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傻站着了。”林羽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后一步了，把你身上的极品灵石拿出来。”
陆瑶愣了一下，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数块鸡蛋大小、色泽偏黄的灵石，有些发窘地说道，“那个……极品灵石我没有。这是上品的，可以吗？”
林羽接过来掂了掂，眉头微微一拧，“上品……也行吧，就是阵眼吃得没那么饱，后续可能得多费几分力。”
说完，他随手一抛，灵石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嵌入山谷几处凹槽。
槽口一阵闪烁，纹路逐渐地亮起来，一层薄薄的光幕缓缓升起。
“成了，凑合能用。”林羽拍了拍手，“走吧，最后一步，就该你上场了。”
陆瑶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我这就回宗，把消息传出去。”
“嗯，记住分寸。别做得太刻意，自然一点。”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陆瑶转身往山谷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师父，那什么，如果我办成了，能不能多加三顿鸡汤？”
“你先把人引过来再说！”
陆瑶咧嘴一笑，脚下一蹬，身形化作一道红影消失在远处。
林羽站在山谷中央，目送她远去，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
“化神……希望能把这块骨头磨得更硬一些。”
……
两天后，一则关于烈阳宗陆瑶前往山镇，登门拜谢林长生的消息就传到了顾山的耳朵里。
“太好了，那个林长生终于有消息了！”顾山一拍桌子，眼中精光暴射，“听说烈阳宗准备派人去给他送礼道谢。”
顾云海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茶，“你确定消息可靠？”
“烈阳宗那边我安插了人手，错不了。”顾山压低声音，“而且烈阳宗去的是个小姑娘，筑基修为，构不成威胁。”
顾云海放下茶杯，看向院中那位负手而立的黑袍中年人，“云长老，您看……”
云姓长老依旧闭着眼，似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去盯着，确定是本人后传讯于我，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老夫自会亲自前往。对了，烈阳宗虽然只是东域二流宗门，但宗主毕竟也是化神，能不招惹尽量不招惹。”
“是！”顾山抱拳一礼，转身就往外走。
……
东域，山镇之外，十里荒道。
陆瑶一身烈阳宗弟子白袍，身姿挺拔，腰间佩剑清亮，看上去全然是登门道谢、礼数周全的宗门弟子模样。
她身后跟着两名烈阳宗内门弟子，手里捧着礼盒、灵茶、上品丹药，排场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丝毫看不出半分刻意引诱的痕迹。
三人并肩而行，步伐不紧不慢。
陆瑶故意留下一些痕迹，好让暗处的眼线能一路跟来，不至于跟丢。
密林深处，顾山敛息藏形，他的目光如鹰隼，死死锁住前方那三道身影。
“没错了，是烈阳宗的人，看来传言不假，烈阳宗是派人给陈长生送礼。陈长生，等我摸清你的老巢，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于是，前方陆瑶一行引路，后方顾山一行尾随，两队人一前一后，都朝着山拗口的方向走去。
到了两人约定地点，林羽果然已经在那边闲逛，肩上停着一只红色小鸟，身后还跟着一条狗，正溜溜达达，好不自在。
“咦，你们是？”林羽故作诧异地看向了陆瑶三人。
陆瑶走上前，开口说：“林长生，我是烈阳宗陆瑶，奉宗主之命，特地来送礼道谢。”
“哦？”林羽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烈阳宗那个小辣椒啊。你来送礼，怕不是心里还惦记着宗门那件宝物，故意找机会来找茬的吧？”
话音未落，陆瑶身后的两名内门弟子脸色一紧，其中一名弟子连忙抢上前来，躬身行礼：“林前辈，您误会了！陆师姐她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之前就是性子直，说话冲了点，还请前辈别放在心上。这次宗主让我们跟师姐一起来，一是送谢礼，二是让师姐当面给您赔个不是。”
陆瑶一听，顿时皱眉：“潘宇，我什么时候答应要道歉了？”
那个叫潘宇的弟子压低声音，硬着头皮解释：“陆师姐，宗主出门前特意交代过，送谢礼是其次，主要是想让您跟林前辈认个错，求他原谅。”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瞒着我。”陆瑶瞪圆了眼睛，随即转头看向林羽，“他不过就是个会纸上谈兵的普通人，我可是筑基修士，凭什么要我低头给他道歉？你们俩把礼物放下，这趟差事就算完了。让我给他赔礼，没门！”
潘宇和另一名弟子面面相觑，一脸为难。
林羽倒是不以为意，摆摆手笑了笑：“行了，把东西放下吧。回去告诉你们宗主，我林长生再小气，也不至于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
潘宇如释重负，连忙应声：“行，林前辈大度。”
林羽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以后有什么事，换个人来送吧，我这人不太喜欢没礼数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