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无忌派遣徐达等一众得力战将前去调查那神秘黑影的相关情报之际,高丽国之王——散狼奇子敖,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皇宫大殿之中,并径直朝着坐在龙椅之上的张无忌走去。
他边走边大声叫嚷着:“陛下啊!臣之爱女奇氏惨遭赵敏毒手,命丧黄泉!恳请陛下立刻下令将赵敏处以极刑,以慰奇氏在天之灵!”说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张无忌叩头不止,表示自己坚决要求严惩凶手赵敏之意。
面对如此情形,张无忌不禁皱起眉头,但还是强压心中怒火,冷静地回应道:“奇国王息怒,关于此事,朕也有所耳闻。的确,从目前掌握到的线索来看,敏敏确实具有较大的作案嫌疑。然而,她终究是朕的宠妃,身份特殊且地位尊崇。因此,朕已特意委派徐达将军等人着手深入追查那个黑影的底细和行踪,务必查清事实真相后再作定论。在此期间,还望奇国王稍安勿躁,切勿意气用事而冲动行事。”
散狼奇子敖冷哼一声,怒道:“陛下,您这是袒护那妖女!我女儿死得如此凄惨,若不立刻严惩凶手,我高丽国可不会善罢甘休!”
张无忌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奇国王,朕向来公正,绝不会偏袒任何人。若真查明是敏敏所为,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一旁的赵敏见状开口道“奇国王,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你女儿,可有证据?若仅凭一些莫须有的线索就认定是我所为,岂不是太过儿戏?”
赵敏柳眉倒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散狼奇子敖。
散狼奇子敖气得浑身发抖,“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言罢,便对一旁的高丽青龙派泉剑南沉声道,取那手绢来,“此手绢乃我女遇害现场所寻得,正是汝平素所佩之物!”
赵敏心下一惊,但须臾便镇定下来,“此手绢或许是有人蓄意栽赃于我。”
赵敏凝思少顷,又道:“陛下,吾疑此中另有内情,有人欲借此离间吾等,挑起两国争端。”
奇国王面色阴沉,对张无忌沉声道,皇上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望皇上即刻将赵敏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张无忌无奈,只得先将赵敏打入大牢,待真相大白后再做定论。
“无忌哥哥,你定要为我讨回公道!”赵敏双目圆睁,狠狠地盯着张无忌。
张无忌对着赵敏微微点头,表示应允。
赵敏被带走后,散狼奇子敖仍不罢休,继续施压:“陛下,若不速速处决赵敏,我高丽国百万雄师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百万大军开战,后果难以估量,即便张无忌有与高丽国一较高下之能。
“你们且退下吧,朕心中有数。”张无忌面色凝重地开口道。
奇国王见张无忌如此神情,亦不敢多言,只得率众人折返高丽国。
张无忌心有烦闷,却也深知不可轻易挑衅高丽,唯有先令其退回高丽国在做定夺。
“…………”
而明教这边,杨逍待明教众人返回明教总坛后,方才步入房间。杨不悔步伐稳健地走到杨逍身旁,沉声道:“爹爹,听闻无忌哥哥已然登基为帝,女儿欲入宫寻无忌哥哥。”
杨逍眉头紧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与关切,他凝视着眼前的杨不悔,缓声道:“不悔啊,现今他已贵为天子,身处于那充满权谋争斗、错综复杂的皇宫大内之中。况且,张无忌身旁还有众多美艳动人的嫔妃环绕。你若如此轻率地闯入宫廷,恐怕会遭遇无数难以预料的宫闱争斗。”
然而,杨不悔并未因父亲的言辞而有所动摇,她双眼圆睁,满脸尽是坚毅之色,甚至用力跺了一下脚,坚定地回应道:“爹爹!女儿早已将自身许给无忌哥哥,此生此世,除他之外,再无他人!我的心意已决,任谁也无法改变!况且,无忌哥哥昔日对我关怀备至,若我不去探望他,又如何对得起这份深情厚谊?”
杨逍默默地注视着女儿,看到她如此坚决和执着,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心疼,但同时他也明白再多的劝告也是徒劳无功。
毕竟,爱情这种东西一旦陷入其中就很难自拔。
或许正如人们所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吧……想到这里,杨逍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既然你执意如此,爹爹也只好找个合适的机会来安排你入宫。不过,等你真的进入了宫廷之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加倍小心谨慎才行,千万不要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哦。”
听到父亲终于松口同意让自己进宫,杨不悔顿时喜出望外,她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谨遵父命。
就在此时此刻,五行旗中的锐金旗旗主率领着五行旗的众多人马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明教众人面前。
只见那锐金旗旗主一脸傲慢与不屑,对着明教众人高声喊道:“现在这张无忌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堂堂大明朝的皇帝!而且还将咱们明教教主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拱手相让给了那个什么杨左使!哼!老子可绝对不会服气啊!”
话音未落,旁边的其他几位旗主如巨木旗、洪水旗等等纷纷附和起来,表示他们同样对这样的安排感到不满和愤怒。
刹那间,原本庄严肃穆的明教总坛之内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仿佛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然而面对如此紧张局势,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杨逍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静静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各位旗主后,才不紧不慢地轻声说道:“其实对于教主之位,我本人并没有太多兴趣或者野心。
只是因为张教主再三坚持要把这个重任托付于我,所以我实在不好推脱。
毕竟当今时代正值乱世之际,需要一个能够统领全局之人来掌管明教事务。
而张教主如今已经肩负起了治理国家的重担,自然无暇再分心管理教内之事。因此,寻找一位合适的继任者便成了当务之急,难道你等是想要造反了吗……”
锐金旗旗主听了杨逍的话,冷哼一声:“杨左使,你这番话倒是冠冕堂皇。可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着张教主的旗号,自己想掌权呢?今日你若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就休怪我们不客气。”说着他抽出武器,其他旗主也纷纷响应,将杨逍等人围在中间。
杨逍神色不变,缓缓抽出腰间长剑,眼神冰冷:“你们若要造反,我便以明教律法处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