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爷,何叔!”
铁生卖力的滑动轮椅,他刚才看见易忠海跑的满头大汗,知道有事,就跟着过来了。
“……”小宝把事情简单的一说。
铁生也忍不住落泪。
“何师傅,金姐走了。我知道你心里空了一块,像这病房的白墙。
可你想想,咱们得这病,躺在这里,也受够了,老天让姐歇了。
死不是惩罚,是解脱,是把一个疼得受不了的人抱走了。
你别哭了,我猜她眼里是安详的,比咱们这些还喘气的安详。”
铁生在安慰傻柱的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易忠海还是有不少理智,拿出电话,给大院的三大爷打电话,请二褂子找朋友,把金乐的遗体给弄回家,搭建灵堂……
傻柱的脑子一阵空白,二褂子带着几个朋友,把傻柱弄上了灵车,这是一辆国产的小客车,傻柱看着金乐,不敢相信,金乐就这么走了。
二褂子看着死亡报告,没问题,这是心梗,做了抢救,金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其实后面的抢救,就是做给家属看的,金乐送到急诊室的时候,已经停止了呼吸。
小宝不会表达。
在车上的时候,金乐就十分难受了,没有咳嗽,没有咳嗽这事情小宝又不是太懂。
如果一直咳嗽,还有得救。
傻柱和易忠海聊天的时候,金乐就感觉没气,大口的呼吸,心脏好难受,想着马上就到医院了,闭着眼睛迷糊一会,感觉到电动三轮车颠簸一下,她就没有意识了。
二褂子把人拉家中,就在中院。
“哎呦好好的去医院,怎么人就没了!”
“我都说了,要吃中药,吃西药怕是伤了根本!”
“傻柱,你要打电话给谁,我帮你打……”
大院的众人也忙碌起来了。
娄晓娥带着孩子都过来看看。
娄晓娥忙给陈伟打电话:“大力,你快点回来,金乐去世了……”
陈伟还在山中挖坑,这边还在调试,陈伟这边转接电话之后,安排飞机,明天下午回去,今天是没法回去了。
许大茂在主持,这个群众之声的节目,许大茂拉到了很多赞助,算是缓过来一口气,这节骨眼上,听见这个消息,他不怎么想去。
易忠海在电话中说道:“许大茂,你一定要来,我告诉你,在大院这么多年了,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德,许大茂也没辙,打电话给张芳,准备,准备。
何大清也要过来,今天没法过来了,接到电话后,明天下午才能到,让大家等等。
小宝小时候,经历过这事情,现在长大了,又要经历这个事情。
小宝现在多少懂了一点,好像是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妈妈了。
来人,小宝就给磕头。
傻柱这边,何雨水来了,傻柱坐在前院招呼人,中院有易忠海和何雨水,还有小杨。
刘海中,在门口招呼人,三大爷和阎解城坐在前院记账,发东西,就是发白毛巾,香皂,这些。
这是礼仪,需要有人管着。
二褂子这边,带人在大院门口的胡同这边,卖花圈,二褂子自己不卖花圈,他指定的朋友。
没多久,刘岚,马华,轧钢厂的这些人都来了。
好家伙,整个胡同都是人。
好在后院清一色了,拜访的人只到中院。
第二天,还有不少人。
下午四点多,陈伟也来了。
陈伟从外面飞回来,陈伟感觉,挖洞是真难,难的不是挖洞,而是这些土石方,怎么运输出去,他有空间给打碎了,不是山体挖洞,只要角度弄好了,土石方就自己流出去了。
这这地下,土石方是一个极大的问题,调试好的皮带机,也跑偏。
这几天工期进展不顺利,土石方处理想的太乐观了。
正好不耽误时间,那边处理土石方,这边陈伟回来处理事情。
陈伟回来也没有什么,处理这个事情,只是安慰下傻柱,陈伟不愿意看见金乐的死亡。
金乐死亡之后,很可能换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进来,或者是从大院发展一个,还不如金乐。
至少金乐是打名牌了,陈伟有防备。
陈伟回来就四点多了,说了一会话,就到了下午五点半了,傻柱招呼马华,让人带着宾客去火锅店吃饭,傻柱把火锅店包下来了,别管谁去,谁不去了,反正给结账就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院外面,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是小胖。
小胖上次被抓进去,已经放出来了,贺红玲都结婚生孩子了,小胖这个罪也不是太重,没多少危害。
听见师娘去世了,小胖过来看看。
小胖来到卖花圈的地方,二褂子看着他,说道:“你别凑热闹了,担心,大力一会打你几个大嘴巴!”
“褂哥,我师娘去世了,我怎么也要祭拜下,我磕头就走!”
“添乱!”二褂子准备自己陪着小胖去,就怕他捣乱。
小胖没钱,从裤袋中摸出来的都是零钱,还有半盒火柴,摸索半天,二褂子说道:‘就这么多得了,你怎么混的!’
“刚出来,找不到工作,在街上帮人出体力!”
“你不是会做菜吗?怎么找不到工作?”
“我不是放纸盒坑人,人都不敢找我做饭!”
二褂子踹了小胖一脚:“乱七八糟的,你不提这个事情我都不生气,我都没少吃这些烂包子!”
二褂子从口袋中掏出来一把钱,点了二百塞给小胖:“记得还给我!”
“谢谢,谢谢!”小胖忙说谢谢。
小胖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举着花圈,提着草纸,跟着二褂子去大院去了。
刚到门口,刘海中愣住了,吆喝:“什么时候放出来的啊?”
小胖哭着说道:“我~的~个~二大爷啊,我~过~的~苦~啊,我师娘在的时候,多照顾我啊~,是我自己不争气,我对不起你们啊,我对不起我师娘啊……”
二褂子知道小胖要搞事情,没想到,小胖在大街上就睡地上了,在街上,嚎啕大哭起来。
傻柱一听,回忆过去,在轧钢厂的时候,胖子还真不错,金乐身体也健康,对小胖确实很好。
傻柱走出去,陈伟也出去了,准备踹几脚,傻柱拦着:“大力,别,大力别,这虽然不是我徒弟了,总归是熟人,金乐看见不开心,让他磕头走人!”
陈伟指着小胖:“今天不是人拦着,我非揍你,别以为你出来了就算了!”
易忠海也出来了,刘海中说道:“大力算了!”
易忠海跟着后面说道:“大力别胡闹了,他已经受到法律的严惩,今天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过来拜祭金乐,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快点进来!”
易忠海说完之后,感觉心中有点舒畅,他算是把长辈的威严给做到了,小胖给他舞台了。
这大街上,好几百人看着,他易忠海把事情给做漂亮了。
“我的~师娘啊!”小胖这一嗓子喊下去“刘岚和马华都忍不住哭了起来,傻柱也擦着眼泪,事情归事情,感情归感情。”
陈伟也没让小胖捣乱了,哭了一会,就让小胖吃饭去了。
二褂子把陈伟叫出来,就在卖花圈的地方,“我倒贴两百块钱……”
陈伟皱眉:“算了,随他去吧,我下次补给你!”
“我不缺钱,这事情,你要和傻柱或者易忠海说,不然他们以为小胖自己拿钱。”
陈伟叹息一声“得!他人来了也好,傻柱心中也没石头了。”
正说着话,尤凤霞她们几个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