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张云缓缓说道,“她说得对,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你保护的迦蓝了。”
林七夜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道金色的身影。
迦蓝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便已经冲到了那座山丘前。
那外神的化身,看到迦蓝主动送上门来,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
“桀桀桀……不朽之体……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省得本座费力气去抓你了……”
它的身体,猛然膨胀开来,无数条粗大的触手,如同巨蟒般,从它体内伸出,向着迦蓝狂涌而来!
那些触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和倒钩,一旦被缠住,就算是钢铁也会被绞成碎片!
迦蓝没有丝毫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金色长剑,将体内的不朽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剑身之中!
那柄金色长剑,在灌注了不朽之力后,
竟然开始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剑身上流转着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光辉!
她挥剑,斩出!
一道金色的剑芒,如同开天辟地般,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那剑芒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那些粗大的触手,在接触到剑芒的刹那,如同纸糊般被齐齐斩断!
紫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
那外神的化身,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它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人类女子,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它愤怒地挥舞着剩余的触手,试图将迦蓝拍成肉泥!
但迦蓝的身法极其灵活,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那些触手的缝隙中穿梭闪避,同时不断地挥剑斩出!
每一剑,都能斩断一条触手!
每一剑,都能在那外神化身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然而,那外神化身毕竟是外神的分魂,恢复能力极强。
那些被斩断的触手,很快就重新生长了出来;
那些被斩出的伤口,也在迅速地愈合。
迦蓝虽然占据了一定的上风,但想要彻底击败它,却并不容易。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那外神化身的头顶!
是张云!
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那外神化身的上空,手中凝聚着一团银色的时序之力,狠狠地轰在了那外神化身的脑袋上!
那外神化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晕头转向,庞大的身躯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愣着干什么?动手!”张云对迦蓝喝道。
迦蓝反应过来,趁着那外神化身被打懵的间隙,
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手中的金色长剑上,然后纵身一跃,一剑狠狠地刺入了那外神化身的心脏位置!
“吼——!!!”
那外神化身发出一声震天的,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咆哮!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膨胀,最终在一阵刺眼的光芒中,轰然炸裂!
无数紫色的血液和碎肉,如同暴雨般洒落!
迦蓝被那股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沾满了紫色的血液,但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做到了。
她凭借自己的力量,斩杀了一个外神的化身。
林七夜冲上山丘,一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迦蓝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嘛。”
山丘下,那些失去指挥的怪物,开始陷入混乱,很快就被大军斩杀殆尽。东方,一抹鱼肚白,缓缓升起。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迦蓝的不朽王墟还在,这样的黑夜,就不会结束。
他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要么彻底隐藏迦蓝的不朽气息,要么——彻底铲除那些觊觎不朽之力的存在。
北伐大军在草原上又行进了七日。
越往北走,天地越是荒凉。草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戈壁和裸岩。
风沙越来越大,遮天蔽日,即便是正午时分,天空也昏暗得像黄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烈的腐朽气息,那气息仿佛能钻进人的骨髓里,让人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的发寒。
这一日,
前方的地平线上,
终于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山脉。
那山脉连绵起伏,如同一条横卧在大地上的黑色巨龙,山峰陡峭,怪石嶙峋,笼罩在一层灰黑色的雾气之中,
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狼居胥山。
霍去病勒住战马,望着那座笼罩在黑雾中的山脉,目光凝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沙哑:
“斥候回报,狼居胥山周围方圆三百里内,没有任何活物。
没有野兽,没有飞鸟,甚至连昆虫都没有。
山中不断有低沉的轰鸣声传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呼吸。”
他转过头,看向林七夜一行人:“本王能感觉到,这座山底下,藏着某种极其可怕的东西。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七夜握紧手中的长刀,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霍去病一抖缰绳,策马向着那座被黑雾笼罩的山脉,缓缓行去。
五万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在戈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敲响了战鼓。
越靠近狼居胥山,那股腐朽的气息就越发浓烈。
当大军抵达山脚下时,一些体质较弱的士兵,已经开始出现头晕,恶心,幻觉等症状。
霍去病当机立断,下令大军在山脚下扎营,只带精锐将士和靖渊司众人上山。
“冠军侯,山上的精神污染非常严重。”安卿鱼闭着眼睛感知了片刻,脸色凝重地说道,
