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大眼睛无辜地眨啊眨的,“我不知道啊,我是偷听秋溟一族的人这样说的,剩下两个魂识碎片没有收集回来。”
眼珠子一转,司空柔换了个试探法,“会不会是你们手上的灵玉佩,其实只有一块是有神兽的魂识碎片的?”
秋本义摇头,“不会,这是代代相传的,怎会出错?”
“就是代代相传的才会出错,经过了那么多人的手,在某一人手上被调包了,你们都不知道。”
秋家父子无语地扫了她一眼,“我们自然有自己的验证之法,总之我们手上的灵玉佩是有神兽的魂识碎片。”
司空柔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或许那只紫色龟没有秋溟一族的神兽魂识?”
秋云泽眉头紧皱,“秋溟家族的人不会连这一点都能搞错吧?” 他们在深山里躲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待命杀去夜羽宗把紫色龟抢回来,现在却说紫色龟身上没有神兽魂识,这么大的乌龙吗?
宁愿相信他们手上的两枚灵玉佩里的其中一枚没有神兽魂识碎片,也不能相信秋溟一族的人会搞错了神兽主魂识的位置,他们不是有司梅......等等,会不会就是出在了司梅身上?
司梅并没有秋溟一族的血统,虽然在换来换去的虚假中,好像司梅才是秋云雅的闺女,但是基因造不了假,外甥像舅这一点在他们身上得到最好的验证。
司梅没有成为祭祀品的条件,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还活得好好的,但她不是就不是,那利用她来指引的神兽魂识,是错误的机率不是很大吗?
那只紫色龟不就是利用司梅才搜寻到的,错误的人,自然指引错误的方向,好像说得过去。
秋本义瞬间的茫然后,不解问道,“司梅还在深山里和秋溟一族的人在一起,他们又是怎么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再次装无辜的司空柔,“我不知道,我本来在深山里闭关的,某天出来透透气时,遇到了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晕掳走,扔进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让我自生自灭了五天,还有一口气没被冻死。”
“见我扛过了五天,他们才拿出极寒灵芝,几人作法要把极寒灵芝的药力全打进我体内,还好我师父来得及时,要不然我现在也是那处地方的其中一具尸体。”
见他们半信半疑的神情,司空柔接着道,“我怀疑会不会是那块灵玉佩暴露了我?要不然他们怎么要抢了我的玉佩?”
秋云泽点头,“很有可能。” 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之前要你归还,你还不肯,白白遭这罪,要不然你和小理就能置身事外。”
司空柔摆手,嘴角上扬,“无防,我因祸得福,得到一株极寒灵芝仙草,我师父把我带走时,不仅重伤了他们,还把极寒灵芝拿走了,我身上有寒毒,我师父正在研究怎么让我安全吸收仙草,要是成功了,我修为大增,哈哈。”
在她肩头上的小白蛇和小绿龟,“......” 这人的谎话真是一箩筐,还编得那么天衣无缝,真中渗假,假中带着真,是个高手啊,以后对她的话都得认真思考才行,免得被她骗了,哼哼。
秋云泽眼底略过极大的讶异,肉眼可见地狂喜兴奋,“果真?你真的能安全吸收仙草?”
一株仙草有多罕见,他还是知道的,司空柔现在是筑基初期,要是吸收一株仙草,很有可能达到筑基后期,实力大涨对她的安全有保障。
秋本义就没有他那么兴奋,“你本身有寒毒,要是再吸收极寒灵芝,岂不是毒上加毒?”
“寒毒的事情我师父已经有解决之法,我现在不仅不会毒发,反而让我拥有了以水化冰的能力,嘻,又是因祸得福,总有好运气。要是能吸收极寒灵芝,那我的化冰能力只会更强。”
万能的师父,万能的借口,解释不清的事推到虚有的师父身上,一切皆能有迹可循,哈哈。
“不过我师父还在研究中,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可行之法。”
“是得好好研究,切忌操之过急。”
司空柔煞有其事地说,“嗯,他怕我和小理会打扰到他,所以把我俩赶了出来。”
秋云泽好笑,“那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权当修心养性,你也是个心大的,既然从秋溟一族的人手里逃了出来,还敢张目张胆地一路游山玩水船在外面闲逛。”
司族的人也是,明知道秋溟一族的人盯上了她,却任她到处走都不管束下,多危险。
司族人表示,不好意思,真的管不住。
“这个不打紧,秋溟一族的祭祀地被毁坏了,那些人又受了重伤,短期内是不敢再来招惹我,所以我现在安全得很。”
“......” 还有这样的说法?既是毁坏了秋溟一族的祭祀地,又得伤了他们的人,那他们应该要杀了你们师徒俩复仇才对,怎会不敢来招惹你?
哪怕你师父再厉害,秋溟一族的人多啊,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谁人不懂?噢,对了,秋溟一族的人腾不开手来追杀他们师徒俩。
铺垫得差不多,司空柔委婉地道出她的目的,“现在秋溟一族的人在寻找剩下的两块神兽的魂识碎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你们那里,届时你们能对抗得了?”
在秋家父子俩沉思时,司空柔接着道,“他们已经搜过我这里,而且还拿走了,绝对想不到另外两块灵玉佩也在我身上,怎样,要不要我代你们保管?”
秋本义摇头,“不用,两块灵玉佩在安全的地方,要是我们的躲藏地被找到,这两块灵玉佩能作为保下族人的一道免死金牌。”
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我觉得你高估了两个魂识碎片的重要性,况且他们能搜魂,无论藏在哪里都能被他们找出来,但我就不一样,就算让秋溟一族的人知道灵玉佩在我身上又如何,他们打不过我师父,我能走来走去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拽成这样,很容易被打的,乐极生悲的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