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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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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在火焰柱落下的前一刻发动了遁术。

她的遁术不是虹口道场教的。虹口道场教的是体术、兵器、潜伏和暗杀,不教这种近乎玄学的东西。她的遁术来自她的祖母,一个生活在北海道深山里的盲眼老妇,据说年轻时曾是一个古老神社的巫女。祖母教她如何与雪对话,如何把自己的身体在雪中溶解,在另一片雪中重新凝结。这个术的名字很朴素,叫“雪移”。

但今天烟台没有下雪。

所以她的遁术只成功了三分之一。她的身体从石狩料理店的二楼消失了,却没有出现在她预设的目的地——港口对面那间她租下的安全屋里。她被卡在了一条漆黑的甬道里,四周是呼啸的风和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雪花。通道持续的时间很短,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她感觉像是被关了一个世纪。等她的脚重新踏上结实的地面时,她发现自己摔倒在一条不知名的巷子里,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活着就好。她对自己说。

她扶着墙站起来,回头望向石狩料理店的方向。一根巨大的火焰柱贯穿了整栋建筑,火光映红了半个烟台港的天空。消防车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但她知道那根火焰柱不是普通的火灾——它的颜色太纯粹了,纯粹的赤红色,没有一丝杂质,像是从太阳上直接剥下来的一块。这种火不是水能浇灭的。她想起情报档案里那句被标注为“未经证实”的描述:朱雀之火,焚尽万物,唯真水可御。而那份档案里,关于“真水”的条目只有一个代号:玄武。

雪女的心沉到了脚底。伊藤加一完了,三联帮在这里的据点完了,那批等待接头的货也完了。任务在开始后不到一周就彻底崩溃,而她甚至没有看清敌人的全貌。一张长焦照片,五个模糊的人影,一座深山里的道观——这就是她对敌人的全部了解。

她解开和服的腰带,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巷子角落。这是伊藤加一教她的习惯:撤退时要轻装,但不要狼狈。然后她扯掉假发,露出一头乌黑的短发,从口袋里摸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镜子碎片里映出来的面孔一下子变了,从一个冷艳的和服美人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华夏女大学生,丢进人群里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她沿着小巷向北走,穿过三条街,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张去栖霞的长途汽车票。收银台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烟台港火灾的新闻,画面是消防车和围观的人群,主持人说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雪女付了钱,没有多看一眼电视屏幕。她知道新闻里不会出现任何真相。真相是五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用一根火焰柱和三道水墙,在二十分钟内碾碎了虹口道场在华夏东部沿海精心布置了半年的全部布局。

她坐上开往栖霞的最后一班长途汽车,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烟台城的灯火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重又一重沉默的山影。

她要去栖霞山。

那五个人的道观在那里。那张长焦照片是她亲自操作无人机拍的,坐标已经印在她脑子里,在来烟台之前她每天反复确认。伊藤加一说过不要和不明身份的武装力量发生正面冲突,但现在伊藤加一已经没了,而她的任务手册里还有一条最终指令:在主力行动失败的情况下,启动备用方案——渗透,定位,标记。渗透进那座道观,定位五个目标的真实身份和弱点,标记出来,为后续的复仇行动铺路。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在那五个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试图潜入鹰巢的麻雀。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三口组的规矩她很懂:任务可以失败,但执行任务的人不可以活着逃回去。逃回去的处决方式比死在敌人手里痛苦一百倍。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得有情报价值,这样至少她在北海道的弟弟不会受到牵连。

长途汽车在深夜十一点抵达栖霞县城。雪女下了车,在车站旁边的小旅馆住下。房间很小,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墙纸,床头的灯泡忽明忽暗。她躺在硬邦邦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傍晚的每一个画面。伊藤加一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们以为我真的是单枪匹马来华夏的?”她当时以为伊藤加一指的是那艘装了炸药的货轮,但现在想想,也许不是。也许伊藤加一还有别的安排,别的棋子,别的连她都不知道的底牌。

