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海棠小脸通红,不肯说话。
“逆女!”
“你真是胆大包天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父亲和罗峪那个小混球的关系吗?”
“你和他不清不楚的,你让老夫如何自处!”
侯君集也不是傻子,他一看自己闺女这副表情,他就知道了。
“父亲……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侯海棠小声的解释。
“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想发生点什么?莫不是你还想嫁给罗峪不成?”
“你知道罗峪身边都是些什么女子吗?”
“除去长乐公主,襄城公主,高阳公主之外,据老夫所知,他身边还有吐谷浑的金城公主,光化公主,颉利可汗的女儿似乎也和罗峪有关系……”
“你难道能在这么多女子之中夺得一席之地么?”
侯君集没好气的说道。
候海棠惊讶的看着侯君集。
“父亲,您说什么啊?我都说了,我和罗峪没关系!”
她依旧是坚决否认。
侯君集吸了口气,他也无奈了。
看了看手中的烟斗,他想要直接扔了,但是这玩意除了造价不菲,现在甚至都有了身份的象征了。
刚刚罗峪那个小混球可是说了,他已经送了程咬金和尉迟敬德这些人了,还要去给房玄龄那些文官送礼……
到时候朝廷大员人人手中一根翡翠碧玉烟斗,自己没有可真丢人了。
“走,回府去,以后不许随意出门!”
他没好气的对候海棠呵斥。
候海棠默默地跟着侯君集离开了。
另一边,罗峪已经来到了房玄龄的府上。
房玄龄看到罗峪,这态度既不亲热也不冷淡,平平静静的样子。
“房相,这是小子给您带的礼物……”
罗峪拿出了翡翠玉石烟斗和一盒烟丸,另外还有一些别的岭南特产。
房玄龄看了看。
“罗峪,原本老夫是不应该对你说什么的,可是老夫还是想提醒你,你自己胡作非为也就罢了,不要害了房遗玉……”
罗峪神色不变,脸上依旧是带着笑意。
“房相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房玄龄看到罗峪态度还算端正,也就点了点头。
“既然你来了,那本相问你,你要如何处置和房遗玉的关系?”
为了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他也只能豁出老脸问一问了,毕竟自己的闺女年纪也大了,现在没有名分不说,连个孩子也没有。
“我会照顾好小玉玉的……”
罗峪回答。
“照顾好?”
“何为照顾好?一日三餐我房府也供应的起!”
房玄龄哼了一声。
“自然不止一日三餐……”
“除了必要的生活供应,小玉玉有任何需求我都会满足的,房相您尽管放心,不过名分我恐怕很难给的起,除非房相允许小玉玉做妾。”
罗峪实话实说。
“你让我房玄龄的女儿做妾?”
房玄龄哼了一声。
“那就没有办法了,这个名分我实在给不起……”
“不过如果小玉玉愿意给我生个孩子,这个孩子有资格继承我罗峪的一切,我会尽力的扶持他,让这个孩子走到像您一样的高度!”
罗峪态度诚恳地说道。
面对房玄龄这样的大佬,耍心眼子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人家愿意陪你玩玩那还行,不愿意你就只能自己出丑了。
“这句话还有点男人的样子!”
“罢了,以后老夫也不管你和房遗玉之间的事情了,你只需记住自己的保证就可以了。”
房玄龄点了点头。
这句话也算是正面承认了罗峪这个假女婿的身份了。
罗峪松了口气,他就要提出告辞。
“罗峪,最近新罗已经向我大唐求援,说是倭国正在集结船只要从海上攻打他们!”
“陛下正在考虑动用文登卫的海军力量帮助新罗抵御倭国,可这样一来,恐怕又要发生国战了……”
“你有何想法吗?”
房玄龄突然说道。
“什么?”
“倭国打新罗?海战?”
罗峪愣了好一会。
“正是!”
房玄龄点点头。
战争这个东西,你说它不好,它的确是劳民伤财,但是身为一个官员,你又很需要它。
因为正常的途径想要升官加爵太慢了,只有熬资历一条路,但是有战功就不一样了……
身为罗峪的假老丈人,房玄龄还是隐晦的提醒了一句罗峪抓住机会。
“房相,小子也不懂海军,更不懂打海战啊……”
“地上的仗,小子都还没有打明白呢!”
罗峪摇了摇头。
房玄龄一看罗峪似乎并没有捞战功的兴趣,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房玄龄刚刚这么一说,却让罗峪想起了另一件事。
“房相,吐蕃使者离开长安了么?”
他连忙询问。
“并未离开!”
“陛下还没有就吐蕃赞普求和亲一事答应,所以吐蕃使者依旧在等消息。”
房玄龄回答。
“这吐蕃使者是住在鸿胪寺吗?”
罗峪继续问。
房玄龄点点头。
“你要干嘛?”
他打量着罗峪,这小子既然问起了这件事,那必然是有目的的。
“我要将这件事搅和黄了。”
罗峪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说什么?”
“吐蕃赞普请求和亲之事,事关重大!”
“最近几年吐蕃国力日益强大,其新赞普松赞干布听说是个极有才能之人,凭一己之力已经统一了整个高原地区,已经对我大唐产生了巨大的威胁!”
“他既然有和亲避战之意,陛下大概率是会同意的,你可不要胡作非为。”
房玄龄立马严肃的警告。
“房相,难道您看不出来吗?”
“什么狗屁的为了避战而和亲,纯纯扯淡!”
“他松赞干布就是为了得到我大唐先进的生产技术,优良的耕种方式和合适的管理手段,在这里借着和亲借口骗人罢了……”
“等吐蕃得到了这些东西,他们的国力会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他们就是我大唐最可怕的敌人!”
“我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必要将这件事搅和散了!”
罗峪咬牙切齿地说道。
房玄龄不可思议的看着罗峪,这小子突然发疯了?
这吐蕃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罗峪这个家伙反应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