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期和司昊懂事地不再盯着自己看后,小白蛇才把仰起的蛇头和尾巴尖放了下来,长长一条,死蛇一般趴在矮茶几上,特殊木头制成的茶几冷冷冰冰的,甚是舒服,令蛇昏昏欲睡,闭上双瞳,用睡觉打发无聊旅程。
他们的飞行速度并不慢,飞了一天后到达了司空理的交接地点附近,大长老往下看了又看,“你师父到了没?”
“到了,你们在这等我,我把小理带下去给我师父。”
“我们人都到了,哪有不相见的道理,你把我们引荐给令师?”
司空柔摇了摇头,“我师父不会见你们,要是真想见,他都现身了。”
司期一愣,下面有人吗,只察觉到附近有不少魔兽的气息,毕竟是深山里面,简直跟魔兽的大本营一样。
早听闻她的师父很大可能是元婴期修士,司期难得展现一点兴致,“你师父在哪里?”
司空柔好笑,“自己看嘛,行了,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去去就回。” 一条水鞭捆着她,把她带下了层层叠叠,郁郁葱葱的枝桠树叶中,眨眼间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其中。
长老们,“......” 她怎么说走就走的,这么高的地方,她这样跳下去没事吧,主要是她手上还有个孩子。
呵呵,好在他们也不笨,在停下来时已经把灵识锁定在司空柔身上,一会她见到她师父时,他们就制造偶遇好了。
还偶遇呢,想法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满心以为他们的灵识锁在司空柔身上,他们就能见着她师父了,谁知道灵识跟着跟着,前面的人消失不见了。
众人脸色大惊,怎么回事,进了阵法里面了吗?这里附近有阵法?其他长老的目光倏地看向了司期,虚心求教,“ 期长老,是什么阵法?”
“我没有察觉到有阵法。”
“什么,连你察觉不到?对方在阵道上比你还要高超?”
司期顿了顿,“下去看看。”
几人沿着司空柔刚刚飞奔的方向飞过去,这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但是气息却是越来越薄,直至消失不见,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进了阵法里面,气息也应该是平稳的,然后突然没了气息才对,因为进了阵法里面嘛。但这种气息越往前,反而越薄弱的情况很反常,它是渐渐地消失的。
这几人往司空柔气息消失的地方转悠了好几圈都没能触碰到任何有关于阵法的东西。
直到迎面跑来一人,东钻西窜间的速度跟他们的飞行速度不相上下了。
回来的司空柔手上没有了司空理,这说明了孩子已经交到了对方的师父手上。
知道这几人想偷窥她的秘密,但司空柔没有戳穿他们,反正他们又不会想到她有空间的,“咦,你们怎么飞下来了,我都说啦我一人可以搞定,我师父已经带着小理回去了。”
大长老轻轻咳一声,“下来想看看歇脚的地方,没想到你这么快。”
司空柔扯了扯嘴角,“递过去,接过来,一息间就搞定,你们以为要多久?”
“以为你起码要令师多说几句。”
“跟他无话可说,咱们接着赶路吧。” 夜羽宗远着呢。
打着能见一见她师父的几个长老,“......” 怎么跟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见一面不是应有的基本礼仪吗,搞得那么神秘做什么?
司空柔表示,我没有师父,怎么去找一个人去给你们见见啊,别为难我行不行?
长老们表示,你没有师父,你的一身本领是怎么来的?
司空柔表示,在末世时靠自己在空间修炼,还有就是末世里的科技与狠活共同筑造的。
只是奇怪的是不知为何换了副身体,依然能使用异能,只是一开始少少的,慢慢被她每日的坚持修炼把异能提升回来。
哦,其实不算自己慢慢修炼,好像是被几场雷击劈中后,末世的异能就回来了,呵呵,给她省了许多时间呢,要是靠自己重新慢慢修炼回来,没个十几年都难办到。
接着在这一年里,勤勤恳恳地炼化了半块冰晶才有了现在的实力。
没能见着司空柔师父的长老们,满脸失望地接着赶路,在深山老林里飞了七八天才出了深山的范围。
在这几天里,司空柔还知道了原来有些魔兽的作用很大的,相当于一身都是钱,啧啧啧,原来既可入药,也可炼丹,更能加入到炼器中,哇,没钱时杀魔兽换钱也是一种途径。
但她现在挺有钱的,就不跑来杀魔兽,用危险来换钱换资源了,要是这样的话,那跟在末世时有什么区别,早厌倦了那样的生活。
她那炼气中期的木灵根,暂时用不着什么资源的,况且她的空间里资源挺多,嘻嘻,收了不少的储物戒。
对于司空柔的佛系,长老们自叹不语,活得真够随心又通透。
终于不再是入眼所见皆是绿茫茫一片了,叉着腰站在飞行毯上的司空柔表示,睡了那么多晚的森林,今日既然到了城镇里,必须住一晚客栈来缓和缓和。
司隐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不觉得你睡在深山老林和睡在客栈有什么区别。”
有吃有喝有床睡,还能泡澡,真的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她苦在哪里的,许多人的家里都没有她在森林里住得舒服。
且更是没有一点见外,他们怎么说也是男性,当着他们的面就说要去泡澡,活久见,谁在外野还过得那么精致的?
司空柔表示,我有条件,我为什么不能过得精致,谁叫你们自己不准备好床的,泡澡桶没带的话不会去砍一棵大树下来掏空一截做个简陋浴桶吗,这还要用人教?
你们自己要活得糙,怪得了谁?怪自己不爱自己呗。
“区别可大了,我现在不着急了,秋溟玖一伙人还是没动呢。” 按大长老说的,他们再飞四五天就能到夜羽宗的附近,只要赶在秋溟一族攻打夜羽宗之前把人干掉就行。
大长老挑了挑眉,“你如何得知秋溟玖一伙还在原地的?” 自己没跟她说过吧。
司空柔笑道,“你忘了我师父也在深山里,他有时无所事事的时候会出去溜溜,昨日溜到了那时,发现了秋溟玖一伙还在那里,便 给我传了音。”
当然不可能告诉你,因为我知道司梅还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