她翻了个身,摸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软件里只有一个联系人,代号“老爹”。她犹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发送了出去:

“石狩沉没。伊藤被捕。我独自渗透,坐标栖霞山。请求后续指示。”

消息发出去之后,屏幕上显示“已发送”三个字,然后那个联系人就从她的列表里消失了。不是删除,不是拉黑,是消失。她盯着空白的联系人列表看了足足一分钟,后背的冷汗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老爹不是她的直属上级,他是虹口道场在华夏情报网的最后一个安全节点,所有外勤特工的紧急联络都会经由他转接到樱花国本土的指挥中心。他的账号消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被抓了,要么指挥中心切断了所有对华联络。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她现在是孤身一人了。

雪女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闭上眼睛。窗外的风很大,吹得旅馆的招牌咯吱咯吱地响。她想起了北海道的雪。祖母的院子里有一棵很老很老的柿子树,冬天的时候柿子挂在光秃秃的枝头,像一盏盏小小的红灯笼。祖母说,雪女,你要记住,雪是最温柔的东西,也是最无情的东西。温柔的时候它覆盖一切,保护一切;无情的时候它也覆盖一切,埋葬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被覆盖,还是被埋葬。

第二天清晨,栖霞山道观。

林晚棠起得很早。她昨晚包的白菜猪肉饺子还剩一半,冻在冰箱里,今天早上拿出来煮了一大锅。饺子的皮是她自己擀的,厚薄刚好,煮出来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肉馅。她调了一碟醋,加了蒜末和一点点白糖,放在灶台上,然后推开厨房的门,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吃早饭了——”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朱雀。她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三步并作两步蹿进厨房。麒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摆着自己的碗筷,坐得端端正正,像个小学生。玄武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道袍上没有一丝褶皱。然后是青龙,手里拿着一份早上刚送来的报纸,在餐桌旁坐下,把报纸翻到国际版,一边看一边端起林晚棠递过来的热豆浆。

最后出来的是白虎。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林晚棠上周在镇上买的,说是羊绒的,打折,才两百块钱。他穿着这件毛衣站在厨房门口的时候,林晚棠看了他一眼,笑了。白虎穿白色好看,穿深蓝也好看。他的气质像一块玉,配什么颜色都压得住。

“笑什么?”白虎问。

“笑你帅。”林晚棠说完就转身去捞饺子了,留下白虎一个人站在门口,耳朵尖又红了。

饭桌上的话题很散。朱雀在抱怨她的系统最近总是弹窗——“检测到不明能量波动,建议宿主警惕”——一天弹七八次,关都关不掉,比手机上的广告还烦人。麒麟说他的五雷阵法最近有点不稳定,有时候手心冒金光是正常的雷电,有时候冒出来的是礼花弹那种五颜六色的光,他怀疑是系统升级升出了bug。玄武说他昨晚用玄水罩给后山的野兔窝加了一层保温层,结果今天早上去看,兔子窝倒是暖和了,但保温层外面结了一层霜,把路过的松鼠滑了一跤。青龙继续看报纸,偶尔抬头插一句,说昨晚有卫星监测到樱花国那边有异常的通讯静默,持续了六个小时,不知道在搞什么。

白虎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林晚棠碗里破了皮的饺子夹到自己碗里,把自己碗里完整的饺子夹过去。林晚棠发现的时候,碗里已经堆了一座圆圆的小山。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在桌子下面轻轻勾了一下白虎的手指。

饭快吃完的时候,朱雀忽然放下筷子,正色道:“对了,昨晚系统弹窗说的不明能量波动,我后来查了一下。波动源不在我们这里,在烟台方向。”

青龙的报纸放下了半寸。

“具体位置?”

