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版面向大型游戏厂商和需要全平台覆盖的公司。
包含全套反作弊引擎、硬件加密传输、实时监控预警系统和专属技术顾问团队。
按年付费,每年费用在八十万到两百万之间具体价格根据服务范围协商确定。
然后还有专业定制,这个就得看了,大概要超过两百万。
“这三个版本里,基础版主要针对那些刚刚起步、用户量还比较小的团队。”
“专业版适合有一定用户基数、需要更深度防护的公司。”
“企业版则是为头部游戏厂商定制的全套解决方案。”
“以我们目前的系统性能和品牌效应,这个定价在行业内属于中上水平。”
“但技术壁垒和综合性价比明显高于同类产品。”
“我们花的这一年多研发投入,会在首批客户签约之后进入回报周期。”
陈景觉得挺好的。
这个价格不低的。
毕竟是租赁,不是直接给他们。
就算一个小型游戏公司,一年十万,那十家呢,一百万,那一百家呢,一千万。
这还是小型游戏公司,陈景要的是量,只要这个量冲起来,那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火了。
到时候找登峰的肯定不少。
一年收租金都得几千万了,甚至更高。
当然,攀升也需要一直更新,期间也是有研发成本的,但是没有这个阶段的多。
总的来说,就是赚!
攀升反作弊系统正式对外发布的那天,寻知首页焦点图挂上了宣传海报,登峰科技官方账号同步发了公告。
赵圆圆让杨鑫设计了一套统一的品牌视觉,Logo是一面盾牌中间嵌着一个向上的箭头。
主色调是深蓝配银灰,品牌标语是“攀升,从防御开始,永不停止”。
公告上的措辞简洁有力。
登峰科技自主研发的反作弊系统已全面完成商业化封装,正式面向全行业开放服务。
系统采用行为分析与特征匹配双重机制,覆盖应用层、驱动层和硬件层多维度防护。
已通过高强度内部测试和真实环境验证。
现正式接受外部合作洽谈。
消息一出,整个游戏圈都震了一下。
赵圆圆预想中的情况很快变成现实。
公告发布之后不到半天,郝芙桂桌上那部座机就没停过。
好几个做手游的公司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咨询报价和服务范围。
其中有几个是在行业里做了好几年、旗下有好几款运营中的游戏。
外挂问题长期困扰他们,市面上能用的反作弊方案要么太贵要么效果太差。
登峰这套系统正好打在这个痛点上。
之前跟登峰有过合作关系的几家游戏公司更是直接发来邮件,想约线下详谈。
这些邮件里有一部分是之前找登峰谈过广告投放的品牌方。
对登峰的技术能力有比较清晰的认知,所以第一批冲上来想抢占合作机会。
云川科技的办公室里,郑云川把攀升反作弊系统的公告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他面前依旧坐着那三个人。
苏顾问、钟婷、徐海。
会议桌上摊着那份从寻知首页截下来的公告。
旁边还放着一份钟婷之前针对登峰反作弊系统所做的技术评估报告。
每一条漏洞都标注了修复状态。
“登峰的攀升系统已经对外商用了。”
“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是自己做还是直接买。”
“钟婷,你之前说登峰的系统几乎没有漏洞,现在他们正式开放商用,你的意见有没有变化。”
钟婷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技术评估报告,然后把报告放在桌上。
“没变化,我之前确实考虑过自己带队研发。”
“那次内部演练拿登峰的引擎跑了一遍,找到那个边界漏洞之后我就把整个系统的架构好好拆了一遍。”
“拆完之后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套系统的底层架构不是一年半载能追上的。”
“王一凡那个人的代码风格我很了解,从大框架到小细节,每一行都经过反复推敲。”
“他做安全系统有个习惯,会在每个模块之间留冗余校验层。”
“就算攻破了第一层,第二层也会立刻拦截。”
“这种架构需要从一开始就想清楚所有可能的攻击路径,不是后期能补的。”
“所以我的建议很明确,直接买。”
“从技术储备来看,云川目前的安全团队可以做渗透测试和漏洞修复。”
“但要搭建一套跟攀升同级别的系统需要投入大量的研发力量。”
“从研发周期来看,登峰花了一年多才做到现在这个程度。”
“我们就算加速也得花至少大半年以上才能出一个可以勉强对标的版本。”
“这还不算后期调试和迭代的时间。”
“从性价比来看,直接采购企业版全套服务,价格在合理范围内。”
“后续维护和更新都由登峰负责,我们省下的时间可以去做更多新产品。”
“最主要的是,我们到时候做出来,人家攀升已经被多家使用了,我们做出来,没用。”
徐海坐在旁边,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他是游戏这条线的负责人,反作弊这件事关系到游戏玩家的实际体验,也关系到公司的品牌形象。
钟婷话音刚落,他放下笔抬起头。
“从游戏运营的角度来说,我们现在确实需要一套更完善的反作弊方案。”
“两款音乐手游之前用的是我们自己的通用反作弊。”
“挂虽然不算泛滥,但一直在漏,运营那边每个月都能收到几十条关于外挂的投诉。”
“现在用户量破千万之后,这个问题会更明显。”
主要徐海之前做过外挂,怎么说呢,他现在脸皮有点烫烫的感觉。
但是没让人看出来,他一直在憋着。
他停了片刻,目光在郑云川和钟婷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想把心里的那个羞愧压下去,旋即就转移话题,语气很平。
“但我想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