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石天雄看着那个坐标,是帝国的首阳星,那里是帝国的主星。虽然不是自己的目的地但是只要去往那里应该可以弄到解开星图的办法,看来老默的嘱咐的事以后找个快递给他办吧。
随着空间跳跃,他们瞬间来到首阳星星域,整颗星球从轨道圈层到地壳深部,早已被重塑为一套覆盖全维度的“永恒防御堡垒”,其存在本身就是帝国对星域统治权的物理宣告。
首阳星的同步轨道与拉格朗日点上,悬浮着超过十万座模块化防御节点,它们以量子通讯为脉络,交织成一张包裹整颗星球的“纯阳星链”——这不是松散的卫星集群,而是一套自感知、自调度、自修复的分布式防御系统。
每座节点的外壳由聚变级绝热合金铸成,表面覆盖着可随威胁形态切换的纳米散射层:面对导弹群,它会瞬间展开微米级金属雾,将实体弹头绞杀在大气层外;遭遇高能光束武器,又能重构为多层相位偏移镜,把激光折射向虚空。节点之间不存在指挥中心,所有火控计算由星链边缘算力同步完成,哪怕摧毁七成节点,剩余单元仍能自动补全防御缺口,甚至能以遗弃的战舰残骸为临时补给,打印出应急防御模块。 星链的最外层,还潜伏着帝国专属的“静默哨戒艇”——它们以暗物质为动力,几乎无红外辐射,像暗线般织在星链的预警前沿。
任何跃迁探针、小型偷渡舱只要进入首阳星周边一光年范围,就会被悄无声息地标记,若未获通关密钥,会在零点一秒内遭星链发射的湮灭粒子弹直击,连碎片都不会留下。
飞船验证了通信口令后,进入首阳星。石天雄内心在感叹的同时外表上不能显露一丝惊讶。以免被同行的士兵发现,随着身份扫描仪器将整艘飞船核查一遍后,开始引导他们进入首阳星轨道。
首阳星的地表已无自然地貌的冗余:曾经的大陆被削平为阶梯式防御平台,海洋被回填为地下燃料库与战机停机坪,唯有赤道线上保留的环形山脉,被改造成了星链的地面接驳站——山体内掏空的核心区,藏着星链的能量枢纽,直接抽取地核聚变能为节点供能,山顶则露出炮管口径达百米的“阳炎主炮”,炮口平时与山体表层合为一体,激活时会聚起星链所有节点的能量,一击可摧毁同步轨道上的重型母舰。
城市本身就是防御设施的延伸:帝国中枢的“紫金殿”建在百米深的钢筋混凝土基座上,外墙覆盖的不是装饰石材,而是能抵御核爆冲击的复合装甲,窗户是可调式偏振屏障,平日透入日光,遭遇攻击时会瞬间转为不透明的能量反射层。
民用建筑的地下层默认是防空洞,街道两旁的路灯杆整合了反无人机机枪与毒气过滤系统,连街边的全息广告屏,都能在三分钟内切换为区域态势显示屏,播散防御指令。
在南北极的冰盖下,还藏着两套“后手设施”:一套是“寒霜备份”——帝国核心数据的冷冻存储库,由自动机械军团24小时值守;另一套是“地堡发射井”,瞄准星域各处的帝国驻外基地,一旦首阳星表层失守,井内的量子通讯弹会向残余军力发布“持续抵抗”的最高指令。
从地表往下千米,是帝国的内层防御带:这里的通道由智能合金砌成,岩壁内埋着自修复机器人,一旦被炸开缺口,机器人会在几分钟内熔合金属、填补裂缝;通道两侧的壁龛里,平时是空置的储物格,触发防御警报时会自动弹出自动防御炮台,针对入侵目标自动瞄准。 再往深处,抵达地幔与地壳的过渡层,便是首阳星最核心的“盾心系统”——这是一层包裹整颗星球的力场发生器,当星链与地表防御都被突破时,它会启动一层偏转入力场,能将小行星级别的撞击物引向太空,甚至能扭曲低速跃迁航线,让误入的敌舰一头撞向首阳星的地壳堡垒。而盾心系统的操控室,藏在离地核仅百公里的金属地层中,只有持帝国最高权限密钥的人才能进入,那里的屏幕实时显示着星链、地表、地下的所有防御状态,像一颗跳动的、守护帝国心脏的脉搏。 首阳星的所有高科技防御,从星链到地脉,从来不是“被动的屏障”——它是活的、会思考的帝国化身,静静悬在星域中心,用钢铁与能量告知所有觊觎者:帝国的权力根基,比恒星的核心更坚固。
石天雄看着显示屏上滚动的帝国招募信息,他们的征战不会停止,可是为什么要征服这么多星球而没引起观察者的注意呢?这无疑让石天雄十分好奇,更为奇特的是,作为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他们的皇帝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让这么多人成为他的信徒,并甘愿为此付出生命!
招募广播内,不时响起忠于皇帝的口号,石天雄记得自己的世界中也有这样的统治者,可是和帝国皇帝比起来那是云泥之别。
“苏力坦舰长,审判官想要知道补给舰坠毁的原因,所以先去执政殿。”一名士兵对着他说道。
石天雄点了点头。
帝国执政殿踞于整座帝都的龙脉之脊,远远望去,不是凡世宫室的飞檐翘角,而是如一头蹲伏的玄色巨兽,以千年不化的墨青大理石为骨,自汉白玉台基上拔起三百尺。十二根需十人合抱的盘龙巨柱环列殿前,柱身鎏金早已被岁月磨得沉暗,龙鳞沟壑里积着千年的尘与光,风起时似有龙吟顺着柱身漫上来,震得人靴底发颤。 殿门是整块的沉香铜铸,每扇门上錾着帝国疆域的山河脉络,关口要塞处嵌着鸽血石,在日头底下泛着暗赤的光,像古战场未干的血。门扉推开时没有半点吱呀声,只有厚重的风压过耳尖,带着殿内永远散不去的龙涎香与冷铁气,先于人面来,裹得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