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阔台回到了洛阳城里,最近这两天可谓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之前被颉利可汗搞得很是头疼,让他颜面尽失。
但现在他却是自信十足,因为他拉拢了萧家,高家,今天又收到了太原王氏家族王劭的邀请。
这让明阔在心中甚是惊喜,太原王氏可是大隋顶级世家,要是能够跟太原王氏达成合作,那么他们西突厥的力量必然大幅度提升,到时候再拉拢其他世家就容易多了。
明阔台收拾了一番,又弄了一些珍奇的宝物,前往王劭家里。
殊不知,明阔台在离开鸿胪寺的时候,就已经被绣衣卫的人盯上了。
只不过他还不知晓这件事情。
来到王劭的家里面,和受到了较高规格的待遇,王劭对他也是非常的热情。
“多谢王大人的宴请,早就久仰太原王氏的威名,而太原王氏当中,我最欣赏的就是王劭大人您了。”酒至正酣,明阔台面带微笑的说道。
“哦?为何这般说?”王劭停下酒杯,既有惊喜又有质疑。
对方说太原王氏当中最敬佩的是他,这是奉承的话,还是发自内心的?
“王大人的文学才华绝对是大隋最顶尖的,我在西突厥的时候就听说过王大人的威名。您的那些着作我都看过,非常的钦佩……”
明阔台说着,便把王劭的那些着作全部讲述了出来,而且王劭无论说到哪里,他都能够跟得上。
王劭不由得两眼一亮,内心甚是惊喜。
真没想到西突厥的大将军居然对自己着作如此了解,这足以说明对方对自己的钦佩。
看来明阔台刚才那番话并不是奉承,而是发自内心。
“真乃知己也!明阔台将军,这一杯我干了!”王劭很是开心,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明阔台心中笑了笑,他之前没有听说过王劭的名声,只是来到洛阳之后才了解。
后来为了接近王劭,他把对方的文学着作熟记于心。
他知道大隋的文学者都爱好名声,尤其是文学方面的名声,对自己的着作也是相当喜爱
谁要是能从他的着作当中看到作者内心,定然能够得到对方的好感,拉近彼此距离。
以如今的情况来看,明阔台的这番准备,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王劭对他好感度倍增。
经过这番对话,二人之间的关系又更进一步,聊得甚是愉快。
“王大人,不知道您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吃饭吧?”明阔台找准机会,开口询问道。
“说实话,我之前对明阔台将军也是非常钦佩的。你是西突厥的大将军,名声早已传遍我们整个大隋。
在你来到大隋的时候,我碰到过你一次,只不过咱们二人并不认识,也没有说话。
后来你和颉利可汗之间的对骂,我也仔细了解过。虽然这在外人看来有伤大雅,有损你们二人的威名。
但我却不这么认为,不管是动口还是动手,都是一种手段,从你们二人之间的对骂,我能看得出明阔台将军实力不一般。”
王劭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件事让我对你更加钦佩,所以今天主动找你聊一聊,也算是认识认识。”
明阔台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想到王劭并不嘲讽他们二人之间的对骂,反而还很佩服,从他们的对骂中看到了他的能力。
“知己呀!我们真是知己!”明阔台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感觉像是遇到了难得一见的知己一般。
二人一边喝一边聊,不知不觉已到半夜。
“明阔台将军,这次找你来,除了跟你吃饭之外,也是有些忙需要你帮助。”王劭凑近明阔台,低声说道。
“王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是这样的,最近我正在编撰一部着作,这是我付出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只不过这部着作在我们大隋这边有一定的风险,一旦泄露出去,难免会给我带来祸患。
所以我想让你们西突厥帮我把这份着作给保存好,等将来我干的差不多了,就去你们西突厥,将这一着作公布天下。”王劭低声说道。
这让明阔台心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着作呢?
“你我的职务是修史,我写的那些史书都是官方史书,你也知道,像这种官方修撰的史书太假了。
所以我自己偷偷写了一部真正的史书,能够让人了解真正的大隋。”王劭笑了笑。
明阔台眼睛一亮,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想必一定很劲爆。
而且这样的史书一旦公布出去,必然会影响到大隋的威名,甚至能让大隋皇上威严尽失。
到时候他们西突厥再去对付大隋就容易多了。
“王大人,您这个忙我帮了!”明阔台直接同意。
“那就太感谢了!”
“不必感谢,咱们二人彼此敬佩,也算是知己。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明阔台认真的说道。
“嗯嗯,你们西突厥的帮忙,我会谨记于心的,以后你们这边有什么需要的也尽管和我说。”
“好的,没问题。王大人,其实我觉得你可以一直留在大隋这边,发展自己的势力,壮大自己的家族。
你们太原王氏可不是普通的家族,那可是顶级世家,无论是人脉资源还是影响力,都是一等一的。”明阔台对王劭劝解道。
他希望王劭能够一直留在洛阳这边,这样他们西突厥就能通过王劭,借助太原王氏的力量对付大隋朝。
“唉!待在这里也没那么好,你也知道伴君如伴虎,时常待在皇城脚下,稍有不慎就是人头落地。”王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他是一个聪明人,对于事物感知度很敏感。
最近这两天,他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好像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一般。
所以他今天才主动找到明阔台,想要让对方把自己编撰的大隋秘史送到国外,帮自己秘密保存。
这不仅是他的着作,更是他的保命手段,如果将来自己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他可以拿这个秘史做威胁。
即便是大隋皇上,也不敢随便拿自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