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何雨柱上班路上遇到许大茂就和许大茂说了昨天的事。
许大茂有些无语,“柱子,我这大侄女还真聪明,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说起来我是真的羡慕你,有做菜这门手艺在,在咱们厂混的那是风生水起。
早知道我就和你一样去学手艺了,然后整天在办公室喝茶、看报,有事的时候就出一下手,空闲了还能出去给人做菜贴补一下家用,多自在啊!”
现在的何雨柱可是和剧里的何雨柱不一样,当上了食堂主任,弄出了烧烤,还有五一劳动模范。
再加上和许大茂关系不错,又有八大员这么一说,可以说在四合院那边都是羡慕嫉妒的很。
要不然,也不会闹出举报这一场戏。
归根结底,大家还是看何雨柱日子过得好,自己日子不如,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会折腾这么多事。
何雨柱笑了笑,“说到底做厨子的就是一个伺候人的工作。
和你相比还是差了很多,你这能和领导一起吃饭、喝酒别人那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呢。
特别是刘海中那样的,巴不得天天和领导吃饭、喝酒呢。
我家闺女就是看的浅,没看到深层次的。
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像我这样的,也就是李主任照拂。
这要是换了其他领导,不好这一口的,我这还在食堂厨房整天忙东忙西呢。”
“你不一样,有知识、有能力,在领导那里混的风生水起,就算是不当宣传科副科长了,就你那放电影的手艺可比我这吃香多了。
就算是没有放电影的手艺,有你这文化水平在,那在厂子里也不会太差。”
何雨柱说的是真心话,前世他小时候的时候,在村里放电影的那也是很厉害的。
红白喜事,过寿生孩子什么的,还是有很多人请放电影的来。
也就是到了一零年,办事基本不会请放电影的了。
他印象很深刻,村里有个人结婚,以为会有表演呢,结果去了就放了场电影。
而那个人,也算是村里结婚最后一个放电影的了。
而且,他记得剧里好像刘海中当上了什么小组长,结果整理资料不成,被批了一顿,最后还是许大茂弄的呢。
许大茂笑着说:“嗨!你这么一说我这就更后悔了,当年我这要是好好学习,考上个高中,那怎么说也比现在强的多。
哎呀,这当年要是张晨老师当我的老师,我肯定会学好。
说不定啊,咱这到时候也能混个老师当当。”
许大茂有些憧憬,当老师工资是少一点,也没有放映员那么多机会搞到东西。
但是,那不一样啊,这要是在胡同里那周围邻居都和他客气的很,更不用说假期了,那可是比厂子里假期多的多,一年歇息多少天啊。
何雨柱轻笑一声,“你那是奔着学习去的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许大茂嘿嘿一笑,他当学生,甚至刚毕业那会儿也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现在想想都有些恨自己当时太胆小了。
这要是胆子大一些,说不定能把人娶回家。
许大茂口是心非,“你可别瞎说,我就是想着好好学习呢!”
许大茂赶紧扯开话题,“大侄女说的也没错,要说咱们三个人当中,你、我是靠着手艺,那老王真的是运气太好了。
你看看,他现在不教学生,在办公室待着,多滋润啊!”
何雨柱笑着说:“那你改天和他说说,你看老王高兴不高兴!”
许大茂轻哼一声,“他肯定高兴,我这都羡慕他工作了,他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啊!”
何雨柱笑了笑,老王真那么轻松吗?
也是有真本事的,不然能把学校后勤方面管理的头头是道,而且老王还和校长的关系不错。
不然老王在学校给闫阜贵各种找茬,校长怎么不管。
要知道,闫阜贵是抠,过年的时候他可是没少往校长家里送花,那花就算是不喜欢,卖出去还能五块钱一盆呢。
眼见到了厂子里,许大茂问道:“中午去那个食堂吃饭,我过去找你!”
何雨柱说道:“去二食堂吧,你有空?”
许大茂说道:“怎么没有空,这段时间没啥节日。
今天要是有事安排,那我就不去找你了!
中午见!”
“欸!”
