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寂静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
乾隆紧绷着身子,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冷峻地看着小路子他们退下,待那最后一道身影跨过殿门。
他仿若瞬间换了个人,眼中的隐忍与克制轰然崩塌,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猫在龙案下的萧云拽了起来。
乾隆的眸子此刻仿若燃着两簇欲火,灼灼地盯着萧云的嘴角,那目光似要将人盯出个洞来。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暗哑,“云儿,好吃吗?”
萧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狡黠,“听说这玩意儿美容养颜的,我就尝尝。”
说着,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那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仿若一道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乾隆压抑许久的火焰。
乾隆只觉热血上涌,理智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
他再顾不上什么帝王的体面。
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萧云拉向自己,在这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上。
二人的身影瞬间交缠,衣衫窸窣,呼吸急促,仿若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一时间,殿内春意旖旎。
殿外,阿里衮满心狐疑地走着,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殿内皇上的种种异样。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目光四下搜寻。
瞧见小路子正一溜烟儿地往远处跑,仿若殿内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路公公——留步!”阿里衮高声呼喊,拔腿追了上去。
小路子听到喊声,身形一顿,暗自叫苦,脸上却立马堆起笑容,转身回道:“大人,叫咱家有事?”
阿里衮喘了口气,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我想问问皇上,今日怎么好像有些反常?”
小路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打着哈哈,“有吗?咱家没感觉啊。”
边说边暗自观察阿里衮的神色,只盼着这尊大神赶紧走人。
阿里衮还欲再问,刚张开嘴,突然,养心殿内隐隐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欢好声。
那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直直劈在阿里衮头上,他瞬间愣在了当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刹那间,所有的疑惑豁然开朗,他回想起刚刚自己沉浸于新武器的登场,滔滔不绝地介绍,却全然忽略了皇上的异常。
现如今想来,这路公公不愧是御前第一人,这般情形,他不上前,自是有不能上前的道理。
阿里衮只觉尴尬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脸上热辣辣的,嗫嚅着:“那个,我先回武备院研究武器了。”
小路子看着他窘迫的模样,也没再多说,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待阿里衮走远,小路子听着殿内愈发清晰的声音。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低声轻叹,“皇上呀皇上,您就不能再多忍片刻吗?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得了哟……”
话语在风中飘散,养心殿内的缱绻却还在继续。
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
乾隆斜靠在龙椅之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与云儿的一番缱绻,让他彻底沉沦其中,云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似带着无尽的魔力。
将他心底的欲望撩拨至巅峰,以至于这一次,他足足沉浸了,许久才缓缓结束这场欢爱。
“备水!”乾隆强撑起身子,朝着殿外高声喊道,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
小路子一直候在殿外,听到这声呼喊,他微微抬头,瞧了瞧早已暗沉如墨的天色,心中暗自庆幸。
伺候皇上多年,他早已摸透了皇上的脾性,料到今日这场“风云变幻”之后必定要用热水舒缓。
因而未雨绸缪,一早就吩咐宫人准备妥当。
此时,他赶忙应道:“皇上,热水已经备好。”
乾隆微微点头,起身拉起一旁的萧云,二人携手转身,向着浴房走去。
临行前,乾隆不忘回头,神色威严地对小路子下令,“在朕没回来以前,任何人不得进养心殿。”
“奴才遵旨。”小路子赶忙跪地,低头应承。
待乾隆和萧云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有个小太监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凑到小路子身前。
他眨巴着眼睛,一脸谄媚地问道:“路公公,您是如何精准把握这时间的?
这热水备得,那叫一个恰到好处,可真是神了。”
小路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伺候皇上久了,只要用心,有些事情自然可以做得好。
皇上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咱们做奴才的都得放在心上,日积月累,便能料事如神。”
小太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路子见状,也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养心殿紧闭的大门上,静静伫立守候。
浴房内,水汽氤氲,仿若一层轻薄的纱幔。
乾隆和萧云浸泡在温热的水中,疲惫之感随着袅袅热气渐渐散去。
他们相互依偎,偶尔低语几句,尽享这片刻的宁静与亲昵。
待二人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缓缓回到养心殿时。
小路子身姿挺拔地守在殿外。
乾隆见状,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与赞赏,随口说道:“你今日办事得力,赏一个月的俸禄。”
“奴才谢皇上赏!”小路子听闻,立刻跪地谢恩,心中却是一片坦然。
他深知,这份赏赐既是对他今日安排周到的认可,更是对他守口如瓶、懂事识趣的褒奖。
而一旁的其他太监,面面相觑,皆不明所以。
他们心中暗自纳闷这路公公究竟是做了什么,竟能得皇上如此厚赏。
唯有乾隆和小路子心照不宣,彼此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乾隆拉着萧云的手,大步迈进养心殿。
此时,他才终于有心思去端详阿里衮白日里送上来的枪支。
若是从前,见到这般新奇厉害的物件,他定会兴奋得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把玩研究。
可现如今,见识过云儿的独特魅力与强大之处,他的心境已悄然改变。
对于这武器,虽说依旧知晓它关乎大清国力的提升。
有着不容小觑的价值,心底也存着几分喜爱,只是那份初见新奇之物的热忱,却已如燃尽的炭火,不再炽热。
他微微皱眉,拿起枪支,随意摆弄了几下,便将其置于案上。
转而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萧云,眼中柔情似水,仿若这世间,唯有云儿,才是他此刻最为珍视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