
“不知娘娘,是怎么想的。想怎么办?”
元春便说道:
“女儿想着寻个机会,或跌倒,或坠湖,或被其它妃嫔下了药,把那孩子……”
贾政点头。
“娘娘所说的极是,把这祸患早些除了。”
贾母却是冷笑出声。
“你们也太过天真了。
莫不是当史大郎是个幌子?娘娘要是前脚滑胎。他就能让娘娘后脚病重身亡。”
“那怎么办呀?”
贾母低头沉思。半天道:
“等!
前朝皇帝大行。辅臣做猪八戒撞天婚之局。
娘娘只需等内阁和史大郎拼个你死我活。
史信胜,天下兵权在手,必成摄政王,史信败,内阁也需娘娘下旨召宗室入京。
两方面都需要娘娘。
到那时,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就不重要了。便是太医院也会给个理由的。没的他们是一群庸医。”
……
张阁老的府上群臣云集。
“阁老。现在皇帝大行。帝位空虚。我们当早做打算。外放宗室。不知哪个可堪大任?”
张阁老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环视一圈。
“各位大人可有人选?”
“阁老。贯州郡王乃太祖苗裔,在地方深得百姓拥戴。可堪大任。”
一位官员出声提议道。
张阁老听了恶狠狠的看过去。瞪视良久。
“大行皇帝在时,对贯州王多有批驳。我等拥他登基,岂不是忤逆大行皇帝意愿?
此事不成!”
那官员有好友拉了他的衣袖,小声说道。
“你傻啊!那个贯州王做事老练。手下属官得力。
要是迎了他入京,那还有京官的出头之日。”
这时礼部胡大人出言道:
“大行皇帝没有留下皇子。太后娘娘腹中还不知是男是女。
那云州故王留有子嗣现年方七岁,可过继大行皇帝名下。继承大统。”
张阁老这才笑着点头。
“大行皇帝在世时多言待云州王为兄弟。胡大人所言当真老成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