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列强苦心经营多年,早就成为扰乱大武边境的毒牙。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连同里面所有的武器弹药和未来的及逃离的人员,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化为了一片焦土灰烬。
看着那朵绚烂而又致命的烟花,狼牙卫的队员们眼中满是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总帅,大武的摄政王!从不废话,只用最直接、最有效、最霸道的方式,回应一切挑衅!
李北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团火光逐渐熄灭。他知道,这场爆炸,足以让那些躲在幕后的西方政客们心疼到吐血,更会让他们在惊怒交加中,重新评估与大武为敌的代价。
他转过头,迎着初升的朝阳,声音平道:“我们回家。”
几天后,当西方联合王国的情报人员和卡萨国的军队小心翼翼的抵达爆炸现场时,只看到一个深达数十米的巨型弹坑,以及满地的残骸。
在一根被炸断的、焦黑的木桩上,他们发现了一张被冲击波撕扯的有些破损,但字迹依然清晰的纸条。
上面写着:
“大武境内,禁止垃圾入境。”
金驼峰贸易站的惊天一爆,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西方列强的脸上。
那张嚣张霸道的纸条,更是让他们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甚至无法在外交层面上公开指责大武,因为那个基地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
吃了这个哑巴亏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同时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大武摄政王的行事风格。
一时间,大武西部边境线上那些蠢蠢欲动的分裂势力,忽然发现自己赖以为生的资金来源,一夜之间断了线。
大武边防军趁机发动了一系列清剿行动,整个西部边境迎来了久违的安宁。
李北玄对此却并未投入过多关注。
在他看来,炸掉一个军火库不过是随手拍死一只苍蝇。
此时的目光早已从西部的戈壁沙漠,转向了地图上另一片广袤的土地。
等到回到黑石城时,才休息了几天。
恢复好了的李北玄站在巨大的大武疆域图前,手指缓缓划过最北端那片被标记为北境行省的区域。
这里曾是匈奴突厥等游牧民族世代驰骋的草原,气候酷寒环境恶劣。
自从被大武彻底征服,设立行省之后。
朝廷一直致力于改善当地民生,推行定居放牧开垦农田,试图将这片桀骜不驯的土地,彻底融入大武的版图。
赢丽质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夫君,在看什么呢?”
闻言李北玄接过茶杯,眉头微微皱起:“我在看我们的北境。”
“丽质,你还记得半个月前,内阁转上来的那份北境行省总督的奏折吗?”
身边的赢丽质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开口道:“记得。说是北境今年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白灾,大雪封山,牛羊冻死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请求朝廷紧急拨款赈灾。”
“当时内阁核实后,我们第一时间就批了三百万银元的专项赈灾款,还有大量的棉衣粮食药品,通过铁路紧急运过去了。”
话音刚落,李北玄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是啊,三百万银元,还有堆积如山的物资。”“可是你看看这份最新的奏报。”
说完他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赢丽质:“北境总督陈启明,又上书了。”
“信上说雪灾远比想象中严重,朝廷拨付的款项只是杯水车薪,如今灾民嗷嗷待哺,冻死饿死者不计其数,恳请朝廷再追加两百万银元的拨款,否则北境危矣。
接过信件的赢丽质念着奏报上的内容,秀眉也紧紧蹙了起来,“信中言辞恳切,字字泣血,看着不似作伪。”
“字字泣血?”李北玄冷笑一声,“我倒觉得是字字贪婪。三百万银元,如果全部用到实处,足以让北境所有灾民安然过冬,甚至还能有所结余。可现在,半个月不到,他就敢张口再要两百万。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夫君是怀疑……陈启明他贪墨了赈灾款?”孙倾城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震惊。
在大武朝,贪腐是大罪,而贪墨赈灾款,更是罪中之罪,一旦查实,便是株连九族的下场。陈启明身为封疆大吏,深受皇恩,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胆子。
“是不是,光坐在这里猜是没用的。”李北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奏折写的再漂亮,也不如亲眼去看一看。看来,我们这次的微服私访,又要多一个目的地了。”
他看向赢丽质和孙倾城:“你们怎么看?”
“夫君去哪,我们便去哪。”两位绝代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她们知道,李北玄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而且她们也想亲眼看看,那冰天雪地的北境,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计划一定,李北玄立刻着手安排。
西部矿区的事情已经走上正轨,后续有内阁派来的专业官员技术人员接手,无需他再操心。他留下一小队狼牙卫处理后续事宜,自己则带着赢丽质、孙倾城以及阿依拉、千代等寥寥数人,换上普通的皮裘冬衣,伪装成前往北境贩卖皮货的商人,悄然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从西部戈壁到北境草原,即便是乘坐蒸汽火车,也需要数日的行程。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也从黄沙漫漫,逐渐变成了白雪皑皑的林海雪原。气温急剧下降,车窗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越是靠近北境,车厢里的气氛就越是压抑。他们遇到了许多从北境逃难出来的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中满是麻木。
“老乡,北境的雪灾真有那么严重吗?朝廷不是发了赈灾粮吗?”李北玄递给一个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老汉一个热乎乎的馒头,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老汉接过馒头,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热泪,他哽咽着说道:“什么赈灾粮,我们连一粒米都没见到!”
“那些当官的把粮食都囤在城里,说是要统一发放,可我们这些乡下的牧民,根本领不到。”
“他们还说,想领粮食,得拿牛羊去换,一袋糙米就要换我们一只羊!”
“可我们的羊早就冻死了,哪还有羊给他们换啊!”
“这哪里是赈灾,这分明是趁火打劫,要我们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