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提着鬼头刀一步步走向他:“崔知浩,这下看你还怎么逃!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崔知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右腿被马压住了,动弹不得。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刀疤脸,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那晚夏怎么办?沈砚舟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崔知浩!我来帮你!”
崔知浩抬头一看,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骑红影疾驰而来,马上的女子穿着一身劲装,长发束起,手里握着一把长剑,正是他派去保护时晚夏的暗卫之一——红缨。
红缨是孤儿,被崔知浩收留,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对崔知浩和时晚夏忠心耿耿。
她本来奉命在秦府外围潜伏,看到崔知浩遇伏,立刻赶了过来。
“臭娘们,也敢来凑热闹!”
刀疤脸冷哼一声,转身朝着红缨迎了上去。
红缨眼神凌厉,不跟他废话,长剑一挥,直刺刀疤脸的咽喉。
刀疤脸没想到一个女子剑法这么厉害,连忙挥刀格挡,却被红缨的剑招逼得连连后退。
崔知浩趁机推开压在腿上的马尸,挣扎着爬起来。
他虽然受伤了,但眼神依旧坚定,握紧佩刀,朝着那些黑衣人冲了过去。
有了红缨的帮忙,局势瞬间逆转。
红缨的剑法灵动飘逸,崔知浩的剑法刚猛霸道,两人配合默契,黑衣人一个个倒下,很快就只剩下刀疤脸一人。
刀疤脸被打得节节败退,心里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崔知浩受伤了还这么能打,更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子。
“你们给我等着!”
刀疤脸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虚晃一刀,转身就要跑。
“想跑?”
崔知浩冷哼一声,掷出手中的佩剑。
佩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刺穿了刀疤脸的后心。刀疤脸惨叫一声,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解决了所有黑衣人,红缨立刻跑到崔知浩身边,扶住他:“公子,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崔知浩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却依旧着急地问道:“秦府怎么样了?姑娘呢?”
“姑娘没事。”
红缨连忙道,“我刚才在秦府外围看到夫人从密道跑出来了,秦伯为了掩护夫人,被逆贼杀了。”
“姑娘现在应该在府外的小巷里等着您。”
听到时晚夏没事,崔知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可听到秦伯死了,心里又一阵难过。
秦伯是秦府的老人,待人忠厚,没想到却为了保护晚夏而死。
“我们快去找姑娘。”崔知浩挣扎着想要往前走,右腿却传来一阵剧痛,差点摔倒。
红缨连忙扶住他:“公子,您的腿受伤了,我扶您上马。”
两人刚扶着马,准备去找时晚夏,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比之前秦府的厮杀声要猛烈得多,还夹杂着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咚咚”声。
崔知浩脸色一变:“不好!是皇宫方向!嵘阳王肯定是攻破西门了!”
红缨也急了:“公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找姑娘,还是回皇宫救驾?”
崔知浩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他心心念念、刚刚脱离险境的心上人,一边是危在旦夕的太子和皇宫,还有整个京城的安危。
他想起时晚夏临走前的笑容,想起她对他的信任,又想起沈砚舟的嘱托,想起那些为了保护太子而死去的禁军侍卫。
“红缨,你去帮我找姑娘。”
崔知浩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告诉她,我必须回皇宫救驾,等平定了叛乱,我一定去找她。”
“让她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别出来。”
“公子!”
红缨愣住了,“您受伤了,一个人回皇宫太危险了!”
“没有时间了!”
崔知浩眼神坚定,“皇宫一旦被攻破,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会有危险,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战乱,晚夏也不会安全。”
“你快去找她,务必保护好她!”
说完,他翻身上马,不顾腿上的伤痛,调转马头,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红缨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泛红,却不敢耽搁,立刻朝着秦府外的小巷跑去,寻找时晚夏的踪迹。
而此刻的时晚夏,正躲在小巷的角落里,紧紧攥着崔知浩送的铜哨,听着皇宫方向传来的喊杀声,心里满是担忧。
崔知浩来了吗?他有没有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时晚夏心里一喜,以为是崔知浩,连忙抬头望去。
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崔知浩的身影,而是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时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为首的蒙面人开口,声音沙哑,竟然是之前在秦府外追杀她的那个蒙面人!
时晚夏心头一沉,转身就要跑。
可蒙面人却早有准备,挥了挥手,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时大人,别跑了。”
蒙面人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崔知浩去皇宫救驾了,怕是顾不上你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你可是我们手里最重要的筹码。”
时晚夏握紧了发簪,眼神坚定:“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蒙面人冷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红缨骑着马冲了进来:“姑娘,我来救你!”
蒙面人脸色一变,没想到会有人来救时晚夏。
红缨二话不说,拔剑就冲了上去,和蒙面人缠斗起来。
时晚夏趁机往后退,想要找机会逃走。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后一凉,一把长剑抵住了她的后心。
“别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时晚夏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她身后,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笑容。
“你是谁?”时晚夏声音发颤。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铜哨,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嘀——嘀——嘀——”
清脆的哨声在小巷里响起,和崔知浩送她的铜哨声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