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见许士亨和周旺财进来,连忙哀求道,“许老板,周先生,求你们救救我!”
许士亨目光落在王胖子攥着阿玉后领的手上,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喝道:“王家明,你快放手!泡妞就泡妞,你用强算什么本事?”
王家明闻声回头,看见是许士亨,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随即又露出痞气的笑:“哟,是许胖子啊,这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他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些,阿玉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付家龙原本瘫在沙发上喝酒,看清来人是周旺财和许士亨,心里瞬间腾起怒火,阴阳怪气地说道,“许胖子,阿玉今天可是我们花钱点的,你们跑过来算怎么回事?”
许士亨闻言冷笑一声,下巴一抬扫过包厢里的乌烟瘴气:“付家龙,王家明,你们花钱点的人,陪你们玩我没意见。
可阿玉只是舞女,又不是妓女,你睁大眼睛看看,王家明这是在干什么?这不是欺负人吗?”
付家龙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酒劲上头,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许胖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其他几个跟班和纨绔子弟也站起身,虎视眈眈地看着许士亨和周旺财。
王家明仗着他们人多,松开阿玉,梗着脖子叫嚣:“就是!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个舞女而已,玩玩怎么啦?
难不成你还想为了她和我们打架吗?”
许士亨撇撇嘴说道,“王家明,我虽然管不了你,但我可以帮你宣传宣传啊!
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做这么丢人的事,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
尤其要是传到你爹耳朵里,我不信你还有这么舒坦的日子过。”
王家明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爹是做珠宝生意的,最看重脸面,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连一个舞女都泡不到,还要动粗这么丢人,回去少不得一顿家法伺候。
还有他几个兄弟姐妹一使坏,自己轻则会被老爷子减少零用钱,重则可能减少继承家产的份额。
“你……你少拿我爹压我!”王家明嘴硬,气势却弱了大半,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许士亨。
付家龙见王家明怂了,拱火道:“明少,你怕他干什么?
到时候我给你作证,咱们就是来玩玩而已,你看你爹是信我,还是信他们。”
王家明被付家龙这话一激,脸上的犹豫褪去几分,又嚣张起来:“许胖子,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龙少的话肯定比你的话有份量,你威胁不了我的。”
“哦?”许士亨笑了笑,指着周旺财说道,“这位是南洋来的周保罗先生,我想他也愿意帮你宣传宣传。”
周旺财点点头说道,“没错,这么好玩的事,我得出去说道说道。”
话音刚落,林永盛、刘明礼、庄泽栋也从门口进来。
他们见许士亨和周旺财出来放水好久没有回来,便出来看看,刚好遇到这一幕。
“哈哈,算我一个!”林永盛笑着说道。
“还有我!”刘明礼跟着说道。
“再加上我,怎么样?我们几个说话够不够份量?”庄泽栋戏谑道。
王家明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林永盛三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垮了下去,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
这几个人他都认识,在香江的生意场上都有头有脸,真要是联手把这事捅出去,别说他爹饶不了他,整个圈子里的人都会把他当成笑柄。
“你……你们……”王家明舌头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脚步不自觉地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慌乱。
付家龙也懵了,他没想到周旺财几人都在一起,他看着眼前这阵仗,知道今天是彻底栽了,再硬撑下去,只会更丢人。
“算……算你们狠!”付家龙咬着牙,狠狠瞪了几人一眼,然后扯了扯王家明的胳膊,“我们走!”
王家明像是得了赦令,连忙跟着付家龙往外走,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
那些纨绔子弟也赶紧跟上,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包厢里瞬间清静下来。
许士亨走到阿玉身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阿玉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对着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几位先生救我。”
许士亨摆了摆手:“不用谢,是他们太过分了。”
林永盛看着满地狼藉,嗤笑一声:“这付家龙,真是个草包,就只会欺负女人。”
庄泽栋也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以后见一次,怼一次!”
许士亨对阿玉温和地说道:“阿玉,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没事,麻烦你们了。”阿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几人出了门,回到自己的包厢。
许士亨则带着阿玉走到舞厅门口,吩咐司机先把她送回家,自己再回来和大家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