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很生气,但他拿花小舞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人赢得了比赛,脸上的笑容可以持续很久。
但是安康从头到尾都在生着闷气,哪怕是回到了看台上,亦是如此。
此时的林海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知道安康在这擂台上不会出事,但那毕竟是他的儿子。
万一出现了意外呢?
这也是他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的原因。
此时比赛结束,林海心情明显比较好,朝着安康说道:“行了,你也别抱怨了,你舞姨也是为你着想,你刚才表现得不错。
打架的时候就是要掌握节奏,让别人跟着你的节奏走,才能越级战斗。”
这话说的,安康直撇嘴。
他早就有了越级战斗的能力,所以对于这种夸赞,他听听就是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从这一战可以发现,你的情况已经被对手给掌握了。
他们知道了你的情况,以后再遇到你,会有各种对策。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若不是你舞姨激你一下,你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听着自己老爹的话,安康确实嘀咕着:“爸,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我每次都能轻松解决敌人,那我还怎么赢钱?”
“什么意思?”
一听到钱,旁边的花小舞立刻来了精神。
别说是花小舞了,就连魏思思也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个小家伙,想要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在比赛之前下注了?”林海脸色拉了下去,就这么盯着自己的儿子。
安康见到他如此表情,连忙说道:“没有,下注这种事情我早就不做了,那玩意都是小钱,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钱?
这说的都是啥话?
这一次没等花小舞询问,魏思思已经笑眯眯地朝他问道:“在你看来,什么样的才是大钱?”
安康嘿嘿笑了起来:“咱们自己当老板,让别人下注就可以赚大钱了。”
这话一出,魏思思顿时没了兴致。
这种事情她们一直都在做着。
赚钱肯定是赚钱,但是已经没有了什么新鲜感可言。
反而是林海,听到儿子这番话,皱着眉头问道:“只是这样?”
“要不然呢?”安康两手一摊,“你又不让我下注,舞姨管的也那么严,现在赚钱难着呢。”
林海的脸色再次拉了下去。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不让自己的儿子去赌博,对方却去当这个赌博头子,还如此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
士可忍孰不可忍!
似乎想到了什么,安康话锋一转,再次说道:“对了爸,我这次赚钱可不是为了自己。”
这一次,没等林海询问,旁边的花小舞已经黑着脸问道:“那你是为了谁?”
“为了安心呗!”安康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
“为了安心?”
别说花小舞了,旁边所有的人都被他这句话给搞懵了。
只听安康继续说道:“老妈三天两头闭关,老爸天天想着找媳妇,我这小妹也够可怜的,若是我现在不想着她,她以后连嫁妆都没有。
所以我现在赚钱都是给她攒嫁妆的。”
这家伙人小鬼大,说出来的话让人哭笑不得。
“所以我这次开盘所赚的钱全都是记在了安心的名下,不管赚多少,我只拿很小的分成哦。
以后这些钱是要留给她当嫁妆的。”
初听还很正常,但是这种事情不能细想,越想越不对劲。
真以为安康有这么好的心?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利用安心的运气来赚钱。
将赌场安插在安心的名下,凭着安心的逆天的运气,这赌场每天赚的钱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想通了这些之后,花小舞轻哼一声:“既然记在了你妹妹的名下,你妹妹的钱又由我来管,所以这些钱你全部交给我吧。”
啥?
安康傻眼了,扭头看着花小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强盗!这女人简直就是强盗!
总是想着榨取自己的剩余价值,这比资本家还要恶毒。
“舞姨,凡事要讲道理,这钱是我赚的。”安康心有不服,想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然而花小舞却是不顾他人死活,直接说道:“刚才你也说了,这是安心的嫁妆。你觉得这种东西放在你手里,有在我手里安全?”
安康:“……”
这二人的对话听在所有人的耳中,一个个好笑不已。
尤其是看到安康那难看的表情时,更是有人笑出声来。
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有村里人开着玩笑。
“舞姐,如果我现在生个儿子,能跟你家安心定个娃娃亲不?”
“现在生的话有点晚了,我家刚好有一个,大安心两岁,非常合适。”
听到这二人的对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只有林海坐在那里,黑着个脸,不说话。
这些人越说越过分,使得林海有些受不了。
以至于比赛还没结束,他直接从花小舞的怀里抢过了自己的女儿,起身离去。
“不是,这是咋了?谁惹他了?”有人不解,开口问了一句。
魏思思笑容也僵在了自己的脸上,用那疑问的表情看向了花小舞。
花小舞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女儿才刚学会说话,你们就开始打着她的主意,换谁心里会舒服?”
这番解释刚说出口,众人全都明白了过来。
一时间,所有的话题都从安康刚才的比赛,变成了林海与他女儿的事情。
看着林海离去的背影,魏思思心中好笑不已,冲着花小舞小声地说道:“看不出来,这个男人还挺小气。”
花小舞嘴角带着笑意,回应道:“与他接触的越久,你就会发现他好玩的地方有很多,尤其是……
在床上的时候。”
最后几个字,她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魏思思能够听得见。
魏思思闻言,面色红润,瞬间没了言语。
一个活了一千多岁的老女人,被一个一百多岁的给调戏了,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花小舞似乎有意要调侃魏思思。
花小舞见她久久不语,突然问道:“老娘很好奇,你从出来到现在,为何就没有询问过?”
“询问什么?”魏思思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难道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了两天,你就不想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
这话一出,魏思思立刻变得正经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花小舞,等待着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