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大陆稳定性:2%。
华夏大陆,人类求生者联盟议事大厅,此刻,所有代表齐聚一堂。
决战要开始了。
按照稳定度降低的速度,最多还有两天的时间,或许连两天都没有。
时间还是不够啊!
如果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很有信心通过这种手段战胜克成。
只可惜没有如果。
王平安道:“目前,我和凝雪依旧差最后一步,这一步迟迟不能突破,所以,面对克成,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全力以赴。”
李震川一拍桌子:“既然如此,那我们五个就进去,和克成一决生死,赢了,我们一起喝上三天三夜!”
王平安看了一圈。
此次,和克成进行决战的,除开他和洛凝雪外,还有李震川,徐文,白雪。
他和洛凝雪以及李震川主攻,徐文和白雪主辅助。
其他人再去就没有用了,实力差距太多,去了没有任何帮助。
王大锤,顾天,宋日翔,楚凡等人在憋得脸色通红。
恨自己实力不足!
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恨自己没办法为族群出一份力。
明明元素通道中的克成也是世界级的实力,他们却连碰瓷的资格都没有。
王平安继续道:“徐文,还有白雪,你们两个远离主战场,只用远程手段攻击就好!”
徐文和白雪都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好了,你们三个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和自己的妻儿说?”
众人都摇了摇头,只有徐文抱了抱他的宝贝儿子,这个儿子是陈雪去年给他生的。
洛天道:“平安,凝雪,震川,白雪,徐文,整个人类,就靠你们五个了,无需有太大的压力,你们已经做到了你们能够做到的一切,不论成败,你们永远是族群的骄傲。”
“嗯!”
深吸一口气,王平安和他们一起去了琪亚娜的城堡,重新接受了引灵之术。
随后,他们五个人毅然决然的进入了金元素通道之中。
元素通道门口,李震川和徐文在门口等候,王平安和洛凝雪融为一体,和白雪一起走了进去。
幻境展开。
白雪操控着幻境往前走,而幻境中,足足有着三百枚沙皇炸弹,这些炸弹都被徐文用冰冰冻在其中,尽量掩盖他的气味。
白雪的主要任务,便是支撑着这个幻境暂时不被克成破坏。
这个任务看起来很简单,但白雪非常危险,她有可能来不及离开而被沙皇炸弹炸死。
王平安走到通道中央。
克成站在对面,他看见幻境延伸进来,便知道他们是要来拼命了,也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终于要来送死了么?”
王平安没有和他废话,太初剑出鞘,人已经冲过去了。
剑锋直取克成咽喉。
没有剑气,没有光暗元素,只有最纯粹的剑。
克成抬枪,枪尖点在剑锋上,火星炸开。
两人同时被震退半步,又同时扑上去。
剑和枪撞在一起。
王平安的剑全是杀招,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
克成的枪同样枪枪致命,没有试探和虚招,他们已经交手很多次了。
两把兵器在通道里对撞,金属碰撞声密得像暴雨。
剑锋擦过枪杆,枪尖贴着剑身滑过去,两个人都没有退。
克成挡开一剑,枪尖直刺王平安心口。
王平安侧身,枪尖刺穿肩膀。
他没哼,反手一剑削向克成脖子。
克成仰头避开,剑锋在他下巴上划了一道口子。
两人同时后退,血从王平安肩膀往下淌,克成下巴上的血滴在地上。
“受伤了,应该削弱气息了吧?”
然而,克成的气息只是微微变弱,暂时还不用消耗体力去跳转时间。
王平安震惊于他的韧性,连续这么久的消耗,克成的竟然还能拥有这么高水平的战斗力。
这时候,幻境笼罩了进来。
克成眼神一冷。
他感觉到了,幻境深处有危险。
作为神将的他魂魄感知何其强大?
他长枪一转,不再攻向王平安,而是朝幻境边缘捅去,他一眼就能看出幻境的边缘在什么地方。
枪尖刺进幻境,整片幻境震了一下。
白雪闷哼一声,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撑着幻境不散。
克成太强大了。
王平安绝对不会让他破坏幻境,直接了扑上去。
太初剑发疯一样往克成身上招呼,克成回枪格挡,剑锋撞在枪杆上,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
他要破坏幻境,王平安就贴着他的枪打,用身体挡他的枪路。
激烈的交战中,王平安不幸被他一枪击中腹部,终焉恶魔战甲挡不住他的枪。
王平安从地上爬起来,血从肚子上的窟窿往外冒。
他再次扑上去,太初剑从上往下劈。
克成怒了。
他的枪法突然加快,枪尖在幻境和王平安之间来回点刺,枪影连成一片。
幻境被捅穿了几个窟窿,白雪的身体摇摇欲坠。
王平安咬着牙,用剑封、用身体挡,伤口越来越多。
终于到了冰层前面。
克成看见了冰层里的东西。
三百枚沙皇炸弹,冻在透明的冰里,整整齐齐码成一片。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炸!!!”
冰层炸开。
三百道白光同时亮起。
王平安没有退,他双手握紧太初剑,剑圣天赋全力催动,一剑斩在克成周围的空间上,暂时把他跳转时间线的路径全部封死。
克成的眼睛瞪圆了,“你不要命了!?”
王平安不管不顾。
白光吞没了一切,吞没了克成,吞没了王平安,吞没了幻境。
通道里全是爆炸,全是火。
白雪在幻境边缘,引爆的瞬间就往后撤。
但冲击波比她还快。
高温和气压追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掀飞出去,后背的战甲直接化为齑粉,皮肤焦黑一片,好在她没有被完全撕碎,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王平安在最后时刻完成了分身互换。
但他的本体依旧被炸的体无完肤。
而克成站在通道中。浑身的金色光芒弱了一大截,长枪还握在手里,枪尖点地撑着身体。
他浑身上下全是血,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向通道口的方向,咬着牙完成了时间线的跳跃。
现在,每一次跳跃时间线对于他来说,都有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