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玉也问了何楚薇为什么没来。
陈景解释完,林之玉也明白。
“陈景,你要是有空,学校又想请你过去誓师大会。”
听见这话,陈景打趣道,“啊,又是我啊?”
“上一届没有更厉害的学生吗?”
陈景心想这是可这自己一个人薅。
林之玉直言道,“那谁有你出名,你现在是大作家了,是公共人物。”
陈景笑道,“我觉得还是让考上了清北学习去吧,我这就不去了。”
林之玉也没强求,这事情陈景决定了就好。
这顿饭倒是吃的热热闹闹。
几个人都聊起各自的大学生活,体委抱怨课太多,说都怪数学,不然就去学计算机。
团支书说她现在每周去小学实习,还被安排在后勤,全是大爷大妈,教区里只有她一个大学生。
有两个人已经开始争取保研的事情了。
还有人开始说自己的托福雅思也准备报名了。
陈景不怎么说话,就看着大家说。
又聊起当年班上的同学,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和谁分手了,谁转专业去了计算机系,谁大一就辍学了。
这个时候有人把话题带到了一个人身上。
体委低声道,“你们知道咱们班之前那个赵磊吗?”
听见这话,陈景看向了他。
赵磊大家肯定都知道,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退学了。
“怎么了他。”有个同学问道。
体委直言道,“你们不知道吧,我以为他是要复读一年去参加高考。”
“结果没有,还是我一个朋友,他在财大,有一个学计算机的,就是赵磊。”
“而且也大二了。”
听见这话,大家都觉得好奇。
没想到他爸妈还让他直接考,不复读。
按照赵磊的成绩,读一个211不是问题。
但是去读财大,估计是分数都没上六百。
“我记得他成绩不是六百多吗,怎么211都没考上啊?”
“是啊,所以说,他估计都没考到六百。”
大家的讨论,陈景没有参与,就是倾听。
有些留在安城的同学,一些本地的八卦他们都知道。
“还有赵磊的那个谁,反正是亲戚,赵虹,我们原本班主任。”
“听说现在在一个私立学校当老师。”
这个时候就有人疑惑了,“啊?她这种品行的老师也有人要?”
“我就是说啊,那个时候让我们买八十块钱的卷子,还是他们自己出的。”
“钱都进她的口袋了,结果,现在还有学校敢要她。”
陈景心想也就私立的不怕。
私立学校讲究的就是教学能力。
而且,她这个样子,想进公立太难了。
别人问你,你为什么从新港二中出来,她怎么说。
没办法说的。
还有人把话题引到了周一舟身上,不过是带着陈景一起说的。
“陈景,你还记得你那个好哥们,周一舟不?”
周一舟的事情陈景还是愿意听的。
“那肯定记得,怎么了。”
对方笑道,“没人知道吧,周一舟都当兵了。”
“我是想象不到周一舟当兵的样子。”
这件事情陈景早就知道了,那个人又说了几句,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
就是没想到赵虹跟赵磊的消息是从这里听到的。
赵磊在财大计算机...
不知道他在大学会不会搞偷拍这件事情。
这顿饭结束,陈景充当是来吃瓜的。
“我去上个厕所。”
说着,陈景就往外面走。
陈景直接去前台,把账结了。
其实陈景以为会有人来奉承自己,但是并没有发现。
大家都是大学生,可能这次聚会,真是单纯的聚会。
等大家都毕业,出了社会,那这聚会,必然少不了奉承。
陈景回到包间,大家也提议回去了。
这个时候林之玉说道,“我去结账,你们先回去吧。”
陈景率先出门。
林之玉去那里付钱的时候,前台说,“你们这一桌已经结账了。”
本来同学们还是陪着老师一起来了。
听见这话,都知道,是陈景付钱了。
因为没人现在有钱啊。
他们都是大学生,还在拿着爸妈给的生活费。
今天来本来想着AA算了。
一人几十块钱的。
所以,只有陈景能买单,而且就陈景那个时候出来上厕所了。
陈景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笑道,“行了,我这写书赚了点钱,也不能忘了各位啊。”
陈景其实是聪明的,就一顿饭钱,免了以后很多麻烦。
这次情况了,下次,你开口的话,那可就没办法了。
陈景摆手道,“先不说了,这个点,我也得回去了。”
大家来到外面,有人是走路回去,有人是骑了家里电动车来的。
就陈景,坐上了奔驰,扬长而去。
看到陈景开这么好的车,这里的男同学都羡慕啊。
这陈景真是过上人中龙凤的生活了。
陈景来聚餐其实也是为了,这一顿付钱了,等于说,这是一个小人情。
到时候也不会有谁过来麻烦自己。
腊月三十,除夕。
一大早陈景就被张淑芳从被窝里拽起来贴春联。
他爸搬了把梯子架在门口,父子俩一个站在梯子上贴春联,一个在下面递胶带和剪刀。
他妈在厨房里准备中午祭祖要用的东西,香烛黄纸供品摆了满满一托盘,屋里飘着艾草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何楚薇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何楚薇一家也去乡下过年了。
这也是每年的传统。
何楚薇说他们家也在贴春联,她爸把去年的旧春联撕坏了半截,气得直跺脚。
陈景笑着把这条消息念给陈旺生听,陈旺生说老何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手劲儿太大。
下午三点多,大伯的电话打过来了。
陈旺生接的电话,嗯了几声,说了句好,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
挂了之后跟陈景说,晚上去大伯家吃饭,跟往年一样,一家人团圆守岁。
张淑芳听见,从衣柜里把提前准备好的新衣服拿出来。
陈景看了一眼那件崭新的深蓝色羽绒服,领口的吊牌还在,还是新买的。
这都是等着今天来穿的。
往年去大伯家吃饭,他妈都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
穿哪件衣服,带什么礼物,说哪些话,都跟打仗似的在心里排演一遍。
不为别的,就因为大伯一家在家族里是说话最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