“查不到,信号太弱,断断续续的。但能量特征和昨天那个女人很像——就是从伊藤加一身边消失的那个。”朱雀说,“她的遁术很特别,不是五行系统里的任何一种,像是更古老的东西。日本的巫术,或者别的小众的。”

玄武放下筷子。“那种遁术需要媒介。如果她的媒介是雪或者水,她现在应该跑不远——烟台这几天没有降雪,空气湿度也不高,她能借用的力量很有限。”

麒麟在一旁轻轻开口:“她会不会……过来了?”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青龙把报纸折好,放在桌角。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谨慎。“天策系统已经开启了全天候被动扫描,方圆一百公里内的任何异常能量波动都会触发预警。如果她真的来了,我们会知道的。”

林晚棠端着最后一盘饺子从厨房走出来,发现饭桌上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她看了看青龙,看了看白虎,又看了看朱雀,然后把盘子放在桌子中间,笑着说:“管她来不来,先把饺子吃完。人是铁饭是钢,就算是神仙也得吃饱了才能打架。”

朱雀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林晚棠,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龙哥的风范了。”

“那是,”林晚棠在白虎旁边坐下,“近朱者赤。”

雪女是在三天后找到那座道观的。

这三天里,她做了充足的准备。她踩遍了栖霞山的每一条山路,标记了六处水源、三处隐蔽观测点和两处紧急撤退路线。她甚至花了一整天时间蹲在道观对面那座山头的灌木丛里,用望远镜观察道观的日常起居。她看到那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女人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打一套拳,拳风带火,把老槐树的叶子烤得卷边;看到那个穿黑色道袍的年轻人用一把扫帚扫雪,扫着扫着扫帚就会发光;看到那个最年轻的男人割破了手指,流出的血是金红色的,滴在雪地上滋滋冒烟;看到那个穿灰色道袍的道士偶尔会给菜地浇水,水管里的水流到一半就会自己拐弯,精准地浇到每一棵白菜的根部。她还看到了那个穿白色夹克的男人和一个穿蓝色绣花鞋的女人,他们总是走在一起,去买菜,去散步,去镇上取快递。那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像是在发光。

第三天傍晚,雪女终于决定动手。

她选择的方式不是潜行——在那五双眼睛面前,任何潜行都是自取其辱。她选择的是最古老也最简单的渗透方式: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她换上自己在县城地摊上买的旧棉袄,把短发揉得更乱一些,在脸上抹了一点泥,背了一个破旧的登山包,拄着一根捡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到道观门口。她敲了敲门,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有人吗?我迷路了……能讨口水喝吗?”

门开了。

开门的是林晚棠。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家居棉袍,脚上趿着那双蓝色绣花鞋,手里拿着一把正在择的韭菜。她看着门口这个落魄的“女大学生”,眼睛里没有一丝怀疑,只有纯粹的关切。

“哎呀,你怎么搞成这样?”林晚棠伸手扶住雪女的胳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你从哪儿来的?一个人?怎么迷路的?”

雪女低下头,让声音带上哭腔:“我从烟台来的,本来是想爬山看日出,结果走岔了路,手机也没电了……”

“没事没事,先别哭。”林晚棠把她搀进院子,让她在石凳上坐下,“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饿不饿?厨房还有饺子,我给你热一碗。”

雪女坐在石凳上,低着头,目光从刘海下面飞快地扫了一遍院子。老槐树、石桌、屋檐下的铁钟、墙角那个歪歪扭扭还没化完的雪人——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院子里很安静,其他人大概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厨房里传来煤气灶打火的声音和林晚棠哼歌的声音,她哼的是一首雪女从来没有听过的老歌,旋律很慢,慢到让人想睡觉。

热水端来了,饺子也端来了。白瓷碗里盛着十几个圆滚滚的饺子,热气腾腾,醋和蒜末的香味混在一起,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雪女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汤很鲜,鲜得她差点真的哭出来。她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一顿热饭了。她告诉自己这是任务,是伪装,是渗透,但她握着筷子的手还是在微微发抖。

饺子吃了五个的时候,正屋的门开了。

白虎走出来倒茶,路过石桌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就一样。

雪女端着碗的手僵住了。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从她的头顶切到脚底,把她的伪装一层一层地剥开。白虎没有说话,没有表情,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走向厨房,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但雪女知道,完了。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审视,没有任何“这个女人是谁”的好奇。

