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萧云还微微仰头,口中念念有词,开始传授一些,秘而不宣的口诀。
她一边念,一边亲自示范招式,一招一式都如同行云流水般精妙绝伦,看得众人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十人受宠若惊,眼中满是感恩与激动,“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异口同声高呼:“谢云主子!”
那声音响彻练武场,饱含着他们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敬意与赤诚,仿佛要将这一片天地都震动。
赤隼站在一旁,心思远比旁人细腻,想得更为深远。
待众人谢恩完毕,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拱手问道:“云主子,这功法可否传给其他暗卫兄弟?”
在他们暗卫的传统认知里,这般高深莫测、足以改变实力格局的功法,向来只有亲传弟子才有资格研习,外传可是犯了大忌。
萧云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日暖阳般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自然可以,教给你们这些,就是为了让你们提升自身实力,往后能更好地保护弘历。”
赤隼瞬间领悟了萧云的苦心,心中对这位萧主子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也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叩首谢恩,“谢云主子!”
在这些暗卫面前,萧云并未有丝毫藏私。
只见她轻轻抬起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挥,掌心之中仿若涌出一道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光芒所到之处,十人外加赤隼刚才激战所受的伤,竟在眨眼间神奇地消失不见。
肌肤如初,光滑平整,仿若从未受伤一般,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这十人见状,不禁对萧云的能力大为震撼,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神奇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起初,他们本不太情愿跟在萧云身旁,只因萧云太过强大,他们自觉在其身边难有发挥的余地,恐沦为陪衬,碌碌无为。
可如今,见识了萧云的绝世身手、无私传授以及那神奇的疗伤之术。
这十人眼中满是热切的期盼,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都希望能留下追随萧云,那神鬼莫测的能力,要是能学到一招一式也好!
萧云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
最终,她微微启唇,开口道:“金蝉,就你了。”
声音不高,却如同定音之锤,敲定了命运的抉择。
被点名的金蝉立刻站了出来,身姿挺拔如松,一脸坚定地说道:“奴才以后定会尽心侍奉云主子!”
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光明之路。
没被选中的那九个人,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那光芒仿若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但他们也深知萧云的决定难以更改,只能默默接受。
萧云见状,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而厚重的功法,递给他们:“回去研究吧,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这九个人接过功法,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如同久旱逢甘露的旅人。
他们连连道谢,手中紧紧握着功法,仿若握住了通往武学巅峰的钥匙。
金蝉眼巴巴地瞅着同伴们离开,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小声嘟囔道:“云主子,那奴才的……”
萧云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傻子,你跟在我身边,学到的不会比那更多吗?
他们只有一本,而我脑子里却有无数本功法。”
金蝉一听,随即展颜笑道:“是奴才愚笨,以后请云主子多加指点。”
萧云随口念了几句口诀,“你先悟着吧,练好了,我再教你新的。”
金蝉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竟是关于隐匿身形的口诀,心中不禁一喜。
他深知在暗卫行当里,隐匿身形至关重要,高手过招,一旦被敌人察觉到气息,便会陷入致命的危险。
当下,金蝉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刻苦研习,不负云主子的厚爱。
赤隼立刻着手安排主子交待的各项事宜。
于是,赤隼命刚才得了,功法的几名暗卫出宫,执行任务,“此番出宫寻话本子,务必小心谨慎,不可张扬。
你们要深入京城的各个书坊、茶楼,凡是那些新奇有趣的本子,统统都要搜罗回来。
莫要遗漏分毫,还有避火图也要,这可是皇上钦点之物。”
那几名暗卫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融入了京城的喧嚣之中。
与此同时,赤隼并未有半分停歇,他深知提升暗卫实力,对于护卫皇室安危的紧迫性。
怀揣着萧云所传的秘籍口诀,他马不停蹄地召集,没出任务的暗卫,齐聚于一处隐秘的庭院。
庭院之中,古木参天,清幽静谧,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赤隼站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冷峻而坚定,高声说道:“今日,咱们有幸得萧云主子传授绝世秘籍。
这可是能让咱们脱胎换骨、实力大增的机缘。
诸位务必用心研习,莫辜负了云主子的一片苦心。”
说罢,他便将那珍贵的口诀逐字逐句、一招一式地演示给众人,口中念念有词,动作刚劲有力,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精准无误。
暗卫们个个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聆听、观摩,眼中满是对这高深武学的渴望与敬畏,心中暗自庆幸能有如此奇遇。
而在另一边,萧云在完成暗卫人选的确定事宜后,抬眸望向养心殿的方向,心中挂念着乾隆。
与此同时,那瑞贵人在养心殿一番闹腾后,缓缓地离开了。
虽说此番并未得到乾隆的赏赐,未能如愿以偿地在众多妃嫔中崭露头角,但至少也没被责罚。
回宫的路上,她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养心殿
乾隆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一支狼毫笔,刚刚将堆积如山、仿若能压弯桌案的奏折逐一批阅完毕。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支饱蘸朱砂的狼毫笔被缓缓放下,笔杆与桌面触碰,发出一声轻微却在这寂静大殿之中清晰可闻的“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