“普通士兵上去,恐怕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会精神崩溃。我建议,只让拥有足够精神抗性的人上山。”
霍去病点了点头,
从军中挑选了三百名身经百战,意志坚定的精锐亲兵,连同林七夜一行人,组成了登山队伍。
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众人开始向狼居胥山的深处进发。
山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险。
两侧的山壁上,
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有些像是巨大的爪印,
有些像是扭曲的符文,还有一些,仿佛是无数条触手爬过后留下的黏液痕迹。
空气中,那股腐朽的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咽腐肉和硫磺。
当队伍走到半山腰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口高达数十丈,仿佛一张狰狞的巨嘴,
向着众人敞开。
洞穴深处,传来一阵阵低沉的,仿佛能震动灵魂的轰鸣声,
那轰鸣声中,夹杂着无数混乱的呓语,
疯狂的尖叫,绝望的哀嚎,仿佛有亿万生灵在同时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就是这里了。”霍去病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如炬,“邪神库苏恩的本体,就蛰伏在这个洞穴深处的地脉裂缝中。”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踏入了那个洞穴。
洞穴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
洞壁上布满了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苔藓和菌类,将整个洞穴映照得如同鬼域。
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生物的骸骨——有野兽的,有人的,还有一些根本无法辨认其原型的,扭曲怪异的骨骼。
那些骸骨堆积如山,铺满了前进的道路,踩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越往深处走,那股精神污染的力量就越发强大。
曹渊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依旧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安卿鱼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不断地用通灵场的力量,为自己和江洱构筑精神防护屏障。
江洱的通灵神体,对这种精神污染有着天然的抵抗力,但她的修为毕竟有限,此刻也已经到了极限。
沈青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十二只灰黑色的翅膀微微张开,虚无之力在他周身缭绕,
将那些试图侵入他精神的无形触手尽数湮灭。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那双血色的红瞳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光芒。
迦蓝握着青色长剑,走在林七夜身边。
她的不朽之体,让她对这种精神污染有着极高的抗性,
但她依旧能感觉到,洞穴深处传来的那股气息,
让她体内的不朽之力,
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仿佛那个沉睡在地底深处的存在,正在呼唤着她,诱惑着她,想要将她吞噬。
张云闭着眼睛,将时间之心的感知力扩散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洞穴深处的地脉裂缝中,蛰伏着一个极其庞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能量体。
那个能量体,与之前遇到的那些外神化身截然不同——它是真正的,完整的克苏鲁古神,
虽然处于沉睡状态,
但其散发出的威压,已经足以让普通的超凡者神魂崩碎。
“到了。”霍去病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前方,洞穴的尽头,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
那片空间广阔得仿佛能容纳下一座城池,空间的底部,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裂缝中,涌动着浓郁的,仿佛有生命的暗绿色雾气,
雾气中,
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庞大得超乎想象的躯体——那躯体如同一座由无数腐烂的血肉和扭曲的器官堆砌而成的山岳,
表面覆盖着湿漉漉的,泛着紫色光芒的鳞片,无数条粗大的触手在躯体周围缓缓蠕动,
每一条触手上,
都长着无数只血红色的眼睛,
那些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注视着闯入这片空间的每一个人。
邪神——库苏恩。
它的本体,就蛰伏在这道地脉裂缝的深处,根系深深地扎入地脉之中,与整座狼居胥山连为一体。
它的呼吸,带动着整座山脉都在微微震颤;
它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在空间中回荡,每一次跳动,都让众人的心脏随之剧烈震荡。
“这就是……库苏恩的本体……”安卿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它已经与这道地脉裂缝融为一体了……它的根源,
连通着域外深空……
除非能斩断那条跨维度的通道,否则,就算我们毁掉它的本体,它也能在域外重新凝聚……”
“那我们就斩断那条通道。”林七夜握紧手中的长刀,目光坚定。
“不可能的。”安卿鱼摇了摇头,
“没有足以斩断跨维度通道的至高法则。
我们的力量,最多只能将它暂时封印,无法彻底将其消灭。”
“那就封印它。”霍去病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封印它一百年,一千年,甚至一万年。总有一天,后人会拥有足以彻底消灭它的力量。”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刃上,金色的光芒开始凝聚:“现在——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百精锐亲兵,同时弯弓搭箭,将一支支涂抹了朱砂和圣银的特制箭矢,射向那道巨大的裂缝!
箭矢如同飞蝗般,没入暗绿色的雾气中,击中库苏恩的本体,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
库苏恩的本体,在受到攻击的刹那,猛地一震!
一股震天的怒吼,从地脉裂缝深处爆发出来,震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摇晃!
“吼——!!!”
那怒吼声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无数条触手,如同巨蟒般,从暗绿色的雾气中狂涌而出,向着众人席卷而来!
每一条触手上,都长着无数只血红色的眼睛,那些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冲击!
“守住心神!”霍去病厉声喝道,手中长剑横扫而出,金色的剑芒将几条袭来的触手齐齐斩断!
林七夜,曹渊,安卿鱼,江洱,沈青竹,迦蓝,张云七人,同时出手!
七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力量,如同七道洪流般,向着那道地脉裂缝,狠狠轰去!
