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在陷云城结丹家族排名末等,只有三名结丹老祖,近些年来遭遇不少其他家族的打压。
然今家族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名颇为低调的筑基弟子,闭关十五年,居然突然到了结丹期,这让数位结丹老祖大喜,连忙带着温玄前往主城登记造册。
原本对温家虎视眈眈的几个家族,也收敛不了少。
这种附庸大宗的休闲家族均是如此,只看高阶修士的数量,其次便是是否拥有压箱底的修仙技艺。
温家在陷云城中,最擅长灵泉水的调配,可将普通灵泉,调配出不同的妙用,增强威力,倒也颇受欢迎。
木清远也深思熟虑过,虽将修为压制结丹初期,会引起注意,但为了行事方便,也只能如此,只要小心一些……
陷云城同样有一个不小事情,那便是此城连同附近八千里的另外两城,近期将要开启一个盛大地下交易会,名为三仙阁。
其中分为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四大场所,木清远将修为压制到结丹正是因为此。
因三仙阁地下交易会,乃三名元婴散修举办,每个场所极为严格,会有专门的法宝探查大致修为。
且这等地下交易会,会有大量各宗禁品,邪道至宝出现,一些烫手的东西均的出手。
让木清远坐不住的,传闻此次交易会压轴至宝,会有一枚近乎元婴品级的天尸珠出现。
其自从晋升为温家的结丹老祖,便一改往日低调作风,开始频繁拜访同阶修士,双方你来我往的交流修炼心得,或是交换各自修炼所需,木清远逐渐融入到了陷云城的结丹圈子。
因其出身修仙家族附庸天尸宗,来历清白,且出手大方,一时间还真有不少人同他交好,因此,木清远也知晓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万古枯原,一处名为落魂瘴的险地,漫天粉紫色瘴气弥漫,花香诡异、蚀骨销魂,绵延数百里。
此刻半空之中,一名容貌清丽的女修手持一只铜灯,冷冷的环伺四周。
只见五道身影分立,下方地面阵纹横贯长空,漆黑锁链纵横交错,封锁所有遁逃路线,为首的女子面色冷沉,声线冰冷含煞。
“魅姝师姐,今日落入锁魂阵中,凉你插翅难飞,还不束手就擒”
左侧一名面容英俊的男子眼神阴鸷。
“你这小娘皮惯会躲藏逃跑,我等连年追堵,次次被你脱身,若你今日不识趣,我哥仨不介意让你老实一番”
说罢三名男修目露淫色哈哈大笑。
此刻魅姝和多年前大不相同,虽容貌未变,然眉眼含媚,周身萦绕淡淡粉色雾气,看似柔弱妖娆,眼底却藏着滔天戾气。
她轻笑一声,声线柔媚入骨,却带着刺骨寒意。
“两位师妹倒是执着,先前我已和你二人说过,碧霄老狗抓我回去只为充作炉鼎,你二人同样如此”
“若愿意和我联手灭掉这三人,姐姐可助你二人拔除禁制,摆脱炉鼎的命运”
两女闻言目光复杂,好似犹豫不决,其身旁的男修顿时大怒。
“贱人找死,还不一起出手”
其怒喝一声,指尖掐诀,其身前古筝爆发大片光刃,闪动寒光,朝着魅姝席卷。
其余两名男子紧随其后,一人吹奏长箫,幻音迷神,无形音波激荡,乱人心神,另一人则催动一只铃铛,激发出漫天阴火席卷。
三人乃幻音老祖门下,极为擅长音波攻击,联手之下威力惊人。
另外两女目中挣扎片刻,最后悠悠一叹同样出手。
其中一女长袖一挥,撒漫天蚀魂毒粉,另一人则催动阴风席卷,五人配合默契,同时将法阵启动,漫天漆黑锁魂链破空飞出,链身缠绕噬魂寒气。
面对五人围攻,魅姝神色不惊,其红唇轻启念念有词,身形骤然分化九道残影真假难辨,同时飘飞纵横,周身粉色媚瘴骤然暴涨,反向侵蚀锁魂大阵!
且纷纷其将手中铜灯一抛催动,顿时在半空化作九只铜灯,凝聚九朵碧焰化作光幕,将漫天鬼火,锁链,音波,毒粉,尽数阻挡,且反卷而去。
其中八道身影速度极快,犹如鬼魅,瞬间飞到法阵周边,纤纤玉指凝出火光。
只听得“噗嗤“声大作,那些女子均爆裂化作幽深的碧焰,瞬间将法阵光幕灼烧击破。
“碧焰幻身,你居然将此神通修炼到这等境界”
一声惊叫浮现,且传来爆裂闷哼,只见半空法阵瞬间被火海笼罩消散,阵盘爆裂,其中两名男子弟子身躯巨震,法力大损,显然被反噬不轻。
姒灵姒魅见此,口中法诀念动,腰间一只黄皮葫芦飞到半空,逐渐凝聚阴云。
魅姝见此脸色一变,其周身法力涌动,瞬间凝聚大片粉色灵雾席卷,且碧焰将灵雾点燃,两者相交威力大增。
五人识海瞬间被粉色媚煞入侵,且被碧焰击落在火海中。仅仅片刻,五人合围之势,瞬间被破!
此女则趁机将铜灯一收,化作遁光转眼不见踪影,待半刻钟,碧焰消散,其内的五人颇为狼狈,其中一名男修面容有些焦黑。
“两位师妹,方才为何不直接放出三首鬼王,否则以此鬼神通,定能将此女降服”
“还是说你二人被那贱人说动,起了二心不成”
焦黑男子目光不善,另外两人也有些不悦。
“呵呵,师兄哪里话,并非我姐妹不愿,着实因为三首鬼难以操控,需要损耗精血真元”
眼见三名男子眼中质疑,另一名女子连忙开口。
“你也看见了,魅姝如今修为大进,好似马上就要踏入结丹顶峰,还将九幽碧焰修炼到这般恐怖的境地,连锁魂法阵都困不住她”
“就算放出三首鬼,若不能就此困住此女,还是会被她逃走,毕竟三首鬼遁速不强”
三名男子闻言对视,均面色一沉,又察觉两女说的没有问题,只能暗自恼怒。
五人自从被宗门派遣东域追杀魅姝,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他们追着此女近乎将东域踏遍,从未有过半分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