何雨柱应了一声,和许大茂分道扬镳。
许大茂说的没错,就是月初的时候建军节难过了一阵,后面也没啥节日。
下个月倒是有中秋节,不过相比而下,下下个月的国庆节更重要。
中秋节放假就不用想了,不过加餐是肯定的。
而且接下来一个月厂里都应该比较忙。因为下下个月就是国庆了,厂子里自然也要做做成绩。
和何雨柱想的差不多,开会的时候领导就说了这件事,食堂这边也要做好工作。
吃好是不太可能,最主要的是不要吃出问题来,保证饭菜质量。
这都是老生常谈了,开完会何雨柱就去食堂转了一圈,传达一下会议内容,嘱咐饭菜安全问题。
有赵海杰、马华、王衍港三人盯着,再加上何雨柱经常转悠,这方面倒是没啥问题。
中午,何雨柱在食堂吃饭,许大茂笑嘻嘻走过来。
“柱子,我就说今天没啥事吧,这不过来和你吃饭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不忙?
后天就是下个月了,你这不去贴点横幅,做点标语?”
许大茂笑着说:“这不着急,以前准备的就有,用去年的改一改就行。
再说了,到了月初再折腾也不急,毕竟离着十月份还差一个月呢,有充分的时间。”
何雨柱说道:“那不得准备什么鼓励的标语,还有广播?”
许大茂呵呵一笑,“你这就不懂了吧,上午回到宣传科科长就安排了,咱这虽说副科长,可是也得听科长安排。
时间充足的很,放心吧。”
何雨柱点头,“好吧,是我多嘴了,我这想多了!”
许大茂一乐,“柱子,这早上你还说我呢,我感觉你来我们宣传科干活也绝对是一把好手。”
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可没那本事,我去了啥也不会,总不能炒两道菜吧!”
许大茂笑着说:“你要是真炒两道菜,我们宣传科那得拿你当宝贝一样。
你这整天啥活都不用干,做了两道菜就能把我们给喂饱了。”
“谁也过不了吃这道坎,特别是你这手艺还那么好!”
何雨柱说道:“这可不一定,我和你说,有的人不在乎这一点,而且有的人还有厌食症呢!”
许大茂一愣,“厌食症?”
这他没听说过,不过顾名思义,就是讨厌食物呗。
“柱子,你不是开玩笑吧,还有人会得这种病?
我看那是饿的轻,这要是把他放到前几年,估计看到白面馒头都能连菜也不吃直接吃下去。”
“还有那不好吃的,我是一点也不信,让他可能上三年杂粮窝窝头,一点油水也没有。
我就不信,就这饭桌上,你摆上两道菜,一道是你做的炒鸡,一道是四合院刘大爷家蒸的咸萝卜条。
你说,这该怎么选?”
何雨柱一乐,许大茂这话倒也没错,这年头缺少油水,看到有油水的那自然是乐意吃。
哪怕是不好美食的,恐怕也不会选那刘大爷家的咸萝卜条。
为啥呢?
这四合院那边咸萝卜条也是有吃法的。
像何雨柱他们家里,咸萝卜条一般炒一炒再吃,也就是油多少的问题,蒸基本很少,哪怕是蒸也会放点葱花、油、花椒这样的调料,让咸萝卜条好吃一点。
四合院其他人,要么蒸的时候稍微放点油或者放点葱花出味,像是易中海、吴春明这样的。
而刘大爷家那是什么也不放,纯粹咸咸的萝卜条,顶多从咸菜瓮里取出来的时候洗洗表面,切好了也不洗,直接放到碗里蒸熟。
要说有啥味,那纯纯就是咸味。
“大茂,其实这个厌食症,是由于心理问题引起的,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许大茂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和易中海那毛病差不多呗。
一个是睡不着,一个是吃不下东西!”
何雨柱说道:“差不多吧,不过心理问题不一样!”
许大茂咋舌,“要不是你说,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茬!
