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强调过，这儿是火坑！只求你们俩，站在我这边，掂量掂量。”
要是最后真搞砸了，他连抱怨的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事实都亮在眼前了，还要找茬？那怪谁？
“话我撂这儿了——你们不站我这边，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阮晨光刚收声，雪峰女神猛地一扬手，手里东西全砸在地上，哗啦一声响。
你们不听指挥？行，那就别怪我翻脸。
“道不同，不相为谋。
咱们分头行动，你们意下如何？”
黑崎一护人都傻了。
刚喊完“这儿是绝地”，转头就各走各路？真不要命了？
他们也不是存心想违令，就是这事太棘手，一时半会儿摸不到门道。
“咱真没闲工夫瞎琢磨。
这情况，你们自己也看得真真的。”
几人刚抬脚要往前挪，心头突然一紧——这地方不对劲！
猛兽说扑就扑，一点预兆没有。
谁都没想到，真会来这一出。
早知道是这局面，开头就该把后果讲透，现在咋补救？
“谁也不想再拖了，立刻定主意！”
对他们来说，这事儿比天还大。
可结果摆在这儿，该怎么跟大伙交代？
“你又不是第一天混，该说啥、不该说啥，心里没数？你不知道的事儿，海了去了。”
他确实蒙圈，可这事味儿不对，太古怪了。
“照你这么讲，啥都能摆平？那你倒是开口啊，别光站着！”
他还说啥？
事情都摊开了，再拖，就是浪费命。
他不是不想谈，是谈了也没用。
以前他俩吵过，吼过，骂得连屋顶都抖，可最后呢？还是原地打转。
这次，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你想躲的事，我替你扛。”他盯着阮晨光，“我在这，你死不了。”
这话他说过八百遍，可每次说完，阮晨光眼里的光就暗一分。
他知道，这话听着暖心，其实空得很。
以前吵得翻江倒海，现在连嘴都懒得张。
不是不吵了，是吵不动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道坎，跨不过去，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你心里有数，就别憋着。”傅元晓低声说，“有想法，现在说。”
“你早说，我们能避。”
“你不说，我们都得死。”
阮晨光没吭声。
风吹过废墟，卷起一片碎骨。
野兽的低吼，就在三步外。
“你非要逼我？”阮晨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不是逼你，”傅元晓看着他，“我是要救你。”
可这话，终究没说出来。
野兽，已经扑了上来。
阮晨光摆摆手，语气缓了点：“别急，躲是躲不掉的，说了半天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你说这事没用？你真觉得凭你一人能翻天？”
他没把话挑明，可气氛已经绷到极点了。
再吵下去，怕是要闹出大乱子。
可眼下这局面，也实在头疼——该怎么跟他说，才不至于把他逼到墙角？
阮晨光扫了眼那几个人，心里咂摸出点味儿来：这群人，还真是别扭得可爱。
“行，你们不听我的，那我也不浪费口水了。”
人影一散，各自奔方向。
这地方凶险得离谱，再耗下去，两个都得搭进去。
“这地儿有多要命，咱们早说过了，你们不是不清楚。”
几人点头，没人吭声。
心里都明白——但明白归明白，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最关键的是：阮晨光和雪峰女神，必须分开走。
他领着闷油瓶拐到另一边，低头看着脚下一滩古怪的土，半天没动。
这场景不是头一回见，可每次看见，心里还是沉得发慌。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玩心理战？
“我早就提过这茬，真没想到你们敢这么玩命。”
没人猜到他们会干出这种事。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你真想清楚了？”
他当然想透了。
这事不讲明白，后果谁都扛不住。
“你话都说完了，我还能咋样？”
他没别的可做。
自己心里门儿清——现在是什么状况，他比谁都懂。
“我知道这结局有多烂，你只管按你那套来，别再瞎琢磨别的。”
雪峰女神看他突然发火，心头一紧。
这群人真是压根没想过他背了多大压力。
可不管过去现在，规矩摆那儿——重新来过，是唯一出路。
得把话摊开，不然后面更崩。
按这地儿的规矩，本该一清二楚，何必磨嘴皮子？
可这话，该怎么开口？
他们没明说，可谁都看得出——事态已经快压不住了。
他又不是头一回干这活，当初早说过了，现在再提，图个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他再说再多，人家耳朵左进右出。
“你真懂了，就该早说清楚，别拖到现在。”
他要是真明白，就不可能拖到现在浪费时间。
再耗下去，图什么？真当这破事还能有转机？
没再废话，他心里有数——这地儿有路可走，不用在这儿耗命。
穿过那片废土，人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谁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代价太大了。
真希望他们能醒醒，别再作死。
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劲了。
“你俩盯着雪峰女神，别让他出半点岔子。”
那几个人哪想到，问题会绕到这儿。
危险？他们当然知道。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上。
“这地方要命，你们真想好了？”
他说的话，雪峰女神当耳旁风。
可他的底线摆得明明白白——再吵，真没救了。
“你要真想通了，就别啰嗦了。”
没人想在这儿浪费性命。
尤其是现在，话根本说不通。
众人齐齐叹气。
其实他们也明白——该说的话，早说过了。
可雪峰女神心里清楚，这几人难受，比他还深。
谁都想把话说透。
可哪有那么简单？
“你要是真懂，就不会现在跟我们吵架了。”
雪峰女神没觉得自己做错。
他只是按自己的方式，拼命往前冲。
现在还吵，有意义吗？
他们真不明白他到底在拼什么？
没人再开口了。
分头行动，势在必行。
雪峰女神瞥见闷油瓶看他的眼神，心口一缩。
“为什么所有错，都要我扛？我又没想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