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
时子初过来时,宾客基本上都到位了。
遗失城的那几位尊者也来了,看向时子初的目光敬畏之中带着感激。
等时子初坐下来,遗失城的一位尊者起身,双手交叠朝着时子初作揖,“圣女殿下,这是城主让我等送来的感谢礼!”
若无圣女殿下前来支援,都不用那道邪神虚影,魔尊和那些魔修就能把他们杀了!
时子初微微颔首,举止骄矜。
伺候在时子初身边的侍女十分有眼力见,她走上去拿过感谢礼,然后走过来呈递给时子初。
宴厅里的宾客看着时子初,神色各异。
这位圣女殿下支援遗失城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但支援时候发生了什么,还没有具体的消息。
可看遗失城的尊者如此态度,也能猜到不少。
时子初看了一眼感谢礼,挥手收起来。
“开宴。”
时子初的声音落下,侍女们端着佳肴鱼贯而入。
晚宴顺利而平静地结束,庆典却并未落幕。
这样的庆典,在神木灵境要持续三天。
时子初走出宴厅。
“砰!”
一朵烟花在夜空之中炸开。
这一朵烟花就像是讯号,接下来的几息时间,无数烟花升空。
“砰!”“砰!”“砰!”
时子初停住脚步,仰头看着满天的火树银花。
不少人停下脚步望着那张绝色的面容。
星澜脚步一动,越过人群来到时子初身边。
萦绕在时子初身上的檀香丝丝缕缕,像是将她包裹住了一般。
这在星澜看来,是明晃晃的宣示主权。
星澜转眸,目光落在聿云暮身上。
聿云暮见星澜的眼神,不明所以的走上来。
然后,那一股惹人心烦的檀香就飘来了。
叶鹤栖。
聿云暮垂眸看着时子初满脸的开心神色,紧咬着后槽牙。
叶鹤栖这畜生!
这一下午的时间他们在应酬,而他却跑去自荐枕席,捷足先登!
时子初如何能不知道这两位要吃人的眼神,她轻飘飘的说道:“今晚我要好好休息。”
聿云暮磨了磨牙,“这公平吗?”
“那你明天。”时子初说。
折腾了一下午,她今晚上只想好好休息。
聿云暮心里由阴转晴。
但,星澜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酒酒。”
时子初转身握住星澜的手,“师父,庆典结束我去找你。”
聿云暮眯眼,“我呢?”
星澜这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时子初去找她,高低要被留几天。
“幽影古城的赤赫令,我要。”
时子初歪头看向聿云暮,脸上漾起笑容,“你准备好。”
得到承诺的聿云暮点了下头,捏了捏时子初滑腻的柔荑就走了。
星澜抬手拂过时子初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早些休息。”
时子初看着温柔体贴的男人,点了一下头。
回到临海阁,时子初去洗漱了。
泡在浴池里的时子初将芥子空间里的傅其修拎出来。
扑面而来的氤氲热气让小黑蛇的身体一僵。
时子初捏着黑蛇的七寸,看着依旧黯淡无光的鳞片,开口,“伤势如何?”
片刻,小黑蛇缠在时子初手上,“还是有点疼。”
时子初摸了摸小蛇脑袋,像是安抚。
傅其修安安静静的挂在时子初手上,像是装饰物。
等泡完澡,时子初穿着里衣去卧室休息。
翌日。
时子初起得早,因为要搬住处。
圣女阁。
时子初坐在回廊下看着灵力萦绕的地方,身后时不时有侍女走过,忙碌有序。
手腕粗的黑蛇躺在时子初腿上,眯着眼睛打盹。
一位侍女走过来,放轻了声音开口:“殿下。”
时子初转头看过去。
侍女恭敬说:“幽影古城的城主求见。”
“请来。”
侍女应声离开。
没一会儿,聿云暮跟着侍女过来了。
等侍女离开后,聿云暮走上来坐在时子初身边,同时也看到了趴在时子初腿上碍眼的黑蛇。
“殿下。”
聿云暮抬手勾起一缕时子初披散在身后的长发。
时子初应了声,“聿希呢?”
聿云暮眼里划过不满,他松开时子初的发丝,伸手圈住腰肢将人抱在腿上,“你关心他做什么?”
时子初抬眸看了眼,见聿云暮掉进醋缸了,有些好笑,“乱吃醋。”
“不在幽影古城。”
聿云暮回答了时子初的问题。
同时,他指尖溢出鬼气,准备将碍眼的黑蛇丢出去。
时子初握住聿云暮的手指,“别欺负阿修。”
傅其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聿云暮,那眼神像是挑衅。
接着,他阖上眼睛安安静静地趴在时子初腿上。
聿云暮冷笑一声,指尖凝聚起来的鬼气倒是散了,可看向傅其修的目光充满戾气。
“聿希不在幽影古城,但东阳大人在神木灵境。”
时子初靠在聿云暮胸膛上,没有体温的胸膛像是一块寒冰。
聿云暮伸手圈住时子初的腰肢,冷嗤了一声。
东阳约的心思,路人皆知。
“好了。”时子初拍了拍横在腰间的手,安抚的同时还有几分警告,“阿修帮师父挡了魔神一击,别欺负他。”
傅其修的蛇尾顺着柔滑的衣袂滑落。
片刻,蛇尾钻进衣裙,隔着里裤缠在时子初腿上。
时子初低眸看了一眼安静乖顺的黑蛇。
确实,没一个省油的灯。
聿云暮低头蹭了蹭时子初的发顶,“幽影古城那边我会注意。”
他留在神木灵境这几日,也算是给聿希一个夺权的机会。
希望聿希别让他失望。
时子初看着远处灵力萦绕的仙境,温声询问:“聿希会投靠魔神么?”
聿云暮沉思起来。
半晌,他给出自己的回答,“不确定。”
时子初转头看去,“赤赫令。”
聿云暮墨蓝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时子初。
“拿到它,我来找你。”时子初脸上露出笑容,指尖落在聿云暮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聿云暮目光一沉,“真?”
时子初笑着说:“你可以选择不信。”
聿云暮俯身亲了一口时子初,而后将人放在长凳上就走了。
她提了两次赤赫令,想必对赤赫令势在必得。
拿到赤赫令,他也有居功索要些好处。
可若拿不到赤赫令,多少要被算账折腾了。
聿云暮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随着聿云暮离开,傅其修的蛇躯稍稍变大一些,缠在时子初腿上的蛇尾收紧了几分。
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子初低眸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