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巨”身上的血几乎都快流干了,现在要想挽救他的生命,急需的就是大量的血液,这美国的医疗体系跟咱们国内可不一样,所以我不得不现场开出高昂的悬赏,这才引来众多自愿献血的大兵们。
每个入伍的美国大兵都有一张“狗牌”,就是一个一个挂在脖子上的身份铭牌,上面记录了士兵的一些个人身份信息,还有血型等相关情况,所以很快就找出了不少与“崩牙巨”血型相符的家伙们,对他们来说每毫升血液能卖到一千美元,这可是一笔天价了,正常情况下人体一次性的抽出400毫升左右血液对身体并不会有任何不良影响,如此算来,那些大兵们轻轻松松就能一把收获四十万美元,所以现场那些士兵们立刻排起了长队开始抽血。
随着新鲜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注入“崩牙巨”体内,他的生命也一点点的从死亡边缘被拉了回来,可现在谁也不敢保证手术是否成功。
我寸步不离的守在这临时手术室的旁边,里面那些医疗专家们也在紧张的进行着手术,我先前已经帮“崩牙巨”取出了体内全部的子弹,对这些专家来说,也算是一定程度上帮了大忙了。
两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个满头大汗,一脸疲态的专家走了出来,我赶紧就迎了上去。
我焦急的上前一把抓住这老专家的胳膊开口询问道:“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这位专家龇牙咧嘴的回复道:“年轻人,你要是再不松开你那犹如机械铁臂一样的握着我胳膊的手,我想我也得躺上手术台了!”
原来情急之下,我竟然十分用力,捏的这位老专家胳膊都快断掉了。
我有些尴尬的赶忙松开手说道:“十分抱歉,我太着急了,我的朋友到底怎么样了?”
这位老专家使劲的甩了甩胳膊,然后开口介绍道:“你的朋友十分顽强,死神并没有带走他,但是死亡的阴影还一直笼罩在他的身上,我们已经全力救治了,病人能否挺得过来还需要经历未来二十四小时的考验。”
听到说“崩牙巨”暂时还活着,我心中稍微松了一下,起码他还留有一口气,只要还命悬一线,那就说明还有机会。
“谢谢你们了,医生。”说完我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正所谓“医者仁心”,不管什么种族,医疗工作者都是值得尊敬的。
国务卿先生来了一会就离开了,不过他安排了他的助理留下随时听我差遣,我转身对这助理说道:“今天参与手术的所有医生每人一百万美元,护士三十万,我一会安排人把钱送过来,你替我转交给他们,我只希望他们尽最大努力保住里面病人的性命。”
任何时候,咱可不能不懂事,人家这些大专家,大教授急匆匆的赶来做这场手术,我必须要拿出自己的诚意来表达我的感激,空洞的话语说再多也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际。
手术做完,“崩牙巨”又紧接着被送往了拉斯维加斯另一处高等级的医院,这一次国务卿专门交代他的助理调来了大批荷枪实弹的大兵们将医院给层层守卫了起来,这个时候美国人比我更担心,现在不容许再出现任何一点意外了。
我也无心回到酒店去休息,“崩牙巨”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躺在病房里,我实在不忍心将他一个人留下,就算我守在病房外,也算是起码会安心一些,我和他虽然只是结拜兄弟,可我得尽到为人兄弟的本分,这也是我做人做事最基本的态度了。
国务卿的助理为我专门安排了一间紧挨着“崩牙巨”病房的空屋子作为我临时的休息间,我躺在宽大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不一会,那位助理敲响房门走了进来。
“杨先生,国务卿先生想与您通话。”说完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电话递给了我。
“阁下,我刚接到来自军方的电话,他们已经查清楚了,这次针对您朋友的暗杀完全是来自南美贩毒组织的报复行为,他们是一个来自墨西哥的贩毒集团,名字叫作海湾卡特尔,他们的首领的名字叫作奥维利亚,这家伙也是我们美国政府悬赏两千万美金全球通缉的要犯。”
我现在可谓是怒火滔天,我可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我只问了一句:“这个混蛋现在人在哪里?”
“欧!实在抱歉,我们已经追踪了这混蛋好几年了,可是始终一无所获,这家伙非常狡猾,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搞不清楚他的具体藏身位置。”
国务卿说的这些情况倒也是实话,作为深受毒品问题侵害的美国,他们确实也花了巨大的精力来对付这些中南美洲的贩毒组织,可奈何这些组织就跟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出来一茬,似乎永远都生生不息。
我也曾在各种新闻报道、报刊杂志上看到过有关南美贩毒集团的情况,这些组织势力之庞大实在叫人震惊。据说一些中南美洲的政府甚至就是个披着合法外衣的贩毒集团,那些财雄势大的贩毒集团甚至豢养了数万人的自有武装,他们依靠贩毒得来的巨大财富装备了最先进的武器装备,甚至比本国正规军队都要更先进,他们从东欧黑帮那里买来了苏联的坦克、飞机、导弹,甚至还有大型潜艇。同时还用金钱腐蚀政府跟军队的高层,在他们当地,这些贩毒卡特尔才是真正的“地下政府”。
其他黑帮现如今都在积极转型,许多生意都已经渐渐洗白披上了合法外衣,而中南美洲的贩毒组织则是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他们压根就没想洗白,而是拉着整个国家一起彻底变黑。
我在报纸上看到说当今南美势力最大的贩毒组织首领,来自哥伦比亚的一个叫作麦德林贩毒卡特尔的老大甚至已经成功竞选了国会议员,这家伙野心勃勃的打算要竞选下一届的国家总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竟然是真的。
我和这些贩毒卡特尔结下的是不死不休的死仇,我想在我回国之前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否则将来这些人肯定还会搞出别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