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是卑微到尘埃里,一味付出,对方怎么践踏自己都心甘情愿。
病娇一开始可能也卑微,但她们的逻辑是:“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爱我?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就杀了你身边所有人,把你锁起来,或者我们一起死。”】
【由于过于极端,所以在小说影视剧创造中,一般使用理智型病娇:剥离了违法行为,保留“极度黏人、占有欲强、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的性格特质,变成了一种带有一点危险气息的萌点。】
贞观年间,李家村口。
李渊盯着天幕上的文字,看得后颈都发紧。
等瞅见“文学创作”四个字,他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也不怪他这么紧张。
自打退位当太上皇,他后宫里就没缺过侍妾。
如今有天幕开眼界,还有孙思邈时不时帮着调理身子,后宫的规模更是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他是真怕这世上真有“病娇”这种性子的人,万一混进宫里一个,觉着自己是在跟旁人分享夫君,脑子一热下狠手,那他后半辈子的逍遥日子可就直接泡汤了。
幸好幸好,原来是话本里编出来的。
旁边的李世民捧着茶盏,慢悠悠接了句后世的名言:“人,从来想象不出自己从没见过的东西。”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天幕上的文字便接着往下展开了:
【“病娇”本身不是一种精神疾病的医学诊断,它只是一个源自日本AcG文化的角色属性。
在现代精神医学中,并没有“病娇”这个病名。
但是现实生活中,存在许多具有“病娇”特质的人。
钟情妄想:这是一种精神病理状态,患者坚信某人深爱着自己。
当现实与他们的幻想不符时,他们可能会采取极端的跟踪、骚扰甚至暴力行为来“保护”这段关系。
边缘型人格障碍:这是现实中与“病娇”最接近的心理疾病之一,患者极度害怕被抛弃,情绪极不稳定。
思维非黑即白,上一秒把你捧上天,下一秒因为一件小事对你疯狂攻击。
偏执型人格障碍:表现为极度多疑、不信任他人。
他们可能会把伴侣的任何正常社交都解读为“出轨”的信号,从而产生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甚至发展为非法的控制。
极端强迫型依恋,又叫焦虑型依恋。
在心理学依恋理论中,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会产生一种病态的依恋。
他们认为“爱就是绝对占有”,一旦对方脱离自己的掌控,就会产生严重的焦虑,进而转化为攻击性。
跟踪狂行为:为了掌握对方的一切,他们会在对方手机里植入定位、偷窥私生活、甚至潜入对方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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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所以我搞不懂有人喜欢病娇。〗
〖他们喜欢的是美貌且卑微,并且不会使用任何暴力手段的病娇。〗
〖哦,就是漂亮的女舔狗呗。〗
〖嘿嘿,谈了病娇,那就真的是姐姐杀我了。〗
李渊盯着天幕上“姐姐杀我”四个字,不由打了个寒颤,脑子不受控制地狂飙脑洞。
睡到半夜,枕边人爬起来割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当宝贝。
耳鬓厮磨时,冷不丁咬掉他半只耳朵,拔下金簪直捅脖颈。
唇齿相接的时候,生生咬掉他舌头。
越想越瘆人,李渊后背都冒了层冷汗。
不行,清朝那侍寝制度,得学!
脱光了裹着被子抬进来,还有时间限制,怎么看都安全些。
清朝皇帝:假的!假的!天幕都辟过谣了!
李渊理直气壮:朕就当真的用!
“不可能,不可能。”
李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行自我安慰。
“现实里哪来这么多病娇,都是自己吓自己。”
李世民在旁看他这副后怕的模样,坏心眼一起,抬手往前面一指:“怎么没有?他家里不就有一个。”
李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来人正是房玄龄。
房玄龄快步上前,正要行礼,李世民抬手就免了。
“上皇、陛下,怎么在此处?”
房玄龄满脸疑惑。
“朕与上皇在此郊游。”
李世民面不改色,说得跟真的一样。
房玄龄心里半个字都不信。
哪有人郊游堵在村口的?
指定是父子俩又闹了别扭跑出来的。
但他多精明的人,半句不多问,躬身道:“祝上皇与陛下游赏尽兴。臣先去找孙神医取药,顺带替克明也带一份回去。”
李世民挥挥手正准备让他走,忽然觉着哪里不对。
上下扫了两眼,终于发现问题:“玄龄,你缩着脖子做什么?”
“……略有些不适。”
房玄龄脸色有点不自然,答得含糊。
“抬起来。”李世民来了兴致。
房玄龄不敢抗旨,只得抬起头。
只见他脖子上围着一圈丝绸,遮得严严实实。
“取了。”李世民又道。
房玄龄磨磨蹭蹭把丝绸解下来,李世民当场哈哈大笑。
“玄龄啊,怎么又被夫人挠了?”
“上皇方才还说病娇可遇不可求,这不就现成的一个。”
房玄龄连忙替妻子辩解:“陛下,臣妻绝非病娇!陛下身为天子,取笑臣子家事,是否过于轻佻?”
李世民挑了挑眉。
他早已不是曾经的李二凤了,跟着上皇混久了,脸皮早就练厚了。
“哦?只许你们笑朕,不许朕笑你们?”
“前几日朕被观音婢撵出宫,你们是怎么说的?说朕和朕那姨祖父一个样,不愧都是‘文帝’。”
“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敢私下议论朕的谥号,朕都没治你们的罪。”
“如今朕不过笑一句,就不行了?”
房玄龄:“……”
魏征!你快回来!
陛下他进化了!他开始不要脸了!
“臣有罪!但臣妻绝非病娇!”
房玄龄干脆利落地认错,却绝不承认自家妻子是病娇。
“哦?”李世民慢悠悠道,“史书上可写着,你重病之时,尊夫人剜下自己一只眼睛,血淋淋拿给你看,明誓绝不改嫁。”
“这还不算?”
托永乐大帝朱棣在评论区什么都往外扒的福,这些杂闻轶事,历朝历代都晓得了。
房玄龄听得直接嗤了一声,半点面子都不给:“《新唐书》也配叫史书?”
“书中写臣微贱之时,臣妻剜眼明志。”
“可陛下也亲眼见过,臣妻双目完好,何曾有缺?”