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把人吓得哇哇叫时,司隐和司彋父子俩秘密谈话回来了。
司空柔上下扫了司隐几眼,看来没有受到大的打击,“商量结果如何?”
司隐哑着声音说道,“你真的有?真的见过?”
“我现场拿出来,你自己看过不就知道了?”
“好。”
司空柔迟疑一下,“我就这样拿出来,你不会吐血吧,我可先声明,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毕竟你现在的气息并不稳。”
这种大修为的,要是刺激过度,一时没扛住,容易走火入魔的,到时不得赖在自己的身上?
“不用你费心,我......有心理预期。”
以前还能存着一丝希望,闺女是被拐走了或者真的跟了某个人离开,她或许在某个地方生活很好,失忆了所以没有回来看他。
没关系,不记得他也没关系,只要她好好活着,勤奋修炼或者生儿育女,只要活出她的人生便行。
后来知道了秋溟一族的事情后,他已经知道自己闺女早就没了,她母亲正是明家的人,闺女又刚巧是水灵根且她的水灵根的灵根水是偏寒一点的。
所有的点都符合了秋溟一族寻找的水灵根女子,更为悲痛的是,她的失踪还是她的母亲亲自策划的,等于是被她母亲推出去,女儿的出生就是带着目的性。
那人竟然有这么狠的心,连死都不怕,却不肯放过他们的女儿,让她小小年纪便遭此痛苦,呜呜。
感受到司隐的气息更不稳了,司空柔蹙了蹙眉,“你有自知之明就行,我在这里给你,还是咱找个房间吧。”
司隐抬头看了眼头顶那又大又圆的月亮,想起以前父女俩的月下消食,闺女就喜欢双手捧着脸腮子,傻愣愣地看着月色,幻想着月亮上是否有人居住,是不是也像她这样,捧着脸看着她这里?
“那里......是个什么地方,祭祀地。”
司空柔听懂了,实话实说,“是一处地底洞,里面不知道被秋溟一族的人放了什么东西,温度极低,活人......不,应该说筑基以下的人在那处地洞里,活不到三天便会失温而死。”
“如果灵根特殊的,能活过了五天,便能成为秋溟一族的祭祀品,利用秋溟一族的祭祀手法,让祭祀品把一株极寒灵芝吸收掉,我偷听到,直至现在都只有司梅一人能全程吸收完一株极寒灵芝。”
司彋微愣,“那你是......”
“我撑过了五天,但在吸收极寒灵芝时差点死掉,我师父赶来打断了祭祀,秋溟一族的人想把我带走,又不敌我师父,最后怕我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便把我杀掉,与其他尸体扔一起。”
司空柔顿了顿,多加了一句,“不是尸骸,而是尸体,完整的,极度的低温维持了她们的原貌。”
她的话音才刚落,一声低呼声,“父亲?”
眼前一黑又腿软的司隐,“我,我没事,别大呼小叫。”
司大强拿着一张凳子放过来,别扭说道,“别逞强了,没人笑话你。”
司隐被司彋扶着坐了下来,脸色煞白煞白的,但是血气却在上涌,“没事,我没事。”
司空柔好心道,“要我给你一条水蛇来冷静冷静不?”
司隐倔强地说,“不用。”
等了一会,让他把气息平稳一下,司空柔才再次开口,“咱们找个房间让你们见见面?要真的是的话,也算为她寻到亲人。”
自己的储物袋里有637具尸体,也就她是一个末世人,见惯了这些“世面”才不害怕,要是换一个人,怕是在深底寒洞里就吓得屁水尿流,惊慌失措地跑远了,哪像她那么好心,还得为她们寻一个能供奉的地方。
司隐再次抬头看向月色,“她以前很喜欢在月色下赏月。”
司空柔一愣,往周围看一眼,让人家姑娘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不是不够体面,“在院子里吗?”
先不说体不体面的事,你弄个尸体在别人院子里,有问过院子的主人吗,特别是这家人还是特别胆小的,还真怕他们噩梦连做好几宿。
“在......后山吧,找个平坦之地。”
司空柔额头划下好几条黑线,“你要不先弄个棺材给她?” 要是他不会的话,自己倒是可以代劳一下,她有经验。
“哎,小柔,父亲想先确认下是不是长姐。”
“如果是她呢,再临时临急地弄副棺材让她躺?”
“来得及。”
“行,你们喜欢,走,去找个平坦之地。”
司大强张口了,“就在这里吧,我让其他人回房。”
就是小辈和女眷这些胆子小的先回房,其他人要是不怕,倒是可以在这里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