那一眼里只有一件事:确认。

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不,不止是他。他们所有人,那个看报纸的道士,那个打拳的女人,那个扫地的年轻人——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让她在道观外面蹲了三天,他们在饭桌上讨论她的能量波动,他们假装没有发现她的存在,然后等着她自己走进来。

这碗饺子,不是给迷路的旅人的。

是断头饭。

雪女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林晚棠还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择了一半的韭菜,脸上的关切还没有褪去。但雪女注意到,林晚棠的站姿变了——重心微微下沉,脚尖不经意转到了朝向她的角度。

整个院子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风停了,老槐树的枝条不动了,厨房里煤气灶的火焰忽然矮了一截。道观上方的天空,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水膜正在无声地合拢。玄水罩。

然后,那个穿灰色道袍的男人从正屋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站在屋檐下,看着雪女,目光平静得像冬天的井水。

“三口组的?还是虹口道场?”

雪女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圆环——那是祖母留给她的最后一件遗物,一枚刻满了符文的青铜指环。祖母说,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能用它,因为它会在暴风雪中为你打开一条路,让你回家。

青龙没有等她回答。他放下报纸,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正中央,不偏不倚。他走到雪女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山火燎原之前,整座森林忽然安静下来的那一秒。

雪女在祖母那里听到过类似的东西,叫外势。当修为到一定境界后,观想某种图景,再用意志将它投射到现实世界。祖母说,神社里有位前辈的图景是冬日枯山水,他一睁眼,整个院子都会冷得像冰窖。

这位的图景——是山火。漫山遍野的野火,从地底烧上来的火,从远古烧到今天的火,熊熊燎原之前那一个最安静的瞬间。

青龙在她面前站定,左手虚按,吐出一个字。

“定。”

这个字不响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志力。玄武与归藏系统配合,用玄水在雪女四周悄无声息地搭好牢笼框架,青龙的外势则像引火烧荒,直接碾过雪女本能想要发动的遁术。她两手的指诀刚掐到一半就被压灭,那枚青铜指环甚至没来得及变冷。

朱雀从房里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碗没吃完的饺子,看看石凳上被压得动弹不得的雪女,又看看青龙,挑了下眉:“龙哥,你审人就审人,别拿山火烫她,留着还有用。”

青龙没理她,盯着雪女的脸看了三秒,忽然收回外势,往后退了一步。

雪女浑身一松,瘫在石凳上喘气。她那只攥着青铜指环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指环骨碌碌滚到地上,被玄武弯腰捡起来,放在手心翻看了一遍。

“雪女。”青龙叫她。

雪女猛地抬头。

青龙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的代号雪女。北海道出身,虹口道场外聘情报员,直属联络人的代号老爹。今天凌晨,老爹的通讯节点被你们自己人切断了,你的任务档案已在虹口道场内部销毁。你在组织里不存在了。”

雪女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块冰。她想问你怎么会知道老爹的代号,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代号,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但她没有问。她忽然明白了——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不是她来渗透他们,而是他们渗透了她。她的每一步、每一着、每一个自以为隐秘的计划,都踩在了他们早就铺好的网上。

“你们想怎样?”她终于说出了进门之后第一句完整的话。

青龙看着她,目光里的火熄了一层,露出下面一点安静的余烬。

“那就看你自己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了正屋。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林晚棠,饺子别浪费了,给她留着。”

林晚棠应了一声,把手里择好的韭菜放在石桌上,看了雪女一眼。那一眼和刚才的白虎一样,也说不上冷,只是她确认过一遍,这个人不会在自己面前变成威胁了。

雪女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凉了的饺子,没有动。

夜风重新灌进院子,把老槐树的枯枝吹得低低地晃。屋檐下那口铁钟发出轻悠悠的一声响。

道观外面,山影重重。更远的地方,大海沉默地伏在天边,像一面摊开的黑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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