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来钟的时候,何雨柱出了办公室,公共办公区里有部分人在干活,有部分人在摸鱼,还有一部分人在低声扯淡。
自家国王正低头写着什么,刘海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一副认真干活的样子,何雨柱出来她也没有发现。
何雨柱去找小何打了声招呼,没惊动任何人,径直出了公司大门。
外头的太阳还是晒,但比起中午那会儿好多了,东交民巷两边的树洒下一片片阴凉。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拐出巷口,出正义路上了长安大街,一路朝着百万庄的方向蹬。
路上车不多,偶尔有几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过去,车厢里的人们挤在车窗边,脸上的表情跟这天气一样燥。
他么的,这大热天的真不适合出来活动,而且到百万庄那边得走十好几里地,这年头人们出个门真是遭罪。
何雨柱骑得飞快,试图借速度带来的风带走身体的热量。
吭哧瘪肚的到了部长楼大院儿,门卫认识他,都没用登记就顺利进了院子。
白临漳家的19号楼院门关着,何雨柱推车进去,就看见七喜正蹲在院子里的葡萄架底下,拿着个小铲子在挖土,整的灰头土脸的。
不远处阴凉里,他的专职保姆在个马扎上坐着,盯着这小子玩儿。
白家老大老二有自己的住处,这边挺大个地方就只有白临漳两口子跟七喜,还有配套的工作人员,白乐菱如果不放假,工作时间七喜还是挺孤单的。
白乐菱打算今年九月份的时候让他进机关幼儿园,结束这小子的放羊状态,可乐跟可可像他这么大时候,冉秋叶都开始启蒙了,但七喜还没有像哥哥姐姐那会儿开始系统性的学习。
何雨柱刚到门口,保姆就发现了他。她立刻起身快步过来开门,一边笑着打招呼:“何主任过来了?今儿天气挺热的吧?”
何雨柱把车子就在门口停好,随口应付道:“还好,我正好在附近办事儿,也没走多远。”
话音刚落,七喜就听见了他的声音,小家伙抬头一看,立刻扔了铲子就冲过来:“爸爸来了。”
何雨柱也不怕他蹭自己一身土,弯腰把他捞起来,抱在胳膊上颠了颠,笑着纠正道:“跟你说多少回了,是干爹,不是爸爸,让别人听见笑话你。”
七喜对这个警告充耳不闻,两只小脏手搂着他的脖子,眨巴着大眼睛问:“爸爸,你今天是来带我出去玩儿的吗?”
看着儿子,何雨柱也有点心软,就不再纠正,点点头道:“嗯,今天是你过生日,带你回胡同里跟哥哥姐姐一起玩儿,你觉得怎么样?”
七喜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兴奋得不行:“好呀好呀,爸爸咱们快走吧。”
何雨柱看他这满身土的样,忍不住笑道:“换身儿衣服,给你洗涮一下再走,看你这一身的土。”
说完他扭头看向保姆,语气随意道:“今天是七喜的生日,叶子想让我把他带我家过去。你帮他洗洗换身衣服,我明天送他回来。”
保姆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犹豫着道:“何主任,您要接走七喜得车司长同意,您还得跟她说一声。”
何雨柱知道这是规矩,没有为难她,抬脚就往屋里走:“走吧,进屋,我给白伯母打个电话。”
客厅里没人,何雨柱把七喜放下,直接用他家电话拨了车砚秋单位的号码。
车砚秋听说他要带七喜回那边过生日,纠结了下还是同意了,她还打算晚上下班儿给孙子简单过一下呢。
不过便宜丈母娘还是叮嘱了他些注意事项,又让保姆听电话,安顿保姆给七喜把他用的东西收拾一下给带上,最后还在电话里跟小家伙聊了几句。
挂了电话,保姆麻利地去给七喜洗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收拾了两件小短裤小背心儿,一个布老虎,还有那个进口的水杯,一起装在了小书包里。
何雨柱过来的路上就把大梁上的小座装好了,他提着包抱着儿子出门,把这小子放在他的专属座位上,冲保姆点点头:“那我就把他带走了,明天再送回来。”
保姆笑着回应:“何主任慢走,七喜听话啊。”
何雨柱脸上的笑突然收了下,但并没有对保姆说什么,推着车子就往大门方向走。
七喜倒是回头礼貌的冲保姆挥了挥手,脆生生地喊了声再见。
这保姆是怎么回事,你他么的谁啊,就让我儿子听话。
自己这么些年不停的跟冉秋叶、白乐菱她们强调,一定不要为省事儿,用要听话要乖这种塑造服从的词,结果当妈的听进去了,你妈的保姆给我续上了是吧?
这个照顾七喜的保姆是雇佣的,不是组织分配的,回头就让老白开了她,再以自己家那种合同重新找一个。
一顿折腾,现在都快五点钟了。
这年头也没什么加班儿的牛马,机关单位普遍五点下班儿,工厂的话,四点半就开始收拾东西陆陆续续交班儿撤退了。
所以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下班的放学的,买菜回家的,何雨柱夹在自行车大军里,左闪右躲,骑得也不算快。
七喜这小子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显然被他爹从大院儿里接出来,还是挺兴奋的。
父子俩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早过了下班儿时间,正是各家各户最忙活的时候,院儿里还挺热闹。
“柱子回来啦?”
进前院时,闫老三正在垂花门那儿,刚打了声招呼,就注意到他大梁上坐着的小孩儿,咋咋呼呼道:“哟,柱子,你怎么把人家领导家的孩子带回来了?他妈在后边儿呢?”
何雨柱没停脚,随口应道:“不在,我去他家接回来的,孩子在那边儿没人陪他玩儿。”
闫埠贵立刻严肃的安顿他:“那你可得给人家照顾好咯,这磕一下碰一下的,你可担待不起。”
“知道了三大爷,我先回家,先不聊了。”
何雨柱应付完,推着车子就往中院走。
这会儿都快五点半了。
冉秋叶跟两个孩子都在家,今天不是可乐他们去训练的日子,一帮小孩儿都在中院,包括饴宝也在,正跟三个小的在凉亭里写作业。
至于可乐跟乐虎,他俩的作业在学校晚走几分钟就顺路糊弄完了,回家以后学的内容都不是学校目前的课程。
这年头学生的作业也不多。不仅要上文化课,还要学工、学农、学军,整天参加各种劳动跟活动。
尤其今年还是建国三十周年,那庆祝活动从二月份开始就没断过,估计得持续到冬天。
而且如今有不少小学还是二部制,就上午半天课,下午就去街道活动站或者小五金工厂之类的地方。
[我这两天状态不好,后边娄、宫回来的情节有个大致的内容,但是没精力好好写,这几天只能用过度章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