这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战斗。
库苏恩的本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恐怖。它的触手仿佛无穷无尽,斩断一批,又涌出两批;
它的精神污染,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众人的精神防线;
它的身体,即使被轰出巨大的伤口,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愈合。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东方的天际,再次泛起鱼肚白时,库苏恩的本体,终于在一阵不甘的咆哮声中,
被霍去病以【支配皇帝】的力量,强行压制回了地脉裂缝的深处。
林七夜等人趁机出手,以各自的力量,在裂缝上方布下了一道多重合一的封印。
当最后一道封印落下时,
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终于缓缓闭合。库苏恩的咆哮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霍去病拄着长剑,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最深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几乎能看到森森白骨。
但他依旧抬起头,看着那道被封印的裂缝,嘴角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结束了……至少,暂时结束了……”
林七夜也瘫坐在地上,浑身浴血,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看着那道被封印的裂缝,心中却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这道封印,只是暂时的。
总有一天,封印会被侵蚀,库苏恩会再次苏醒。
而那个时候,他们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人能够阻止它,都是一个未知数。
但至少,他们为这个世界,争取到了一段时间。一段宝贵的,可以用来准备的时间。
狼居胥山的封印完成之后,大军又在山脚下休整了两日。
这两日中,
霍去病亲自带人巡视了狼居胥山周围的方圆百里,确认没有其他大型裂隙和邪神眷属的踪迹后,
才终于下令班师回朝。
回程的路,比来时似乎更加漫长。
一方面是因为连续作战带来的疲惫——无论是普通士兵还是林七夜等人,都已经身心俱疲,急需长时间的休整;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队伍中多了许多伤员和烈士的遗骸。
五万大军出征,回来时虽然依旧军容整肃,但空出来的位置,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北伐的惨烈与悲壮。
霍去病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但他的腰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依旧锐利如鹰。
他时不时会回头看一眼那些沉默行进的将士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很快又被那副惯常的冷峻所掩盖。
林七夜骑马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身边是迦蓝。迦蓝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她看着沿途那些荒凉的景色,忽然轻声说道:“七夜,你说……我们做的这些,真的有意义吗?”
林七夜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她:“为什么这么问?”
“库苏恩只是被封印了,没有被彻底消灭。”迦蓝低声说道,
“那些裂隙,也只是被临时封闭,并没有被彻底根除。
我们做的这一切,会不会只是治标不治本?
等到封印被侵蚀,裂隙重新打开,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林七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迦蓝,你知道农夫种地吗?”
迦蓝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一些。”
“农夫春天播种,夏天耕耘,秋天才能收获。”林七夜说道,
“但如果因为秋天还远,就不去播种,那到了秋天,就真的什么也收获不了了。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播种。
也许我们看不到收获的那一天,
但只要我们把种子播下去了,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们看到丰收的景象。”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迦蓝的手:“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白费。
今天的封印,也许能为后人争取到一百年的时间。
一百年后,也许会出现一个比我们更强大的人,能够彻底消灭库苏恩。
我们今天流的血,会成为浇灌未来希望的养分。”
迦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阳光下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心中那股迷茫和不安,仿佛被一股暖流驱散了不少。
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队伍继续向南行进。
沿途经过那些曾经被邪神眷属侵袭的部落和城镇时,当地的百姓纷纷夹道欢迎,将最好的食物和美酒献给将士们。
一些老人跪在路边,泪流满面地感谢着这些为他们带来了和平的勇士。
一些孩子好奇地围着那些威武的骑兵,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曹渊骑在马上,被一群孩子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呀,别围着我,我身上脏得很……”
一个大胆的孩子拉了拉他的裤腿,奶声奶气地问道:“将军将军,你真的杀了好多怪物吗?”
曹渊嘿嘿一笑,弯腰把那孩子抱起来放在马背上:“那当然!你曹爷爷我一刀下去,那些怪物就——”
“咳咳。”安卿鱼在旁边咳嗽了两声。
曹渊连忙改口:“——就被我打跑了!
对,打跑了!
小孩子不要听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了报效国家!”
孩子们发出一阵哄笑。
看着这一幕,林七夜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他忽然觉得,他们所做的一切,也许并不需要被载入史册,也不需要被后人铭记。
只要能看到这些孩子的笑脸,能看到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那就足够了。
十日后,长安城的巍峨城墙,终于再次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汉武帝刘彻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长安城门外迎接凯旋的大军。
当他看到霍去病那张消瘦了许多,却依旧神采奕奕的脸庞时,这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了。
他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霍去病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冠军侯……辛苦你了。”
霍去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坚定:
“臣幸不辱命!狼居胥山裂隙已被封印,匈奴残部已北逃千里,北方边境,可保十年太平!”
“好!好!好!”汉武帝连说了三个“好”字,亲自将霍去病扶起来,然后面向满朝文武和凯旋的将士们,朗声说道:
“传朕旨意——今晚,未央宫大宴!为冠军侯及全体出征将士,庆功!”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