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又看向多闻天、梵音天和妙成天。
三位圣姬虽然看起来比玄净天和阳炎天好一些,但眼中也满是疲惫,脚步也不甚稳健。
她们湿透的衣物紧拢身姿,在月光下描绘出各自优美而娇柔的身姿曲线。
“三位姑娘,”杨过温声道:
“请跟紧我。
若累了,随时告诉我。”
多闻天、梵音天、妙成天相视一眼,眼中都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们点了点头,缓步跟上。
于是,在月华如水的夜色中。
杨过一手稳稳揽抱护着裹在紫袍中、几乎睡着的女帝,一手反托着背上的玄净天,身侧倚着扶着他手臂的阳炎天。
身后跟着相互搀扶的多闻天、梵音天和妙成天。
一行人缓缓离开了温泉,向着幻音坊的寝殿方向走去。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
夜风微凉,拂过他们湿漉漉的头发和衣裳,带来些许寒意,但杨过宽阔温暖的怀抱和后背,为女帝和玄净天挡住了夜风。
他坚实的手臂,也为阳炎天提供了支撑。
小径曲折,穿过花园,越过回廊。
月光下的幻音坊静谧安详,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低语声在夜空中轻轻回荡。
女帝在杨过保护的怀中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悠长,脸颊贴着他的肩窝,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拂过他的颈侧。
她身姿的重量完全交付给杨过,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玄净天在背上,一开始还强撑着不睡,但很快也抵不住困意,脑袋枕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阳炎天紧紧扶着杨过的手臂,靠着他行走,湿透的红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身姿的曲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她偶尔抬头看看杨过的侧脸,眼中满是安心与依赖。
多闻天、梵音天和妙成天跟在后面,三人相互搀扶,脚步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
她们的目光时而落在前方杨过的背影上,时而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温馨与感动。
月光如水,静静地照亮他们归途的路。
这一夜,漫长而美好,从月下共舞到温泉戏水,再到此刻的月下归途,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真实而温暖的快乐。
而此刻,这份快乐化作了深深的倦怠与依赖,化作了杨过怀中、背上、身侧、身后的那些娇柔而信任的身影。
夜还深,路还长,但有了彼此的陪伴与扶持,再长的路,也变得温暖而安心。
月华西沉,星光渐隐,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着幻音坊。
杨过踏着青石小径,怀中揽护着最后一位圣姬。
妙成天,将她送至寝殿门前。
淡青色的外裳松垮地披在她身上,轻柔的仙裙依然紧拢着身躯,描绘出她柔美而疲惫的身形曲线。
她走在路上的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杨过臂弯的保护中,那纤细腰肢显得格外娇柔无力。
“到了!”杨过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格外清晰。
妙成天勉强睁开困倦的眼眸,抬头看向自己的房门,又转头望向杨过。
月光透过廊窗洒在她脸上,将她精致的五官照得朦胧而柔和。
她的眼中满是疲惫,却也流淌着深深的感激与温柔。
“多谢公子!”她的声音轻如蚊蚋,却异常真挚:
“今夜共舞……成天永生难忘。”
杨过微微一笑,扶着她走到门前,另一只手帮她推开房门。
室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廊下的微凉形成对比。
“好好休息!”他温声道。
妙成天点了点头,迈入房中,却又在门槛处顿住,回眸看了杨过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情绪。
感激、留恋、不舍、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然后她轻轻关上了门。
杨过站在门外,静静等待了片刻,直到听到室内传来轻微的声音,才转身离开。
至此,六位圣姬都已安全送回各自的寝殿。
玄净天被他背回房间时,已经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锦被,她只是在梦中嘟囔了一声,翻身抱住了枕头。
阳炎天虽然强撑着说自己可以,但走到半途还是困得睁不开眼。
杨过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送回房间,她倒下便沉沉睡去。
多闻天和梵音天相互搀扶着回到各自的住处,虽然疲惫,却依然保持着最后的仪态,向杨过郑重道谢后才关门休息。
此刻,回廊中只剩下杨过,以及他怀中保护的依然沉睡的女帝。
女帝的寝宫位于幻音坊最深处,是整个建筑群中最庄严、最华贵的所在。
杨过抱着她,穿过一道道月洞门,越过一重重庭院,最终来到一座巍峨的宫殿前。
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显得肃穆而神秘。
宫门两侧有身着紫衣的女弟子守卫。
她们见到杨过抱着女帝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倾慕,但很快便恢复了训练有素的恭敬,无声地推开沉重的宫门,躬身退至两侧。
杨过抱着女帝步入寝宫。
室内空间开阔,陈设却并不繁杂,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与威严。
深紫色的帷幕从高高的梁上垂落,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正中央是一座宽大的紫檀木床榻,榻上铺着锦被绣褥,帐幔半垂。
靠窗的位置设有一张书案,案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一些卷宗。
另一侧则是一架精致的梳妆台,铜镜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香气,那是属于女帝的独特气息。
杨过抱着女帝走向床榻锦。
他的脚步很轻,即使在娇柔的地毯上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走到榻边,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女帝放在锦被之上。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女帝在睡梦中轻轻低语了一声,但并未醒来。
她的身姿陷入娇柔的锦被中,紫袍因为一路的怀抱已经有些松散,此刻更是敞开了些许,展现出些微白皙胜雪。
那薄薄的仙裙紧拢在她身上,在室内微弱的光线下,清晰描绘出她身姿的每一道曲线。
杨过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榻边,静静地望着沉睡中的女帝。
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棂斜斜地洒入室内,恰好照在女帝的脸上。
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威严与防备,只剩下最本真的娇柔与安宁。
她的眉如远山,在睡梦中微微舒展,没有了平日微蹙时的凌厉。
她的眼睫浓密而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轻轻颤动,仿佛在做什么美好的梦。
她的鼻梁挺直如削,鼻尖精致。
她的唇色红,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让她整张脸都柔和了起来,如同春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长发散落在紫色的锦枕上,如同最上等的墨绸,几缕青丝贴在颊边和颈侧,更添几分慵懒妩美。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在领口处清晰可见,形成优雅的魅力。
仙裙紧拢肌肤,将她曼妙婀娜的身姿曲线描绘得惟妙惟肖。
心思的曼妙而优美,在呼吸中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在锦被处形成柔和的弧度。
腰腿的曲线在薄薄的仙裙和锦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却依然能感受到那完美优雅的比例与柔和弧度。
修长的双腿在袍摆下半遮半掩,线条流畅而笔直。
她就那样安静地沉睡着,整个人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每一寸肌肤在月色下都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道曲线都完美得如同上天的杰作。
褪去了帝王的紫袍与威严,她此刻只是一个美丽而柔弱的女子,在极度的疲惫与放松后,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之中。
杨过望着她,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不是惊艳,不是杂念,不是任何带有杂念的情绪,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暖的、仿佛看到世间最美风景时的欣赏与珍惜。
他的目光温柔地流连在她脸上,流连在她安详的睡颜上,流连在她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娇柔动人的身姿曲线上。
这一刻,没有身份之别,没有责任之重。
只有一个男子,静静地守护着一个沉睡的女子,欣赏着她最真实、最不设防的美。
许久,杨过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为女帝拢了拢敞开的紫袍,将被角仔细地掖好,确保她不会受凉。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走向窗边。
窗是开着的,夜风带着黎明前最清新的气息拂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