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喜一到中院就坐不住了,两条小短腿儿在车大梁上直蹬,跟个小喇叭似的喊哥哥、姐姐。
凉亭里写作业的几个小脑袋齐刷刷抬起来。
可可一看是爸爸回来了,扔下笔就嗖嗖的迎上来了,跑到跟前仰着脸看何雨柱:“爸爸,你把弟弟接来啦?乐菱妈妈还没有过来,你是不是没告诉她?”
何雨柱把车支好,单手把七喜从大梁上捞下来,又蹲下身抱着闺女在她小脸蛋上亲了口,接着回道:“你乐菱妈妈学校事多,被耽误了也不一定,你快去把作业写完。”
“好的爸爸。”
可可也在亲爹脸上回了一个,然后牵着七喜回了凉亭里。
七喜这小子跑这边就是冲有大孩子带他玩儿,自然就毫不留情的甩掉了亲爹,跟着可可跑了。
何雨柱先回了自己家,屋里只有冉秋叶在书房看着外边发呆,沈荷也不在,家里静悄悄的。
他把衬衫脱了挂椅子靠背上,光着膀子走进书房,从身后搂住冉秋叶,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柔声问道:“老婆发什么呆呢?装思想者啊?看到你男人回来也没点表示。”
冉秋叶被他箍着,也不挣,扭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要什么表示?这个吗?”
“不,是这个。”
何雨柱嘿嘿坏笑一下,直接搂住自己媳妇儿来了个深深的法式,老夫老妻了,啃起来还挺投入。
冉秋叶一开始还配合,后来渐渐喘不上气,开始用手捶他的肩膀。
何雨柱又缠了几秒才松开,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点乱。
冉秋叶脸上泛着薄红,伸手锤了他一下,嗔道:“这还在窗户边呢,外边那么多人,再让人看到。”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笑:“管他呢,再说都已经有人看到了。”
“啊?”
冉秋叶赶忙回头,顺着丈夫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后院刘光天他媳妇儿正站在中院里头,手里还提个篮子,看样子是出去买东西刚回来,回后院的路上正好撞见了。
那女人这会儿她站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那个菜篮子差点没拿稳,整个人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钉在原地。
冉秋叶的脸皮那也是经过丈夫十几年锻炼的,被外人看到跟丈夫亲热也没慌,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收回目光,埋怨道:“完了,这女人一会儿回后院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俩呢。”
何雨柱不以为意:“你是在自己家跟自己男人亲热,她能编排什么?无非嘴上酸几句,心里指不定多羡慕。”
接着他又坏笑着冲自己媳妇儿挑挑眉:“再说了,你忘记咱刚结婚那会儿,因为你叫声太大,那帮老娘们儿就传你骚了。”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伸手把他推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她们怎么说吧,反正我这些年已经被你影响的够没脸没皮了,更何况我也不跟她们往一起凑。”
何雨柱把裤子也脱掉跟衬衫扔一起,回头对冉秋叶道:“叶子,你一会儿让沈荷帮我把衣服洗一下,被七喜那小子整一身的土。”
“好的,你裤兜里东西都拿出来了吧?”
“拿出来了。”
何雨柱从柜子里找出一条五分裤换上,上身套了件海魂衫,随口问道:“沈荷哪儿去了?怎么没看到她?”
冉秋叶指了指后边:“今天你要自己做饭,她在后院收拾可乐那间屋呢。”
“哦”
何雨柱到门口趿拉上拖鞋,扭头对自己媳妇儿道:“我出去一趟,给我送东西的人应该快过来了。”
冉秋叶也不管他是去找东西还是接东西,反正这么些年都习惯了,不管冬天夏天,丈夫出去就能把东西拿回来,也不管人家菜市场有没有得卖。
“行,你去吧,别跑没影儿了。”
何雨柱出了院门,往胡同口拐了个弯,确定身后没人跟着,脚步一转闪进了自己经常偷摸往外拿东西的老据点。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何雨柱又从巷口晃悠出来。
右手提着个布袋子,里头是一会儿他要做饭用到的食材,肉类都用油纸包着,跟蔬菜都塞在了一起。
一家人一顿饭的量也没那么多,袋子倒是不大,他之所以不用网兜之类的东西,就是不想路过前院时候被闫老三看到。
应付那老登怪烦人的,有饴宝在,自己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的硬怼,再说自己现在是个干部,群众关系还是需要维护的,可不能像其他愣逼主角那样搞一些无脑操作。
一个国家干部,跟同院住着的退休老头因为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事吵起来,传出去不好听,在医院跟泼妇吵架就被白乐菱警告过一次了。
自己倒是无所谓,官当不当无所谓,但现在进了华文,他已经被贴上了白家的标签,再不管不顾的容易让白临漳跟小何为难。
他右胳膊底下还夹着个像大号纸巾盒那么大的黄色盒子,左手抱着个没字没图案的硬纸盒子。
这里边是他提前做好的一个蛋糕,这年头也没什么合适的生日蛋糕卖,只好自己动手diy了。
两只手都占着,前头要是有人拦路,连摆个手都费劲,只能用脚踹。
到院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一进前院就遭遇了闫老三这逼人,老登一眼就看见他手里提的东西,蹭蹭几步窜过来,嘴上开始客气:“哟,柱子你这拿的都是什么啊?两只手可够忙活的,来三大爷帮你拿。”
“不用了三大爷。”
何雨柱脚步没停,侧了侧身子,“刚小白她家送过来的,今儿正好七喜过生日,这是人家给他家外孙子的。”
一听是白家的东西,闫老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缩了回去,脸上挤出来的笑也不太自然了。
“哦…小白家的啊,那你可得拿好咯,别给人家弄坏了。“
老登往后退了半步,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何雨柱手里的布袋子瞟。
何雨柱“嗯”了一声,快步从他身边过去,径直过了穿堂门。
身后传来闫老三小声嘀咕的声音,听不太清,估摸着也就是些酸了吧唧的话。
何雨柱也懒得搭理,这帮人又不是魔改文里头那些铁头娃,还没那个胆子无法无天,那点小老百姓算计的仨瓜两枣,他还真不在乎。
更何况,院里真要是蹦出个魔改文里头那种没脑子没逻辑的愣种,何雨柱早让他失踪了,没事儿在那无限拉扯尼玛个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