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索菲亚房间,壁灯发出暧昧的粉色光线柔温馨且浪漫,厚厚的窗帘将屋子内外分隔成两个世界,微冷的空气随归人带来生气似乎也上升了几度。
随着灶中添加木干燥柴噼啪的燃烧,屋子里越发显得安静。帮忙添柴后的何雨柱坐在桌旁小木凳上,不发一言专注盯着灶堂中跳跃的火焰。感受着辐射的温暖,任其肆意驱散身周边的微寒。
不时窜出的火焰没有固定的形状,就像当下索菲亚的心情无法形容。
唯一确定的就是它的欢悦和温暖,舔上那张刚毅年轻帅气的脸。也爬上索菲亚颠倒众生的素颜。
还是睿智急切的姑娘打破沉默,一语惊天:
“真的不留下?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随时来。
今晚我会用播放机低音播放命运交响曲,今夜很期待你的抉择。”
“嗯,四九城入冬很冷,白天虽晴昼夜温差大,还是应该烧烧火炕驱驱卧室寒气。
这里不比莫城,虽没那种极端低温天气但采暖不好,又没有欧式壁炉取暖还是要多穿点。
不要以为是高纬度民族就认为天生耐寒,短时间内不觉得,时间一长没有足够高热量食物支撑体质优势就没那么明显了。
还是入乡随俗,学会烧火炕,不懂就问。宋强夫妇黄云莺夫妻都可以伸把手,有急事可以叫雨水找我奶奶帮忙。”
“好知道了,喝一杯再走?”
“天色渐黑了,我送完你还得送何老师回去,天太短了黑的早,怕何教授夫妇担心我,我要抓紧送她。
一刻多钟了,这时她肯定穿好衣服等我送了。改日再饮。别胡思乱想了,按我们从饭店说的好好思考一下,或许未来还有变化,人生路还很长切莫急于做决定。来日方长啊。”
回家后,何雨水和老太太跟何雨柱打完招呼,带着狐疑表情回后院老太太房间歇息了。
何萌萌听到一老一小脚步声走远,关上院门屋门进屋。才转身一抬头猛然撞进何雨柱怀里,仰面看着高大身影正待开口言声,不及说话两片鲜红润泽的樱唇瞬间就被对方湿热灵舌堵上。
甜津津唾液充满口腔,窒息感充满全身,身子不觉酥软面条似的瘫软在对方怀里,像一条离水的鱼,呼呼吸短促又困难。
予取予求间,身子扭来扭去。春之声旋律在秋末冬临前夕初夜奏响,粘复粘日复日。风雨交加通宵达旦后云收雨止,雨霁月明。直到星寥月斜,直挂西厢房脊。
幸好何萌萌事先可是跟家长请了假的,在离开前有限时间里,说好今天在女同事家过夜,不然她妈那可无法交待。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何雨柱还是用术法屏蔽了房间,拉上了厚厚窗帘,院外不但听不到一点声音连柔和的灯光都不会泄露一根丝线。
温暖如春的室内,柔软暄和的炕被褶皱如波浪,一条沉沦的美人鱼微合双目在波涛汹涌中挣扎歌唱。
被巨浪一次次掀翻,又一次次被令人窒息的泡沫浸没。
雄鸡报晓喔喔破梦,何萌萌在睡梦中被长达三四个小时间歇性啼鸣打断。
实在难以入眠,伸手摸到内衣慵懒穿起,又撇开地上外套衣裤不理。
[还是挨一身新的吧,地上这身被揉搓的不成样子了。就交给莽柱子留,这家伙实在太凶残了。腰跟折了似的,连大腿都是酸酸麻麻,每个骨头节都疼,像是被坦克碾压过一样。真惨!得好好治治他,重振妇纲。]
从衣柜悬挂的时髦衣服中选取一袭米色套装。扯掉腿上被撕烂的尼龙白丝,换上一双崭新的黑丝,穿戴整齐,蹬上半高跟小牛皮鞋。
将桌上何雨柱准备好的一大杯保健温开水,咕嘟嘟一饮而尽,不过片刻满血复活。
除了挥之不去的疲倦,倒是浑身不疼了。
“萌萌姐把桌上水喝了,饭马上好,吃完我骑车载你去轧钢厂。
奶奶和雨水早饭我端过去了,咱们简单吃些。”
“好知道了,我已经起来了。在收拾衣服,留给你洗了,我太累不管了。藏在衣柜下边了啊?听到没?”
