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提啊，什么意见，你说吧。
“呃呃呃呃……我我我……就……”
陆程文和冷清秋都不说话，就看着他。
王总一咬牙：“我就是想说，我在大圣集团赚了这么多钱，收您父子两代人的照顾，一点回报都没有，我深感自责啊！”
“哦……”
陆程文道：“侄子听不懂啊。”
“我的意思是！”
王总一下一下地用手掌劈着桌面，斩钉截铁：“为回馈大圣集团多年来，对我们迪尔集团的照顾和帮助，我决定！在最近要签约的几个项目，都让利百分之五出来，回馈大圣集团！回馈我的父集团！回馈陆总、冷总多年来的照顾！”
冷清秋刚要说话，陆程文在下面按住她大腿，轻轻一捏。
陆程文有些为难：“就是……嗯……我倒是不在乎这些签约的利润比，我就是觉得……您的声誉比较重要……”
王总听懂了：“百分之八！”
“哎呀……”陆程文懒洋洋地道：“有人这么污蔑你，我的良心，痛啊！”
“百分之十，陆总，百分之十。”
“啧，嘶……”陆程文十分犯难：“我这个人一向有正义感啊。”
王总一咬牙：“百分之十二！冷总，冷总啊，您……您帮我说句话吧，陆总听您的。”
冷清秋忍着笑：“程文啊，既然王总这么在意名声，我看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他既然提出让利百分之十五给集团，也足以见王总对集团的忠诚和对您的情义啊。”
王总一愣，百分之十五……我的个天……塌了。
陆程文看着王总，一副心疼的样子：“王叔，真给百分之十五啊？”
王总一脸痛苦：“真！我……我应该的，我早就想这样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就应该回馈集团，回馈社会，回馈陆总，报答冷总！”
“好！”
陆程文道：“既然王叔叔有这份心，要是不收着，那就是程文不懂事儿了。”
“哎呀，都……自己人……”
“那就这样。这些东西，到我这里，就到此为止了，不追究、不扩散。”
“好！谢谢陆总，谢谢冷总。”
“回去坐着吧。”
陆程文打了个响指，蒋诗涵推出一盒雪茄，拆封，裁剪，熏烤，然后递给陆程文。
陆程文丢给了张总一根。
张总接住：“谢谢陆总，谢谢陆总。陆总，我想清楚了，那四千多万的口子，我得补上。我不能让集团亏了啊！”
陆程文低头整理着雪茄，眉头微皱：“有这个……必要吗？”
“太有了！”
张总道：“亏了谁，也不能亏了集团！我真……我从进入大圣集团那天起，就是这个想法，没变过！真的，我撒谎天打雷劈！我对老陆总忠心耿耿，对小陆总您更是感恩戴德，就包括冷总，我都是……充满了欣赏和、和和和……”
“敬畏。”陆程文提醒。
“对，就是敬畏！又敬又畏。”
张总道：“所以，那四千七百万，我得补！”
“这么长时间了，利息啊、如果用来投资的收益啊……”
“我当然不会那么不懂事，只补四千七百万啊！朋友借钱还得有利息呢！这样，我决定了，咱们凑个整！”
“哦？张叔您说是……直接凑个整数？”
“对！”
“四舍五入一下子？”
“没错！”
“那就是一个亿啊！”
“我……”张总心说你是这样四舍五入的啊？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对！就是这样。”
“我说什么来着？还得是我张叔和王叔。”
陆程文说着，又接过一根雪茄扔给了王总。
李总笑了。
“陆总，我服了，您还是厉害。哎呀……进门有半个小时么？搞定了两家。好好好，厉害厉害厉害。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既然大圣集团不给我利益，那我就独立了，我自己独立。我谁也不拉，谁也不靠。”
李总面色严肃起来：“我这边负责的都是技术型的工程、项目，我离开，呵呵呵，大圣集团里谁也顶不住。”
陆程文烤着雪茄：“没事，李叔，我尊敬您。”
此时，戚美芍又敲门进来了。
又一份文件，递给了陆程文。
陆程文接过来一看：“嘶……这……”
李总道：“陆总，有事您说，我接着。”
“呵呵，李叔，我怕你接不住啊。”
“嗯？试试喽。”
陆程文将文件摔在他跟前。
李总一看，瞬间眼珠子睁圆了，凑近了一看：“这……这这这……”
陆程文道：“李叔，我记得，你儿子今年也三十九了吧？在你们集团多少年了？也十来年了哈！哎呀，这你是没啥事儿，你儿子……这都是真的吗？”
“他真的……用集团的钱采买走私商品，然后差价自己都留着了？”
“他真的……贿赂官员，以次充好，违规施工，殴打员工，逼迫陪睡，还专门睡男人？！”
李总脑瓜子嗡嗡地。
“这……我……”
陆程文摇着头：“这你也抱不上孙子了啊！你儿媳妇说不定吊比你都大。”
一桌的人，都因为陆程文的下流话笑了起来。
风向彻底转了。
“我再看看啊！哎呀！你儿子真的……跟三级银行搞小动作，我的天，他连你的钱也坑啊！你看看，哈哈哈，跟人家洗钱呢！”
冷清秋道：“这个判无期就合适了，时间长啊，他年轻。”
“是啊。”陆程文道：“这有个四、五十年的牢狱生活，无期也划算啊！不对啊，他罪名这老多，得拽出多少人来啊？他得枪毙啊！”
冷清秋摇摇头：“按照犯罪分子的行为逻辑，他被抓以后，他们不会让他活着上庭指正的。”
“那完了！”
陆程文一拍桌子：“李叔，你节哀啊！别上火，反正他也不喜欢女人，你肯定是要断根儿的。”
李总翻看那些文件、资料和证据，汗比前两个出得多多了。
张总和王总也凑了过来。
俩人竟然幸灾乐祸了。
张总笑了：“你儿子厉害啊，这五毒俱全了啊！”
王总摇着头：“这铁定得毙了。”
李总啪地合上文件，看着陆总：“陆总，就……能赏我根雪茄么？我……我对大圣集团真的是……”
他站起来，一指王总和张总：“我和他们一样啊！我也想为大圣集团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