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想到往日他们二人之间的情谊,心软了。
他同意了吕晓冉的请求,二人和平离婚。
吕晓冉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她准备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先落脚。然后找个医院打掉肚里的孩子,重新开始。
她是个很理性的女性,知晓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庞大的经济基础下,会让自己很被动。
拿到离婚证,吕晓冉就住进了宾馆拿出手机,开始筛选合适的地方,准备买票离开。
杜鹏离婚以后,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生绝望。
好巧不巧,他路过一个公园。
那里边有人在那叽叽喳喳的,他下意识就朝着那热闹的地方走去,走近了才看清楚,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那里算命。
杜鹏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女孩子,说得头头是道,算命的大妈也很是信服。
他想到那个绝望的妻子,还有家里的一团糟。忍不住走上前去付了一千块钱,想让那算命先生给自己算一卦。
那女孩子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杜鹏,就知晓他是个什么情况,直接告诉他。
“你这一生只有一段姻缘,也只有一个子嗣。如果今天你的妻子追不回来,以后,你只能孤老终生,死后无人送葬。”
杜鹏闻言心中大惊,一脸急切的询问那大师,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已经身心俱疲的妻子。
那女孩子沉吟片刻,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来之不易。如果可以远离自己的家人,他们二人还会过得甜甜蜜蜜。
随后告诉他妻子已经准备到车站去坐车,甚至还把目的告诉了他。
杜鹏看那女孩儿说的这样认真,可他又想起妻子那绝望的脸色,把心中的苦恼说给了那女孩子听。
那女孩微微一笑从背上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张符纸递给了杜鹏。
并告知她只要有这符纸在,他们之间的姻缘就不会断。
杜鹏闻言心中欢喜,付了符纸钱,就拿着急匆匆地寻找妻子坐的那班客车。
杜鹏急火燎的赶到车站时,吕晓冉已经坐上车出发了。
他想起那算命先生告诉自己的话,不敢耽搁,急忙租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客车的下一站赶去,准备再次相见。
吕晓冉原本是不想再见到杜鹏,不知为何,说着话说着话,她竟然又跟着杜鹏一起回了家。
回家以后天天作妖的婆婆也安静了下来,原本对自己摔摔打打的小姑子也安静了下来。
可吕晓冉就觉得不对,但她摆脱不了这怪异的感觉。
孩子没有打掉,顺利的生了下来,杜家人抱着孩子很是欢喜。
甚至婆家还拿出钱来给孩子买了一套房子,看着他们那样欢喜。吕晓冉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场面很奇葩,这杜家人做的也很虚伪。
也不知她是想的太多还是怎么着,在孩子十多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生命。
等她死后,一切才真相大白。
原来她的人生并不是这样,她会离婚。
然后打掉孩子,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不是一直生活在那个让自己觉得痛苦压抑的家里。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那就是杜鹏去算了命。
那个算命先生给了他一张符,杜鹏趁自己不注意,贴到了自己的身上。
吕晓冉恨呐!
凭什么?
她作为一个风水师,凭什么要扭转自己的意愿,让自己非得跟杜鹏在一起?
看着面前淡淡消失的身影,羲禾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不是,算命就算命呗!把因果关系给他说明白就行了,为何要卖他一张姻缘符,让女方身不由己的跟那男方生活一辈子?”
“可能那样才会觉得自己无比的善良吧!”
“切,她善良个屁,这不是坑人吗?这样姻缘符一贴,只有那些加害者得到了想要的,那受害者呢?”凤柒是实在看不上这种有能力的人昧着良心做事,坑害其他人。
“她从没想过受害者,如果想过就不会同情杜鹏,给他一张姻缘符,让他困住吕晓冉。”
“搞什么鬼呀,有能力就做为国为民的事情,何必搞这种乱七八糟的让人怨恨?”
“这样才能显示对方大度呗!”羲禾比凤柒看到的更多,她甚至觉得有时候,有些人都很是让人恶心。
“我看她是闲得慌。”
羲禾没有接凤柒的话,而是伸手摸了摸腹部,“我们先把这孩子给解决了。”
“行。”凤柒目光环顾四周,发现这是在公园里,手指动了动,一个阵法笼罩住了两人。
羲禾手掌摊开,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出现在手掌中。手掌下移,温暖的力道在小腹处轻轻移动。很快腹部那团血肉模糊的肉,就出现在了羲禾的面前。
现在月份还小,灵魂没有占据这具身体。
羲禾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垫着上好的丝缎,她挥了挥手,那团血肉模糊的血肉就飞进了那盒子中。
“上辈子,你母亲的意愿是断绝跟他们杜家一切关系,那你就不能再出生。”
至于那个排上队的灵魂,羲禾直接改变了她投胎的路线。
她掐指算了算,有户人家他们夫妻感情深厚,二人宅心仁厚。只是血型不合,怀不上孩子,她直接改变了二人的求子之路。
“主人,你要给杜鹏送回去吗?”
“送回去,顺便再收拾他们一顿。”想起杜家那一家子,羲禾烦得很。
“行。”凤柒挥了挥手,粉红的车子就出现在二人的面前,两人坐上车才撤掉了阵法。
虽然事情看起来繁琐,但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这边。
杜家。
“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以前我还以为她长得好,学历好,你们会过得好。”
“生个孙子继承你们二人的智商,以后更上一层楼。现在倒好,竟然要生一个女孩,一个女孩要来有什么用?”关秀容那尖锐的声音响在杜鹏耳中,让他忍不住紧皱眉头。
看着儿子那个样子,杜军也没有宽慰他,反而语气也更加冰冷,“小鹏,我告诉你,这胎我们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