说完忙将地上乱丢衣物拾起放到一边,[破丝袜就交给那牲口处理了,是扔是留全凭这撕货吧。
哼男人就这么喜欢撕小衣丝袜不成?每次在一起就没有一双丝袜得以幸免,这可都是钱啊。
在雾都时连为了讨好美丽国大兵飞行员,而献身的英伦女人都不敢这么奢侈。那可是一袜难求的,能在同伙面前吹嘘半个月的。
结果全让这狼狗祸祸了。真是拿他没办法。也不知道剩下的还够不够离开前他撕的不。
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算了不想了。
清晨大街天气颇为寒冷,炊烟如纱缓缓浮动,轻罩在街道两旁大树树冠里。早到的霜鸟尖叫声时刺耳膜,宣告已入深秋,露已发白即将结霜。
街边早点摊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吃不饱的行人边走边狠狠地吸上几口香气,仿佛吞下腹中能缓解饥饿。
不过显然这种图谋注定落空,嗅觉细胞和味觉细胞互动结果是唾液顺咽喉而下,刺激胃液分泌,酸酸的胃液逆流刺激到咽喉火辣辣的难受。肚子更饿了。
不时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抗议声。捏了捏干粮袋中微温两小个窝头,一小块齁咸的芥菜疙瘩。犹犹豫豫了一阵,又下定决心努力放下吃掉其中一只的奢念。脚步如飞迈开腿专心赶路去了,完全屏蔽了香味的诱惑。也自动滤除了摊主充满诱惑的金牌吆喝声。
留下身后古都喧嚣晨曦奏鸣曲,如一滴水汇入川流不息的上班大军中,消失不见。
半路上二八大杠驮着两道紧贴在一起几乎合二为一身影,似风火轮疾驰。一骑绝尘,将晨起灰色大军抛在后面。
一双冰凉小手环抱在何雨柱腰间,不安分的一通探索。
“诶呀,八块腹肌摸着真舒服,还是这么有弹性,不是硬梆梆的像石头一样,柱子告诉姐是怎么锻炼的?”
“别调皮,萌萌老师。我还在骑车呢,没听过小妖精要吃唐僧肉,惹火烧身被孙悟空抡起金箍棒就地正法吗?再乱摸我可不客气啦!”
“你倒是给我不客气看看,你啥时候对我客气过?
今天索菲亚是不是给你什么承诺了?我觉得她看你眼神不对,吃那么点酒就快醉了。
虽然我承认那酒确实劲儿大,也没到用你掺扶送她回去的地步。
她诱惑你啦?”
“何萌萌老师,我郑重警告你不许胡思乱想草木皆兵,你认为人家一个专家级人物会看上我一个小厨师?
不说身份地位玄殊,光是生活习惯四九城这物质条件能满足她不?
好嘛!放弃面包牛奶土豆炖牛肉来咱这啃玉米面窝窝头咸菜疙瘩配凉开水?
你想什么呢,人家向往的是法兰西意大利那种体面温馨的小资情调。这儿不过就是一块跳板,或许未来你们能做几年邻居也说不定。”
“啊,那她岂不是想脱离加盟,投向……?”
“嘘,小点声。”
“怪不得她总是借机接近你,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对呀雨柱,凭你目前这力量恐怕也帮不上她吧,想在异国他乡实现偷渡,她即便借助你也办不到吧。
西方大使馆都撤的没剩几个了,以政见不同名义寻求政治庇护这条路根本走不通。东面去不得,西面是她们国家势力范围,那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南面贫穷落后正在打仗,去了估计也是死路一条。
难道她跟我要去的目的地一样?”
“对了,舍此无他,这也是她接近你我的目的。这是唯一可行的路。借机缘去香江下南洋再转大洋彼岸。”
“天啊,她也真敢想真敢这么干,她能拿出筹码让你答应她的条件?
轧钢厂改扩建所有技术资料,包括她能获取的来自盟军接管德国时获取的德国技术资料原本。没有翻译出来的。”
“哦,那份量确实够了,那她为什么不找政府谈而是跟你交流?那样岂不是更直接,毕竟表面上你就是个小厨神。”
“你以为在一边倒情况下,蜜月期间谁会在意她一个小援助组组长。
现在上下所有人都对北边心存幻想,任何对大哥的一丁点质疑都不允许存在。
蜜里调油期间,双方之间不允许存在任何杂音,除非触碰到双方根本底线,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
且公开化白热化,现在谁触碰这根高压线谁死。技术人家是有所保留的,政治上是有条件的,经济上是不想吃亏的。
从冬宫炮响那天开始,它从欧到亚三大洋两大洲什么时候吃过亏?不侵不占它都认为是全世界都对不起它。
嗜土性是深刻在蒙斯混血基因里,烙印在灵魂上的。
索菲亚即是身陷局中,又人间清醒的另类,待价而沽左右逢源是聪明的小人物生存之道。
我不过是她选中的稳妥之道罢了,她把我当成一个双方潜在联络人。能将她的利益最大化。
她在等,等一个最佳又稍纵即逝的机会,所以她一来就开始布局。布几年后的一个局,一个向死求生的局。
这才是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头脑清楚手腕高超,目标明确关系还身手了得。”
“身手了得,她不就是一个练过格斗术的一个技术精英吗?你居然给她这么高评价。”
“苏俄燕子你听说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