又长见识了!”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在闲聊中,两人结束了今天的午饭,这么一说两人胃口倒是好了一些。
毕竟,这条件可是比前两年好多了。
下午,下班后两人出了厂门口往家里走去,刚转过路口,突然后面传来了叫声。
“柱子哥、大茂哥!”
两人减速,回头看去。
就见王成蹬着自行车,一脸笑容的追了过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相视一眼,随后何雨柱冲路边的树指了指,两人骑车子到了树下。
等王成一靠近,许大茂就开口了。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王成嘛,咱们厂可是都听说过。
吃饱了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租完了房子举报人,真是厉害啊!”
许大茂这么一说,王成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剩下了满脸的苦涩。
“大茂哥,我这也是有苦衷啊,这事也也不想做的,可是没办法啊!”
说着,王成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两人。
“柱子,、大茂哥你们抽根烟听我慢慢解释!”
何雨柱摆手,没接烟,反而是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来。
“我这有,抽习惯了自己的烟,不太习惯别人的烟。”
许大茂一乐,冲何雨柱伸手要烟,“我这也是,就喜欢抽那么几个人的烟,别人的烟我可抽不习惯。
我这要是抽了,谁知道会不会回头举报我去,说我收受贿赂,回头连我工作都给弄没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许大茂这话夹枪带棒的,说的王成恨不得立马就走,可是一想到今天要说的事,王成还没有一走了之。
王成说道:“大茂哥,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我……”
看着两人不相信的眼神,王成苦涩一笑。
“也是,我这再我怎么说,也是犯了错。”
“柱子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道歉,一直没找到。
我在这里向你道歉,都是我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还请给我个机会,让我请你们两人吃个饭,好好向你们道歉。”
何雨柱眉毛一挑,“吃饭就不用了,歉你道了,我们也知道了,这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家吃饭,咱们回见!”
许大茂呵呵一笑,“就是,谁知道吃着吃着会不会碰到别人,再来一场,那饭都吃不下去了!”
说着,许大茂看了一眼王成骑的自行车,一看就知道,那是易中海的。
见二人要离开,王成赶紧上前阻拦。
“柱子哥、大茂哥,我是真心诚意的,这次绝对不会有其他人,还请给我这个机会,我是真心诚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请柱子哥哥大茂哥给我这个机会。”
何雨柱呵呵一笑,“王成啊,我都说了你道了歉,我知道了,这事就这样吧。”
“咱们在四合院做了好几年的邻居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你这上次请我吃饭为了租房子,这次请我吃饭恐怕还有事吧!”
许大茂眼睛一瞪,“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没装着什么好,什么请客吃饭,都是在这里做铺垫呢!”
“让开,不要耽误我们回家吃饭。”
“再拦着我这也不是出不起医药费,回头这事传到厂子里,也没人说我什么。”
王成见两人决绝的样子,不由得让开了路。
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事,这要是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柱子哥,我这是真想请你帮忙,那院子我这才住了两个月,这眼瞅着就要到期了,还请你帮帮忙。
你放心,这事成了肯定感谢你一番,我会准备一些心意,肯定给你好处的。”
何雨柱骑着车子没有回头,“这我还真帮不上忙,房子那是归厂子里房管科管,这事你得去问房管科,我这一食堂主任可不管这些。”
许大茂说道:“就是,王成你这是傻了吧,房子的事可是不归我们管,还是去房管科吧!”
王成看着两人背影,欲哭无泪,他是没去房管科吗?
那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和易中海没少往房管科跑,每次去都见不到房管科科长,不是开会就是就是出去了。
房管科的人也一点都不客气,一点不待见他们。
找他们主任帮忙吧,他们主任总是左言右他,送的礼也不收。
发工资的时候也不受待见,到了他们,正好没有零钱了,让他们等着,人家去换零钱,一等就是大半天。
那工资都是弄好的,怎么可能没有零钱,后面部门领工资很正常。
他们一说,人家就说了,工资是按部门来的,不能混着来。
好不容易拿到工资,回到车间又被批评了一顿。
到了食堂,打饭的馒头一看就是剩下的,菜也不是好的,还有很多汤。
就算是再傻也能想明白这些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