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
克维尔撑着头，脑子里闪过刚才看到东西的
“每条看着都像假的。”
他说着翻开联系人，里面大部分人他也不怎么认识。
但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在给他发慰问消息。
克维尔看了眼全都没回，没印象回了也是耽误。
“可这些都是真的，小少爷你要慢慢接受。”
001在旁边讲了句废话，克维尔心想不管别的是真是假，至少001贱兮兮的感觉没变。
让他多了种别样的安全感。
克维尔翻着联系人看着置顶的几人，除了江荩和一个叫杜梓天的人，其他几个人后面都加了备注。
比如近期卖机甲壳的奸商，不愿意支持新法律的老古董，各种备注看到克维尔想笑。
这个未来的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克维尔僵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很快的接受了先前讲的一切，还真的开始好奇。
他往下翻翻到了海伦娜的联系方式，未读的标记亮着，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克维尔返回联系人去查了海伦娜，最后一系列的信息弹了出来。
人们客观的介绍她如何年纪轻轻继承王储，又怎么决绝放弃到手的一切加入联邦。
老贵族视她为眼中钉，新贵族把她当做割弃王族优待的救星。
褒贬不一的评价留在她的身上，让人们只能看见她从未掩藏的野心。
克维尔看着这些消息，良久后关上了星际网，他面前是还在冒着热气的早餐。
但他吃不进去。
在他的记忆里，前不久成年的海伦娜已经被安排与一个边缘星球的首领联姻。
走之前他们见了最后一面。
海伦娜和他单独聊了天“如果人生有的选，我想要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着爱我的父母，我想要自由的生活。”
同班16年，他们明白互相之间的难处。
只可惜江荩和王室站在对立面，就算克维尔想要帮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如今的一切如果全部都是真的，克维尔希望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克维尔站起来准备走，001冒出来把他拦住“不可以走，家主说了，你要吃完早饭才能活动！”
他看了眼桌子的东西，只好随手拿了几个边走边吃。
克维尔想走到外面去看看，刚打开门，一直在暗处看着的维纳斯便走了出来。
“小少爷，如果你要逛逛的话，我陪你去。”
克维尔看着又冒出来了一个新的人，仔细看看貌似不是人，是使用了高灵活性金属制成的机器人。
维纳斯在他问之前给了自我介绍“我是家主给你安排的高级人工智能，平时做你的助理保镖，负责日常事务处理。”
原来是江荩安排的，那随便吧。
克维尔点点头便走到外面去逛。
外面和他的记忆力差了没多少，顶多是有些东西看起来翻修了，比以前新了很多。
维纳斯一路跟着他，一路记录他的身体各项指标变化，经过修复仓的修理，身体各项指标全部都是正常的。
仅仅脑部有不稳定的数据跳动，应该要不了多久就恢复。
克维尔走到一个小凉亭外面，几个正在采花的机器人看见他，提着一篮子花就送到了他面前。
“小少爷，这是今天新的鲜花。”
克维尔接过，看见里面是被清理干净的几束风信子。
他摸了摸柔软的花瓣“家里种了这么多风信子吗，我记得以前更多的是玫瑰。”
“是的，家主给你种的，里面有一小片园区是家主自己栽的，你每次都舍不得采，但家主会摘了送到房间里。”
克维尔手顿了顿，江荩亲手种花？
之前天天骂他种这些东西没有用，所有的花园要么交给机器人打理，要么霍兹林克自己清理。
现在竟然还自己动手种。
克维尔越听越觉得脚底发软，真的没有组合在一起骗他吗。
克维尔走到凉亭里面坐下，他把花篮放在桌子上面。
“你坐下来，我要跟你聊聊。”
维纳斯坐在了他的对面，伸手挥了挥让几个小机器人递了水放过来。
“好，小少爷问什么我答什么。”
克维尔看着那些机器人都散开后才说话“既然现在江荩看起来对我那么好，那他还会不会赶我走？”
维纳斯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从哪个场景里面抽出来的。
就算记忆倒退，也不应该问出这种话。
但还是根据现在的现实认真回答“不会，家主舍不得你走。”
克维尔伸手摸着桌子上的杯子，温热的水温透过杯子传递在他的手心上。
真的舍不得吗。
他垂头丧气的靠着桌子“其实看了这么多，我也觉得你应该没骗我。”
“我接受了，但心理落差还是很大。”
“他昨天还在骂我，让我滚，今天你们又有告诉我，他舍不得我走，前后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维纳斯看着他，从她第一次跟着克维尔，从来没有听过江荩说过这句话。
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不是说只是记忆倒退吗，这还带篡改记忆？
而且克维尔22岁的时候，江荩和她不是还在失踪吗。
维纳斯感觉自己用来分析的那块有点错乱了。
算了，记忆错乱了就错了，等恢复了也会是个正常人。
这前后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维纳斯真没办法解答。
克维尔说着又坐直摸了摸自己的脸“而且他刚才走之前，为什么要摸我的脸，难道是他想打我，但是没打到吗？”
维纳斯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怎么可能，家主打你顶多是情趣，而且你们都结婚了，摸摸你的脸怎么了。”
结婚了……？
这三个字像一记惊雷炸在了克维尔的脑袋里，他所有的悲伤难过和不可思议全部抛了出去。
只剩下满脑子的不可能。
他虽然嘴上和江荩说他22岁，但距离生日还有几天。
还没有满22岁可以登记结婚吗。
不对，是他怎么会和江荩结婚。
克维尔直接站了起来，他盯着维纳斯“你别骗我，这怎么可能？”
维纳斯指了指他的手“婚戒你也带着，定情的情侣戒指你也带着，有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