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赞达尔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
凡人修仙传。
“哎呀，主人，这个赞达尔，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见赞达尔被黑塔一句话堵得没脾气，银月也是不禁抿唇一笑，十分得意，“想不到他虽然是傀儡之身，还是惧怕那波尔卡·卡卡目呢。”
韩立神色平静，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开口道：“那是自然。波尔卡·卡卡目虽未有直接证据证明本身是‘令使’，但她所掌握的功法，却对‘智识’一脉有这极强的克制。这就好比我这辟邪神雷，对上阴邪鬼物时，天生便有克制作用。如此想来，哪怕他贵为‘第一位天才’，也依然会持续受到波尔卡·卡卡目的威胁。”
银月点了点头，伸出素白的手，虚虚地往天幕方向一点：“也难怪，假如他完全不惧波尔卡，那当初也就不会在权杖外面修筑结界阵法，试图屏蔽外界的感知了。”
韩立目光微沉：“但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赞达尔这具傀儡分身也就罢了，波尔卡居然连其余八具也没有感应到……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主人的意思是…其余八具也用类似的方法屏蔽了波尔卡？让她无法感知？”
韩立点点头道：“嗯，九具身体，九个赞达尔……如果能将每个赞达尔的位置暴露给波尔卡，这针对‘智识’的威胁才能彻底被剪除。”
“啧啧……”银月听完也是不禁感到一阵唏嘘，“这波尔卡还真是权威啊…在杀死自己同僚这方面，简直太专业了。”
——
「“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因此，再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
「沉默片刻后，赞达尔方才缓缓开口道：“听好，我的同胞：不妨与黄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将下一场列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重新考量。”」
「“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当你们将忆质作为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
漫威宇宙。
“三重命途的‘死斗’之地？也就是说这三条命途中其实并没有谁是谁的盟友，而是互相作为对手？”
赞达尔的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彻彻底底地浇在了斯特兰奇的脑袋上，一瞬间刺骨的寒意从他头顶灌入，他整个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斗……
他这才想起来此前黑塔女士在出发前，也曾有一位流光忆庭的忆者试图跟随她一起觐见博识尊，试图窃取记忆，虽然那个小贼的确胆大包天，却也刚好印证了赞达尔的话。
“记忆”或许根本就不是“智识”的盟友，从流光忆庭的态度就不难看出，她们其实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如今无从得知罢了。
“但从别的角度来说，‘记忆’也不可能站在‘毁灭’那边。”史蒂夫·罗杰斯双手抱在胸前，沉声说道，“而且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无论是昔涟还是长夜月，她们这两位和‘记忆’命途相关的人都是愿意帮助星的。”
“但这里赞达尔提到的是‘记忆’和祂的孩子们。”班纳博士提醒道，“流光忆庭提到的‘记忆’的孩子，有且只有两位——昔涟和长夜月。可从赞达尔话里的意思来看，既然是趁虚而入，那答案首先可以排除昔涟。至于剩下的那位……”
答案不言自明。
“长夜月…我记得她不是帮过星吗？”史蒂夫皱了皱眉。
“但那姑娘顶着三月七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善类。”托尼耸了耸肩，半开玩笑半调侃地说，“就像有人顶着灭霸的脸来地球，说我是来帮人类优化人口结构，减少人口老龄化的，哪怕他的本意是好的……你敢对他完全不设防备吗？”
“…那倒是。不过最问题的关键是，假如是长夜月占据三月七的身体，那真正的三月七又去了哪里？毕竟当时她可是跨越了那扇门，真的前往翁法罗斯了啊。”
那诡异的红色水母怎么看都和三月七毫无关系，而且长夜月光看上去就十分聪明，聪明得简直有点……违和了。
——
「与此同时……」
「创世涡心深处，长夜月正打着伞，微微侧过脸，对着身后的来人淡淡道：“喔，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在鳞渊境开海前，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很巧妙的问题，但答案却很简单——”」
「长夜月回答得相当自信：“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对吧？”」
「“答对了。如此一来，我也能确信……”丹恒目光一沉，缓缓向她走去，“你果然不是她。三月七不可能记得这事。”」
「“……”」
「长夜月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点点地收敛、平息，但最后她还是发出了一声轻笑，目光复杂地移向了别处。」
「丹恒厉声道：“我只警告一次——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这么冲动，可不像平时的你。”」
「“先冷静下来吧？想想另一种可能。并非我占据了‘三月七’的身体……”长夜月缓缓转过身，声音轻柔而又危险，“而是三月七取回了我的‘记忆’？”」
——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
“哈哈哈哈哈——！长夜月最后是被整无语气笑得吧？”
“谁知道答对了反而会暴露啊，这是否对三月七有些冒犯了？”
明明是这么严肃的场合，藤原千花却笑得想死。站在长夜月的视角上来看，她甚至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至于三月七……如果她现在能得知眼前发生的一切的话，是该高兴呢？还是不开心呢？明明丹恒认出了自己，却仿佛被偷摸骂了一句似的。
“等等等等——！你们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忽视了一件事啊？”小弥子看学生会室里这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前辈们，赶紧出言提醒。
“唔…忽视了什么？”
小弥子赶紧抬手指了指天幕：“丹恒！丹恒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已经离开翁法罗斯了么？！”
小弥子这番话瞬间让白银、石上瞬间清醒过来，他们这才注意到丹恒的问题。
“丹恒他这是…返回了翁法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