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以伤亡八千的代价，歼灭孙策、刘备联军两万余，俘虏五千，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刘备、孙策率残兵逃往巴东，关羽、张飞、周泰、蒋钦等将皆负伤。
而冉闵、吕布、徐晃、赵云、张辽五将，会师江州城头，北燕的战旗，第一次插在了这座益州重镇之上。
成都，州牧府。
张松接到战报时，正在用早膳。他的手一抖，筷子落在地上。
“江州……破了？”
“破了！”报信的亲兵满脸兴奋，“冉闵、吕布两位大将军率五万精锐入川，与徐晃将军合兵，昨夜突袭江州，大破孙策、刘备！孙策、刘备乘船逃往巴东，江州已被我军占领！”
张松怔怔地听着，半晌没有反应。
法正轻声道：“子乔兄，这是大喜事啊。江州既破，益州再无抗燕之地。庞羲、程畿那帮墙头草，必望风而降。”
张松忽然笑了，笑得苦涩：“是啊，大喜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但他只觉得彻骨冰凉。
北燕赢了。
赢得如此彻底。
而他这个“益州牧”，从此之后，恐怕真的要成为北燕麾下一条听话的狗了。
“孝直，”他轻声道，“你说，冉闵、吕布那等人物，会把我放在眼里吗？”
法正沉默片刻，道：“子乔兄，正说过，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走到走不动为止。”
张松点点头，不再说话。
巴东，临江。
孙策、刘备率残兵抵达时，已是三日之后。
三万五千大军，只剩不到一万。粮草将尽，军心惶惶。
水寨内，孙策沉默独坐。
周泰、蒋钦侍立一旁，不敢出声。
良久，孙策忽然开口：“此战之败，责任在我。”
周泰急道：“少主何出此言？冉闵、吕布五万大军突袭，谁想得到？”
“不。”孙策摇头，“我太大意了。我以为徐晃粮尽，必退兵，却没想到北燕会增兵。我以为投石机只能轰城，却没想到他们会转向城内。我……我太年轻了。”
他抬起头，眼中却燃着火焰：“但这一败，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何事？”
“北燕很强。”孙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滚滚长江，“但正因为强，才更要打。若让他们全据益州，下一个就是我吴国。我孙策，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转身，看向周泰：“传令：整顿兵马，收拢溃兵。派人回吴国，请父王再调援军。告诉父王，我孙策，要在巴东，跟北燕死战到底！”
周泰热血沸腾，抱拳道：“末将领命！”
同一时间，水寨另一处营帐内。
刘备与关羽、张飞、严颜、黄权相对无言。
“皇叔，”严颜老泪纵横，“老夫……老夫对不起你。江州，江州……”
刘备扶住他：“严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江州虽失，但我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他看向众人，目光坚定：“备半生漂泊，屡败屡战。但每一次，备都活了下来。为什么？因为备知道，只要不死，就有机会。”
“今日之败，不算什么。他日，我们还能打回来。”
关羽抱拳：“大哥说得对！某这条命是大哥的，大哥说打，某就打！”
张飞也道：“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