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抬起手,指向九离境入口的方向。
“你这小孩!过来!去前面探路!”。
他的语气随意而理所当然,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去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围的界外修士们纷纷看了过来,有人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有人微微皱眉,有人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在这群人眼中,一个灵界的修士,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拿去试探帝阵的威力,再合适不过。
白城没有动。
他悬浮在虚空中,衣袍在星风中轻轻飘动,面色平静如水,目光落在那中年修士身上。
中年修士见白城不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怎么?听不懂话?”。
他踏前一步,天权中阶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山岳般向白城碾压而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咣!”。
一声脆响,在虚空中炸开。
那中年修士毫无征兆地倒飞了出去,身体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石子,在虚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右脸颊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浮现,那掌印小巧玲珑,五指纤细,分明是一个孩子的手掌。
周围众修士惊呆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看到那个孩童出手,没有人看到灵气波动,没有人看到任何法术的痕迹。
只听到一声脆响,然后那中年修士就飞了出去,脸上便多了一个掌印。
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虚空中探出,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虚空中的骚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般向外扩散。
修士们纷纷直起了身子,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修士们戛然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城身上。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孩童,此刻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原地,衣袍在星风中轻轻飘动,面色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中年修士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捂着脸上那个火辣辣的巴掌印,又惊又怒地瞪着白城。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堂堂天权中阶修士,惊走灵界圣人的存在,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孩子打了脸?
他甚至不知道那一巴掌是怎么来的!
“你…!”。
中年修士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有些心思敏捷,消息灵通的修士,突然想起一则恐怖传说!
在这附近的很多外界修士,突然无缘无故消失了!
没有尸骸,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就这么突然无缘无故消失了!
起初,修士们以为万界崩塌,空间不稳,那些修士是不是被空间裂缝卷走了!
但随着失踪人数越来越多,外界大的宗门,已经开始派遣圣人之上前来调查了!
而现在,有几位修士认定,这个出现在附近的孩童太过妖孽,弄不巧此事和他有关系!
或许和他身后的存在有关系!
一个十岁的天权修士,他的背后定然是一个庞然大物,一个称霸灵界的宗门!
“你是…仙裔…之人?!”。
有熟悉灵界的修士失声问道。
白城一怔,随即连连点头:
“不错,老子正是仙裔修士!有哪个不服的可以叫你们宗主,不对,叫你们老祖来我仙裔单挑!”。
白城缓缓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指向那个还在捂脸的中年修士。
“我仙裔最看不起你们这群外界修士,吾观你们,如土鸡瓦狗!”。
这句话,轻飘飘地从白城口中吐出,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那语气中的霸道,压得周围的修士们心头一窒。
“太可恨了!”。
无数修士心想,但无一人敢出言。
白城收回手指,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头颅微微扬起,下巴勾勒出一道倨傲的弧线。
明明是孩童的身量,此刻却仿佛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高出一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正是这张没有表情的脸,比任何讥诮,比任何冷笑、比任何怒目而视都更加让人恼火。
“单挑?还是一起来?!一起来都不怕你们这群蝼蚁!”。
白城继续招狠道。
虚空中,那些界外修士们脸色铁青,却无一人敢上前。
“别以为不说话,就不打你们这群蝼蚁!”。
白城忽然动了。
毫无征兆,毫无过度。
上一刻他还是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模样,下一刻便手持打神鞭,身形暴起,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众修士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找死!”。
“狂妄!”。
怒喝声此起彼伏,数十道身影同时暴起,法宝的光芒照亮了整片虚空。
各色兵器齐齐祭出,带着凌厉的杀意,铺天盖地地朝白城轰去。
噼里啪啦!
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在虚空中炸开,如同暴雨敲打铁瓦,如同冰雹砸落石阶。
那些法宝没有一个轰在白城身上。
白城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那些法宝从他身边掠过,从他头顶飞过,从他脚下划过,却没有一件能够触碰到他的衣角。
他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界外修士的攻击密集如暴雨,可在白城面前,仿佛都慢了一拍,始终差着那么一线。
而白城的打神鞭,却从未落空。
“啪!”。
一声脆响,一个修士捂着屁股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向前踉跄了好几步。
那一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啪!啪!啪!”。
三声连响,三个修士几乎同时中招。
白城的身影在他们之间一闪而过,打神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抽在了三个人的屁股上。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虚空中回荡开来,如同在教训一群不听话的顽童。
“啪!啪!啪!啪!啪!”。
白城的速度越来越快,打神鞭的鞭影越来越密。
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任凭那些界外修士如何围追堵截,始终碰不到他的一丝衣角。
而那些修士的屁股,却一个接一个地遭了殃。
有的被抽得原地跳了起来,有的捂着屁股满地打滚,有的拼命用手去挡,可打神鞭总能绕过他们的手掌,精准地落在那个最羞耻的位置上。
有人试图逃跑,可白城的身影比他更快,一鞭子抽过去,那人便乖乖地捂着屁股回来了。
虚空中,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白城的面色始终平静如水,可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意。
一边打着,一边嘴还在不停输出:
“我仙裔最看不起你们这帮穷修士,连个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还有你!身为阵法修士,老成这个样子了,快入土了吧!”。
“你也一样,学着别人扎着小辫,太过叛逆,我仙裔就专门治你这种逆子!”。
“还有你,身为女修,整日厮混,我仙裔为了朗朗乾坤,不得不管!”。
…
白城出手极有分寸,他并不想要这些人的性命。
他要的是羞辱,让这群外界修士记住仙裔。
这一鞭一鞭地抽在屁股上,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难受。
那群界外修士越打越生气,越打越憋屈,越打越觉得自己的脸面丢尽了。
他们拼尽全力,动用了压箱底的手段,甚至有人不惜燃烧精血!
可结果还是一样,碰不到白城的衣角,屁股上却多了一道又一道火辣辣的鞭痕。
这分明就是在羞辱他们!
那些女修的脸色,是最难看的。
她们自幼便是宗门中的掌上明珠,被师长呵护,被同门追捧,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焦点。
她们习惯了优雅地战斗,从容地取胜,习惯了在击败对手后收获钦佩的目光,习惯了在修炼之路上保持着矜持与体面。
她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十岁的孩童用鞭子抽在屁股上。
那一声清脆的“啪”,打在身上的时候,疼的不仅仅是皮肉。
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是羞耻。
那种火辣辣的,从屁股蔓延到脸颊的灼热感,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白衣女修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脸哭了出来。
她不是打不过,不是受了重伤,而是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哭也要算时间!哭也要打你!”。
她的师姐想要过来护她,结果还没靠近,屁股上便挨了一鞭,整个人僵在原地,又羞又怒,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终于,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兵器,捂着屁股转身就跑。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修士们如同被惊散的鸟雀,四散奔逃,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天骄的模样。
白城没有去追,收鞭而立,悬浮在虚空中,看着那些溃逃的身影,哈哈大笑:
“我在仙裔等你们!”。
“不来是孙子!”。
“想要飞升,先问问我仙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